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师伯!”
“宁师伯!”
曹浪在房里刚练会了《青蔓功》就听见外面忽然传来嘹亮的喊话声。
他让青菀在房里待着,他一个人推开房门去到了外面,见是三个身穿黑边白底服饰的年轻人落在那广场里。
三个年轻人里有一个是曹浪之前在丁家酒肆见过面的,另外两个样貌陌生,是首次相见。
【人物】:殷剑南
【境界】:炼气七层
【能力】:白虎庚金诀(主修)、破杀七星剑
【状态】:初入炼气七层,意气风发
这是为首的年轻人的个人信息。
其次,就是上次曹浪见过的那个年轻人——
【人物】:鲁天明
【境界】:炼气五层
【能力】:麒麟戊土诀(主修)、霸王戮甲身
【状态】:看戏心理
最后一个年轻人,模样高冷,虽然站在最后面,但他的气质却远胜前二人。
【人物】:庞胜天
【境界】:炼气四成
【能力】:朱雀火神诀(主修)、焰蛇之魂(本命自带)
【状态】:本命加持,修行极速,境界抑制中
看完这第三个人的目前状态,曹浪的眼神忍不住地虚眯了一下。
果然,这第三个人的确有点不一般。
境界虽然是三个人里最低的,但他潜力却是最高的,并且他的境界在抑制状态。
倘若不抑制,只怕真实境界并不会比其他两人低。
水榭小居里面的藏书,这几日曹浪也看过一些跟修行相关的。
其中有一本书里就有提到类似的情况,叫厚积薄发术。
修道之难,难于入门之关、筑基之关、结丹之关、成婴之关。
入门之关先前有说到的,一般人感受灵气得凭运气机缘,什么时候能入门,谁也说不准。
但如果入了门,那下一个最大的难关就是筑基之关。
像那种家里有长辈扶持的公子哥儿,他们入门不难,一直冲击炼气九层也不难,难的是筑基。
筑基之道,既要自身道心稳固,也要自身具有相当的底蕴。
就像那句“打铁还需自身硬”,资质差的人,家族长辈可以扶持你到炼气九层,但如果想筑基,你至少得自己有七分真实力。
毕竟沙土之地,难修高楼。
所谓的厚积薄发术,就是在前期拼命压制境界,让炼气期的每一层都打下夯实基础。
这种做法,可以在未来筑基的时候,让自身多一两成胜算。
此外,也有可能他是准备修行某种特定的法术。
刚才曹浪通过系统之眼有看到殷剑南和鲁天明都有修行过一门法术,而这个庞胜天除了主修的法诀之外,并没有修行额外的法术,只有一项本命自带的【焰蛇之魂】。
由此可见,他准备修行某种特殊法术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你是谁?”
三人最前面的殷剑南皱着眉头开口问话。
不等曹浪这边回应,那鲁天明已然说道:“剑南兄、胜天兄,这人就是宁师伯上次带回来的人。”
说完,他还特地对庞胜天添油加醋多说了一句:“宁师伯说别的人他都不要,只要此人。”
此话一出,那庞胜天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三分。
殷剑南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将曹浪从头到脚打量着,想着此人何德何能,竟让宁师伯如此看重?
他审视的目光看了好一会儿,说道:“不过也就炼气四层而已,倒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鲁天明露出讶异之色,他也仔细看了曹浪一阵,啧啧称奇:“居然都炼气四层了,要知道七八日之前,我在外面遇到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这短短七八日,他的境界就被提升到了炼气四层,看来宁师伯果然很重视他,定是倾尽资源予他一人,才让他接连破境,有了现在的造化。”
这话让庞胜天听了更加不悦,他从两人身后走出来,直视曹浪好一会儿,说道:“你也是炼气四层,那正好,你既被宁师伯如此看重,可敢与我较量较量?好让我看看,宁师伯到底看中你哪里!”
曹浪听着他口气里浓浓的火药味,
稍一思忖,便猜到掌门之前想塞到东霞峰来的人,估计就是这个庞胜天吧?
宁天风不要他,所以他心里有怨气!
曹浪对此,只是呵呵一笑。
“你们三位上门,有什么事?”他也问了一句。
庞胜天见他不回应自己,反而还撇开话题,登时一恼:“跟你说话呢,可敢一战?”
曹浪嗤笑,心想,这不是典型的中二少年么?性格这么毛躁,也难怪老头不要他。
“笑什么笑?”庞胜天见他居然还敢笑,恼怒之下,掌力向前一伸,一道熊熊火光宛若长蛇出洞,以猝不及防之势忽然就烧到了曹浪身上。
曹浪迅速倒退了五六步,扫去身上火光,可饶是如此,新买的衣物也还是被烧出了一个大洞来。
被人如此冒犯,曹浪的眉头也压低了几分。
立刻以“千里眼”扫描了对方全身,发现对方手上也带着一个储物指环,那指环里还装着不少闪闪发光的东西。
可见宝物应该不少。
这个庞胜天能被掌门开口推荐给东霞峰,身份方面也应是不一般的。
老妪陈姨没办法跟他比,老妪陈姨充其量只是个保姆,所以陈姨的储物戒指里没什么太好的宝物。
这庞胜天作为公子哥,他的储物戒指里一定有好货。
曹浪跟他都是炼气四层境界,虽然对方境界夯实,但曹浪可一点也不惧他。
‘烧坏我的衣服,那赔偿的事,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也就在曹浪想着怎么让他付出血本的时候,一道灰色的身影忽如鬼魅一般,不知道从哪里闪了过来,出现在两方之间。
殷剑南、鲁天明、庞胜天三人一见到这个灰色的身影,立马就恭敬作揖,喊了声“宁师伯”。
曹浪定睛一看,也这才发现这灰色的身影是消失了多日的那老者。
“你们三个,有事?”灰色身影摇了摇葫芦,酒又喝完了,大抵是准备又出去打酒来着。
殷剑南恭敬说道:“宁师伯,我们是过来送这个月的月例的。”
说着,他从身上的储物指环里拿出一个布包来,递给宁天风。
而宁天风看都不看,随手就收了,然后摆手道:“月例我收了,没事就离开,别在我东霞峰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