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陈岁岁蜷在周牧怀里，连呼吸都是绵软温热的。
“牧哥哥。”
“嗯？”
“我爱你。”
周牧垂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实现人生里程碑：确立一段新的亲密关系】
【当前里程碑进度：4/24】
【解锁权限：坚韧不拔】
【权限说明：宿主的体能耐力获得深度强化，当前已达到人类理论峰值，可持续进行高强度活动。】
系统界面刚从脑海中退出，周牧立即感受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刚才事后那一点点的疲乏感瞬间消失，此刻只觉得整个人精力无限。
强化身体的能力，终于来了。
他庆幸自己没去健身房锻炼，否则这段时间就白练了。
只是……
自己刚才的表现明明还可以，至少比楼下201的时间长多了。
系统在此时此刻给他这个能力，是看不起他吗？
“牧哥哥，你在想什么？”
陈岁岁问话的时候，换了个姿势，不小心牵动身上的不适，轻轻“嘶”了一声。
周牧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过：“还很疼？”
陈岁岁有些害羞地将头埋进他胸膛，娇嗔道：“哪有那么快就不疼的！”
周牧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
就在陈岁岁蜷在周牧怀中的时候，学校寝室楼下，有人点了一圈心形蜡烛。
孙浩站在爱心蜡烛前面，手里捧着十一朵红玫瑰。
一群学生围在旁边。
有的在帮孙浩打气，有的在拍照拍视频，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
“这是在干嘛？”
“表白啊，听说这男的想追陈岁岁。”
“这哥们喝假酒了吧？人家是校花，又开保时捷，能看上他这个吊毛？”
“我听说陈岁岁交男朋友了，还挺帅，那保时捷就是他男朋友的。”
“那这吊毛还搞这么大阵仗？”
“舔狗的世界，我们不懂。”
孙浩无视他人异样的目光，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觉得自己情绪已经酝酿到差不多了，于是望着陈岁岁寝室阳台，大声喊道：
“陈岁岁，我爱你！”
很快，一名室友女生走出阳台，对着楼下的孙浩不耐烦喊道：
“别吵了，岁岁今晚在男朋友那里，不回来！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孙浩呆愣在原地，当场石化！
……
次日清晨。
周牧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
昨晚之前，他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在八小时以上。
可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自然醒了。
他知道，这是“坚韧不拔”带来的身体强化作用。
精力几乎要满溢，根本用不着那么多睡眠时间。
陈岁岁还没醒。
她蜷在他怀中，呼吸均匀而绵长。
周牧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天天见这丫头热热闹闹，现在难得看到她安静的样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岁岁缓缓睁开眼睛。
“牧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朦胧，“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
“你平时不是都要睡到中午吗？”
“今天不一样。”
陈岁岁把脸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她理解的不一样，跟周牧说得不一样，确实不一样。
周牧看了看时间：“还不起床？”
陈岁岁赖在他怀中：“干嘛起床？”
“早八。”
“不去。这么特殊的日子，我才不要浪费在早八上。”
周牧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早就料到这丫头今天会翘课了。
陈岁岁又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身坐起，穿上衣服。
“你干嘛？”
“给你做早餐。”
“你会做？”
“我会学。”
陈岁岁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然后举起手机对着屏幕上的教程，认真研究了半天。
“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等就行。”
约莫二十分钟后，陈岁岁端着盘子，轻轻放到周牧面前。
周牧低头一看。
盘子里的两颗煎蛋，边沿有些焦了，蛋黄倒是刚好。
他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真的？”
“真的。”
陈岁岁眉开眼笑，把自己那份煎蛋也夹起来尝了尝，然后嘟囔了一句“是还不错”。
两人正吃着早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周牧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顾清辞。
“周牧，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
她的语速突然变慢，鼻翼轻轻动了一下。
房间里飘出一阵幽香，那是女生身上的味道。
她的目光越过周牧，看到了房间里的人。
陈岁岁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盘煎蛋，头发随意散着，看起来像是刚起床不久。
顾清辞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从第一次看到这个叫陈岁岁的女孩进入周牧房间，她就看出女孩对周牧有好感。
她好几次回家的时候，都听到门里面传出隐约的笑声，她知道他们的关系在不断靠近。
顾清辞啊，顾清辞！你就慢慢等着吧，等到地老天荒！
这一瞬间，她非常后悔。
可她很清楚自己的个性。
哪怕再来一次，她也不会主动……。
“清辞？”
周牧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顾清辞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正常，说起正事：
“我老家有些急事，我现在就要回去，可能要好几天。你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照顾团子？”
“家里出事了？”周牧认真问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不用，谢谢。”顾清辞摇摇头，“你帮我照顾团子，我就感激不尽了。”
“没问题。”
“嗯，我把钥匙给你。”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递到周牧手里。
“我现在就要去赶高铁，先走了。”
“路上小心。”
“嗯。”
顾清辞转身，快步离开。
周牧回到房内，刚才顾清辞瞬间失态的表情，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明明在意却强装镇定的样子，让他心头微微动了一下。
不过，他觉得让她知道也好。
以前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觉得跟张瑶一辈子白头偕老就很好。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彻底变了。
成为系统宿主，没理由不去拥抱更广阔的人生。
他不会去玩弄谁的感情，但也不会只牵一个人的手。
他能做的，是坦诚、负责，至于要不要留在他身边，让她们自己去想。
陈岁岁已经想明白了，所以她成了第一个。
周牧坐回到陈岁岁对面，将顾清辞家的钥匙随手放在桌边。
“顾姐姐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她只是请我帮忙照顾她的猫。”
陈岁岁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一事。
“牧哥哥，昨天你在微信里跟我说，房子选下来了？”
“对，就是你也觉得最好看那套。”
“河鸣九里顶层？”
“嗯，地段、景观，各种综合条件，都是那套最理想。”
“你不是说也挺喜欢合院别墅？”
“别墅居住体验不好。”
陈岁岁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似乎若有所思。
周牧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我跟开发商约好，明天去签字，你一起去吗？”
陈岁岁想了想，抬起头：“你之前已答应过宁柠姐对吧？”
“嗯，之前都是她陪我看房，答应过签约的时候带上她。”
“那就让宁柠姐陪你去吧！”陈岁岁微微歪了下头，“我快要期末考了，不能一直翘课。”
周牧微微颔首。
他明白陈岁岁这是在向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