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明瞳孔骤缩,慌忙侧身躲避。但那道刀气速度极快,还是在他肩膀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脸色阴沉。
“刀气……”他声音沙哑,“你一个锻骨境后期,居然练出了刀气……”
郑晓没有回答,提刀追了上去。他拼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逼得龙应明连连后退。龙应明虽然修为比他高,但肩膀受了伤,动作慢了不少,被郑晓打得节节败退。
两人又打了约莫半个时辰,龙应明身上已经挂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他脸色阴沉,心里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居然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他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打了。他虚晃一剑,逼退郑晓,转身就跑。郑晓追了两步,没有追上,看着龙应明远去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他喘了几口粗气,感觉浑身酸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他撕下一块衣襟,胡乱包扎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练武场边走去。
赵元朗站在练武场边,看着他,笑了笑:“好身手。你赢了。”
郑晓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走到那几个开赌局的汉子面前,伸出手:“我赢了。我的三千两银子呢?”
那汉子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数了数,递给郑晓:“给你。三千两。”
郑晓接过银票,收进怀里,转身朝家里走去。他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练武场。龙应明已经跑得没影了,赵元朗也带着侍卫走了。练武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摊血迹。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朝家里走去。他赢了。他不仅赢了生死战,还赢了三千两银子。
郑晓回到家里,韦丽正站在院子里,见他回来,脸色煞白地迎上来:“晓儿,你……你没事吧?”
郑晓说:“娘,我没事。我赢了。”
韦丽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一把抱住他:“好,好。你赢了,你赢了。”
郑和也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递给郑晓。
郑晓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浑身酸痛,但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坐在院子里,歇了一会儿,心里默默琢磨着。
他赢了生死战,龙应明跑了。但龙应明绝不会甘心这样的结果。他迟早还会找上门来。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想了想,决定把原来的宅院卖掉。那宅院花了三百八十两银子买的,虽然只住了不到半个月,但房契还在他手里。他要是把宅院卖掉,能回一些本钱,还能换一处更大的宅院,让爹娘和妹妹住得更舒服一些。
第二天一早,他出了门,去了牙行。他找到上次那个伙计,说:“我有一处宅院要卖,城东的,两进的院子,带一个花园。”
那伙计想了想:“是那处商人留下的宅院?”
郑晓点了点头:“是。你帮我看看,能卖多少银子?”
那伙计说:“你等等,我去问问掌柜的。”
他转身进了里屋,过了片刻,走出来,说:“掌柜的说了,那处宅院位置不错,但年头有些久了,最多出四百二十两银子。”
郑晓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四百二十两。”
他办了手续,把房契交给牙行,换了四百二十两银子。加上昨天赢的三千两,他手里现在有三千四百多两银子,算是小有身家了。
他又对那伙计说:“我想再买一处宅院,要大一些的,最好带个院子,能种菜养鸡。”
那伙计眼睛一亮:“客官预算多少?”
郑晓说:“五六百两银子吧。”
那伙计想了想:“这个价位,倒是有一处合适的。城西有一处三进的院子,带一个大花园,还有一个菜园子。前主人是个员外,去年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客官要不要去看看?”
郑晓点了点头:“带路吧。”
伙计带着他去了城西,看了那处院子。院子确实不错,三进的格局,正屋、厢房、灶房、柴房一应俱全,后面还有一个大花园和一个菜园子。花园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菜园子里还留着一些青菜,看起来生机勃勃。
郑晓看了一圈,心里挺满意,问:“这院子多少钱?”
伙计说:“五百八十两银子。”
郑晓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这处吧。”
他付了银子,办了契书,当天就带着爹娘搬进了新家。韦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棵桂花树,眼眶有些泛红:“这院子……比咱们台立县的房子好多了。”
郑晓笑了笑:“娘,以后咱们就住这儿了。”
他安顿好爹娘和妹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暮色,心里默默琢磨着。他现在的修为是锻骨境后期,手里有三千多两银子,还有一门刀气和一身箭术。他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但他不能松懈。
他得继续练功。他得尽快突破到锻骨境圆满,甚至通脉境。他得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屋里,继续练功。他练到深夜,才收功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起床练功。他练了一个时辰镇岳桩,又练了一个时辰镇岳拳,然后练铁骨功和磐石功。他练得专注,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空气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练到中午,收功站定,感觉体内的气血之力又充沛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光幕,铁骨功和磐石功的进度又涨了一些,离圆满还差一千出头。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很快就能突破到圆满。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再去紫薇山脉打猎。他手里的妖兽肉快吃完了,得再猎一些。他还要留意龙应明的动静,不能让他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