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明点了点头:“明天你带我去紫薇山脉,找那小子。”
莫亮生愣了一下:“师傅,您要亲自出手?”
龙应明冷笑一声:“他伤了我徒弟,还杀了我两个徒弟,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弟子,这么不懂规矩。”
莫亮生大喜,连忙磕头:“多谢师傅!”
第二天一早,龙应明带着莫亮生,出了山谷,朝紫薇山脉走去。龙应明走在前面,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莫亮生跟在他身后,心里暗暗得意:有师傅出手,那小子死定了。
他们进了紫薇山脉,一路朝内围走去。龙应明走在前面,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草木,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他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
“这是你师弟的血。”他沉声道。
莫亮生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是。昨天就是在这儿,那小子杀了两个师弟。”
龙应明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岭上。他沉默了片刻,说:“那小子应该还在山里。走,咱们往深处找。”
他们继续朝山岭深处走去。龙应明走在前面,脚步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他虽然没有刻意释放气势,但那股锻骨境圆满的气息,还是让周围的野兽和妖兽远远地避开了。
他们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翻过几座山头,还是没有找到郑晓的踪迹。莫亮生有些着急:“师傅,那小子会不会已经走了?”
龙应明摇了摇头:“不会。他昨天猎了一只紫獐,应该还会再来。咱们在这儿等着,他迟早会来。”
他们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龙应明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莫亮生蹲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山路。
他们等了整整一天,没有等到郑晓。第二天,他们继续等。第三天,第四天,他们一连等了五天,还是没有等到郑晓。
莫亮生有些沉不住气了:“师傅,那小子是不是不来了?”
龙应明睁开眼睛,目光平静:“他还会来的。他昨天猎了一只紫獐,尝到了甜头,不会就这么放弃。咱们再等等。”
果然,第六天一早,他们看见一个身影从山路上走来。那身影背着一张猎弓,腰间挂着一把腰刀,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褂,步伐沉稳,正是郑晓。
莫亮生一眼就认出了他,压低声音:“师傅,就是他!”
龙应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远处的郑晓身上。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锻骨境初期。难怪能伤你。”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朝郑晓走去。莫亮生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郑晓正沿着山路走,忽然看见前方出现两个人影。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莫亮生身上,又落在他身前那个老者身上。他心头一凛,那老者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感到一阵压迫感。
他握紧腰间的刀柄,沉声道:“是你。”
莫亮生冷笑一声:“小子,没想到吧?我找我师傅来了。今天,你跑不掉了。”
郑晓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前辈,昨天的事,是他们先动手抢我的猎物。我不过是自卫而已。”
龙应明冷笑一声:“自卫?你杀了我两个徒弟,伤了我一个徒弟,一句自卫就想揭过去?”
郑晓说:“他们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砍。”
龙应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吧,你自断一臂,再赔我五百两银子,这件事就算了。”
郑晓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前辈,我不会自断一臂,也不会赔银子。”
龙应明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身形一晃,朝郑晓冲过来。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郑晓面前,一掌拍向郑晓的胸口。
郑晓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抽出腰刀,一刀劈向龙应明的手腕。龙应明冷笑一声,手腕一翻,避开刀锋,反手一掌拍向郑晓的肩头。郑晓挥刀格挡,但龙应明这一掌力道极大,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心头一沉。锻骨境圆满,果然比他这个锻骨境初期强太多了。他咬了咬牙,不退反进,一刀劈向龙应明的胸口。龙应明侧身避开,又是一掌拍出,拍在郑晓的刀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
两人交手十余招,郑晓完全处于下风。他每一次挥刀,都被龙应明轻松化解,而龙应明每一次出掌,都让他险象环生。他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但身上还是挨了两掌,胸口一阵闷痛,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知道,他不是龙应明的对手。他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咬了咬牙,忽然虚晃一刀,逼退龙应明,转身就跑。他施展出全部的气血之力,脚下生风,朝山岭深处狂奔而去。
龙应明冷笑一声:“想跑?”他身形一晃,追了上去。
莫亮生也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小子,你跑不掉的!”
郑晓跑得飞快,但龙应明的速度比他更快。他跑出不到百丈,就被龙应明追上了。龙应明一掌拍向他的后背,他慌忙侧身避开,但那一掌还是擦着他的肩膀,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他咬着牙,继续跑。他跑进一片密林,在树木之间穿梭,利用地形躲避龙应明的追击。龙应明虽然修为比他高,但在密林里,他的身法优势发挥不出来,速度反而慢了一些。
郑晓抓住机会,拉开距离,继续跑。他跑出密林,翻过一座山头,又跑进一片山谷。他跑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但不敢停下来。
他跑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甩开了龙应明。他躲在一处山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一阵闷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那里一片青紫,肿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瓶金疮药,倒了一些在伤口上,又撕下一块衣襟,胡乱包扎了一下。他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念着:他得变强。他得尽快变强。否则,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