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些一些人一个个都蛮横无理,其实也都是外强中干,一看冲在前面的人,都被林自收搭得惨不忍睹,紧跟在后面的人,都吓住了。
这还怎么打啊?
这些人历来都有一习惯,每次闹事,都将最狠的人放在前面,后面的人,大多只能跟着壮壮声威。
前面最厉害的人都被放倒了,后面的人这还怎么打?
一时间,除了被林自强放倒的几十人外,其余的人就跟泥塑木泥似的,僵在了那里不敢动了。
光头和黄毛吓得直接又退了回去。
“特么的,这个废物怎么这么能打?”
孙成虎嘬着牙花子,一脚踹在一棵树桩上,由于下脚太重,疼得他提起脚,五官都扭曲了。
“林自强,这事没完!”
他顾不上追过来的光头和黄毛,独自掉身走了。
这边呢,王秀芬看到那么多人被林自强放倒在地上,而且都是大山村最狠的狠角色,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到了出乎她的想象。
之前的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和眼前的这个林自强,到底还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一直躲避在远处的孙昌贵,像被雷击中了的一段焦木似的,杵在那里,傻在了那里。
刚才他还担心这些村民,会不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将那个林自强给活活剁成了肉泥。
结果呢?
结果让他看到的是,居然是这种局面。
看来,这大山村的天是要变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与这王家的上门女婿正面发生冲突了。
“你们不是要干死我么?上来吧!”
林自强冲着后面的一百多个村民,招了招手,大声说道。
那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都带着畏惧和几分不甘之色,却再不敢向前移动一步。
眼见得没人敢上来,林自强冲着站在远处的孙昌贵喊道:
“你,别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了,给老子过来。”
孙昌贵有些胆怯地移步上前,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林自强说道:
“放心,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不会轻易打你的,好歹你还顶着一个村干部的名头是不?”
“我可不像你们这些王八蛋,无法无天,连乡里给我的专项资金,也胆敢怂恿别人来抢。”
“我还是那些话,帮我修的我这条路,只能按8个人的劳力来算,每人只有7块的工钱,总计56块钱。”
“你,接不接受?”
孙昌贵哪敢再反驳啊,连忙点头:
“接受,接受!”
已经退缩到一边的那些孙姓村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之前那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消失不见了。
林自强看向王秀芬:
“秀芬,把钱交给孙昌贵。”
王秀芬立马取出了56块钱,扔在了孙昌贵的手上。
再清点一下手里的钱,王秀芬乐坏了,带出来的600块钱,只花出去了126,就把事情全给办成了。
“别,还有我的钱!”
就在林自强和王秀芬准备离开时,从村民中挤出一个人,朝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大声叫喊。
这人四十来岁左右,个子不高,驼背,长得尖脸猴腮,穿着一双破旧的解放鞋,身上的衣服上沾着大片的血迹。
来人气喘吁吁地赶到林自强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扬着脑袋大声说道:
“王家女婿,我为了给你铺路,摔成重伤,你看我这一身血淋淋的,你没个1000块钱补偿我,别想走人。”
那些原本要走散的村民,见到这副情景,又都神气活现起来,迅速围拢了过来。
孙麻子不顾伤痛,大声叫嚷道:
“姓林的,我亲眼看见孙驮子为给你铺路,摔了一跤,流了很多的血,这个你一定要给个交代。”
旁边的人一个个都跟声附和:
“对,没个1000块,你别想走人。”
“流了这么多的血,没个几年也补不回来啊,1000哪行,干脆,要3000块,少一分不行!”
“孙驮子,别怕,他不给这些钱,我们把你抬到王家去!”
“我支持!”
“我支持!”
“我支持!”
……
还没等林自强开口,王秀芬跳出来了。
王秀芬指着孙驼子大声呵斥道:
“孙驼子,你还要不要脸,你弄一身猪血跑过来搞讹诈,当林自强糊涂到人和猪血都分不清了么?”
孙驼子一听,从地上当即跳了起来,指着王秀芬骂道:
“你王家一个贱蹄子,也敢跳出来胡说八道,我身上哪来的猪血,信不信我抽死你。”
说着,挥手向王秀芬抽来。
啪!
孙驼子的手还没落到王秀芬的脸上,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整个人摔了一个仰巴叉。
林自强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怒道:
“有我在,你敢欺负我的姨妹子,存心想找死啊?”
周围的人又被林自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子狠劲,给震慑住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
孙驼子百般地挣扎,可就是摆脱不了林自强的手,急得朝周围的人大声叫喊道,
“大家伙都看到了,这个王家的倒插门女婿,仗着自己能打,欺负老实人,我为他修路受伤,不但不给补偿,还打人!”
其实,林自强从他身上已经闻出猪血的味道了。
林自强将孙驼子就地一扔,从他身上拣了几根猪毛,不由得冷笑一声,质问道:
“孙驼子是吧,我问你,你说是给我修的路,流了这么多的血,你衣服上的猪毛是怎么来的?”
“你受了重伤,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对了,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哪里受了伤,会流出这么多的血?”
林自强说着,就要动手撕扯孙驮子身上的衣服。
孙驼子眼看真相要曝光了,慌忙用双手紧紧地护在了身上,带着几分口腔哑着嗓子叫喊:
“别碰我身上的衣服,别碰……”
林自强指着孙麻子说道:
“你不是说亲眼看见孙驮子替我修路,摔跤流了很多的血么,你来给我看看,他到底伤在什么地方?”
孙麻子慌了,向后退了几步,支吾说道:
“也许……也许是我眼睛花了,看错了,这不关我的事,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好了。”
孙驼子冲着孙麻子吼道:
“谁说不关你的事?我白杀了一头猪,”
又指着那些在场的人,包括孙昌贵在内,“你们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是他妈的废物,把我害惨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