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鸣带张瑶来到一家西餐厅。
“你想聊什么？”张瑶问。
“周牧。”王时鸣端起面前的红酒晃了晃，“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很了解他。”
张瑶没有接话。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背景？”
张瑶摇了摇头：“他家就是普通家庭。”
“普通家庭？”王时鸣微微眯起眼，“你确定？”
“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王时鸣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靠回椅背。
“那他哪来的钱？”
张瑶没接话。
这个问题，她也问了自己无数遍，她也想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前段时间买了河鸣九里的房子。”王时鸣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张瑶的表情，“全款，顶层楼王，一亿八千万。”
张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看到周牧开了保时捷，看到孙雨薇对他献殷勤，看到那个穿香奈儿的小姑娘挽着他的胳膊。
她想过，她的前男友应该是发了点财。
可是……河鸣九里的楼王，一亿八千万的大平层，这是什么概念？
“你不知道？”王时鸣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看来他对你瞒得挺彻底。”
张瑶端起面前的红酒杯猛灌了一口。
王时鸣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她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张瑶开口：“你真的想知道他为什么有钱？”
“当然。”
“我也不知道。”
王时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你跟他分手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
张瑶没有说话，但王时鸣从她的沉默里读到了一切。
这个女人在周牧最落魄的时候陪了他，然后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松了手。
“有意思。”
王时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张瑶脸上。
他认识张瑶很久了。
大学时候就觉得她漂亮，是那种不张扬但耐看的漂亮。
那时候她是周牧的女朋友，他对她只是普通程度的兴趣。比她好看的女大学生多了去，不缺这一个。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周牧的前女友。
如果能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会不会让周牧心头堵得慌？
“张瑶。”他放下酒杯，“其实大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挺特别。以前你是周牧的女朋友，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你们分手了，我觉得有些话可以说了。”
张瑶把酒杯放在桌上，平静道：“我今天跟你来，只想谈周牧的事，至于其他，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王时鸣被拒绝，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他觉得那些主动上门的女人索然无味，反倒是这种要花心思的女人才有些意思。
“没关系。”他摊了摊手，“今天是我冒昧了。”
张瑶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她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包间。
王时鸣独自坐在包间里，晃了晃杯底残留的红酒。
周牧，普通家庭，河鸣九里一亿八千万的房子……
他的钱到底哪来的？
王时鸣一口把酒喝完。
不管周牧的钱是怎么来的，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这个人已经成为他的对手了。
至于张瑶，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罢手。
这个女人，论颜值，在他的女人中还排不上号。
可她越是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越激发起他的征服欲。
最关键，她是周牧的初恋。
……
张瑶回到家中，没有开灯，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王时鸣那几句话。
河鸣九里。全款，顶层楼王，一亿八千万。
她想起那间三十多平的出租房。
想起周牧被公司裁员后那茫然的神情。想起他每天早出晚归跑网约车……
那时候，她觉得他没前途，配不上她这个成功跻身于体制内的人。
上岸先斩意中人。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做，而是很多人都在这么做。
她告诉自己，分手是最理性的选择。
可现在呢？
周牧买了海城最顶级的豪宅，而她这个相恋多年的女友，却要从别人嘴里才能知道这些事。
张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程实发来的消息，问她回家了没。
她没有回复。她现在不想面对程实，不想面对任何人。
她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分手，她现在会不会是河鸣九里那套房子的女主人？
……
这一日，周牧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跳动着股票行情。
他现在全仓一只基本面很垃圾的妖股。
这货每天走势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上蹿下跳，不是大涨，就是大跌。
这正是周牧最心仪的股票。
什么基本面、技术面……对他而言全是扯淡。
无论涨跌，他都赚得一样多，只要波动够大就行。
15:00。
股市收盘。
那只垃圾股今天大涨8%，当日收益70多万。
周牧看了眼自己的账户：1005万。
人生的第一个一千万，来得轻轻松松。
就在这时，系统淡蓝色的界面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叮！】
【检测到宿主实现人生里程碑：第一个1000万】
【当前里程碑进度：6/24】
【解锁权限：无界金融】
【权限说明：宿主名下所有资金、金融账户，皆获得最高维度的金融规则豁免权。任何形式的转账、支付、流通、外汇买卖行为，将不受当前世界任何金融机构、政府监管体系、国际法律或物理规则的限制与制约。】
周牧眼前一亮。
他的网约车1000倍补贴，经系统合规化处理，资金来源不会出现问题。
可随着他资金体量越来越大，其他收入越来越多，有些东西，没人查没事，一查就全是说不清。
这个“无界金融”权限，解锁的正是时候。
对有钱人来说，资金不受限制，绝对是一张王炸。
这次，最后一点担心的事，也圆满解决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长长舒出一口气，然后看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宁柠：林樱子今天来我店里，她说明天晚上，她的酒庄有一场酒会，她邀请了一些朋友，问你有没有时间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