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邈走后的第三天,他的房子建好了。
如果是在30年后,你花二十万块钱,让装修公司按照图纸装修房子,他很可能给你来个精简版本的装修效果。
而在今天,林陕给出图纸,这些劳改犯会给你绝对忠实的还原所有细节。
走过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路,来到谢邈家的大门前,两扇黑色大门向内敞开,道路两边是一片花圃,种着并不算非常珍稀昂贵,却又令人赏心悦目的花花草草。
再往前就是一栋造型不规则,就像是几块并不契合的积木堆砌,却又充满现代感的建筑,主体是灰白色,墙体采用大量的玻璃。
别墅门是一扇金属门,入户后的玄关是一个山水造景缸,这玩意在这个时代可是稀罕货,不管国内外都少见,是林陕和谢邈两个人一点点搭建出来的。
林陕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不过完成装修后,也是第一次完整的参观这栋房子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确保短期内不用再返工。
一直来到天台,眺望向孔村方向,这套房子有健身房,有书房,除了主卧外还有几间次卧,也都做的相当完美。
可惜这个时代的娱乐设备不多,不然林陕都想再给这个房子整个娱乐室。
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不能加装,事实上林陕已经给这套房子预留了娱乐室,那就是地下室。
在林陕的设计中,地下室未来可以作为车库的同时,还能改装成一个娱乐室。
逛了一圈后,又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拿起书架的一本书看起来。
……
福城大酒店原本叫福楼,算是福城最大的酒店,过去的二十年,这里本是国营单位,能够进入这里工作,可以说就是铁饭碗。
可是教条的管理制度和员工消极的工作态度,让福城大酒店一度发不出工资。
到了82年后,随着政府开始推行个体经营,福城大酒店也因为经营不善出售给了私人。
而那位接手的老板仅用了半年就让福城大酒店起死回生。
谢邈此刻就在福城大酒店的会议厅内,会议厅内长桌两侧分别坐着他请来的香江谈判他,以及科勒代表团。
“谢,这太疯狂了,股东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么高的报价。”科勒代表团的负责人安东尼抱着头大叫:“三年1.5亿美元,这是在抢劫!我们的电热水器业务,三年也赚不到1.5亿美元,更不可能把利润都用来支付专利费。”
坐在谢邈身边的李明辉平静的说道:“这是完全专利权,当你们拿到这个专利的时候,你们可以把专利授权给同行,也可以以此打压竞争对手,你们支出的1.5亿美元,完全可以让同行们承担,你们甚至可以利用专利提高市场占有率。”
“总之三年1.5亿美元太高了,三年五千万美元,这是我们的底线。”
“既然如此,那只能说声抱歉了,我想乐家或许会考虑这个价格,又或者是摩恩,我们不缺买家。”李明辉耸了耸肩,一脸的轻松惬意。
“他们也不可能接受这么离谱的报价。”
“那我们就走着瞧。”
这场谈判以不欢而散告终。
安东尼气呼呼的带人离开会议室,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就拨通了跨洋电话。
“boss。”
“谈判结果如何?”
“对方咬死了完全授权,三年1.5亿美元不肯让步。”
“他们疯了吗?这是在抢劫。”
“他们说,我们不答应这个价格,他们就去找乐家,找摩恩。”
“就算是乐家和摩恩也不可能答应这个价格。”
“boss,或许我们应该提高一些报价,5000万美元几乎不可能被他们接受。”
“你觉得什么价格适合?”
“1亿美元。”安东尼说道。
“这不可能,我不会答应,董事会更不会答应。”
“boss,如果我们拿到完全授权,那么我们可以从同行那里收到更多钱,乐家可以收取两千万美元,摩恩四千万美元……还有美好,还有雅森,还有很多很多同行,甚至我们可以从这次的交易中赚到钱。”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终于再次开口:“这个完全授权是只有北美地区吗?”
“是的,boss。”
“能否让他们把欧洲地区的授权也给我们?”
“boss,这是另外的价格,而且我今天在酒店里遇到了劳芬的人,与他们交换了一下信息,他们开价是三年9000万美元,目前价格还处于僵持阶段,那群华国人不可能将授权贱卖。”
“我给你权限,交易费用最高1.2亿美元,如果超过的话就放弃。”
“我明白了,boss。”
虽然安东尼觉得,即便超过1.2亿美元,他们依然能收回成本,而且还能大赚一笔。
不过他说到底也只是个代理人,无法代替对方做出决定。
随后安东尼又重新和谢邈约了谈判时间。
并且每天都在打探谢邈和其他公司的谈判过程,好在目前他们还没和任何一家达成协议,好几家小公司都已经被1.5亿美元的报价吓退。
那些大公司同样无法接受这么高的报价。
别看那些大公司每年动辄几亿、几十亿美元的营收,可是这些钱他们不可能留在银行账户上吃灰。
哪怕是科勒这样一家市值近百亿美元的公司,他们要一次性拿出1.5亿美元也很困难。
另外一边,谢邈和李明辉刚刚结束了和一个欧洲公司的谈判。
“谢邈,你的底线是多少?”李明辉问道。
“欧洲地区的完全授权费5000万美元,北美地区的完整授权费是7000万美元。”
“我预估那些公司的底线在1亿美元左右。”李明辉推测道。
“不着急,慢慢耗时间,一点点降。”
“可以放出一些假消息,逼一下他们。”
“具体操作你来,我只要结果。”谢邈说道。
“对了,你现在打算就在内陆发展吗?”
“嗯,家里在北美地区的生意已经彻底结束了,我现在就是个破落户。”谢邈耸了耸肩,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失落。
“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你不是已经有了新的方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