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
江明辉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朱永平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怂。
他挺了挺胸脯,色厉内荏地重复道:“我说你们孤男寡女,夜不归宿,搞破鞋!”
“咋的,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你…”
话音未落!
江明辉猛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朱永平脸上!
这巴掌带着江明辉心口的怒火。
力道之大,直接把朱永平抽得原地转了个圈,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啊!”朱永平惨叫一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明辉。
“你…你真敢打人!”
跟他来的那两个工人也吓了一跳,想上前,被周大明和几个闻讯赶来的年轻工人拦住。
“滚开,没你们的事!”周大明吼道。
“再敢找事儿,老子也不介意让你们尝尝老子的拳头!”
江明辉甩甩手,语气冰冷。
“这一巴掌,是教你管好自己的臭嘴!”
“再敢满嘴喷粪,污蔑同志,老子把你满口牙都打掉!”
朱永平又惊又怒,加上脸上的剧痛,彻底失去了理智。
“江明辉,我跟你拼了!”
他怪叫一声,吊着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张牙舞爪地朝着江明辉扑了过来!
江明辉眼神一厉,不闪不避,迎着他冲上去。
在朱永平扑到面前的瞬间,侧身躲开他胡乱挥舞的胳膊,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重重砸在他的肋部!
“呃!”
朱永平痛呼一声,动作一滞。
江明辉抓住机会,左手抓住他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朱永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显然是脱臼了。
江明辉毫不停顿,右腿一个迅猛的扫堂腿!
砰!
朱永平下盘不稳,直接被扫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泥。
“叫你他妈胡说八道,叫你他妈满嘴喷粪!”
“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都不为过!”
江明辉上前一步,用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几秒钟。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江明辉这狠辣的身手镇住了。
朱永平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手腕剧痛,脸肿得像猪头,满嘴是血和泥,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跟他来的那两个工人吓得脸色发白,一动不敢动。
周大明解气地啐了一口:“活该,自找的!”
江明辉俯视着脚下的朱永平,声音如同寒冰。
“朱永平,你给我听好了。”
“安娜是我对象,我们正大光明处对象,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污蔑她一个字…”
他脚下用力,碾了碾。
朱永平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让你在大青山煤矿,待不下去!”
这一幕,给所有人造成了无尽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
众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看向江明辉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看吧,让他嘴贱,这下把江组长给惹毛了吧?”
“污蔑女娃子名声,就该死!”
“要换做是我闺女被这么骂,老子也要拼命的。”
众人虽说心惊,但却没一人同情朱永平。
朱永平被压在地上,动都动弹不了。
可眼下被这么多人盯着,他要是认怂了,以后在这大青山煤矿不就更没他的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他疯狂的挣扎起来。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江明辉,你,你打人,你自己作风不正,现在还要打压说实话的工人!”
“我要去矿长那告你,你等着!”
话没说完,旁边的周大勇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还想告状呢?你他妈自个儿找打,别说是矿长了,就算是民兵来了,那你也是该打的!”
江明辉也冷笑一声,像是拎小鸡仔似的,一把将朱永平给提了起来。
“还敢嘴硬?看来还是没打服你啊。”
“老子这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说着,他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来。
朱永平吓得连连后缩。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都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王振山矿长沉着脸,大步走了过来。
见状,江明辉这才冷笑一声,提着朱永平的领子把他往前一丢。
朱永平顿时又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漏风了,一个完整字儿都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大白天聚众斗殴,像什么样子!”王振山声音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永平一看到王振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疼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王振山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嚎。
“矿长,矿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江明辉他…他滥用职权,打击报复,无故殴打工人啊!”
“他昨天旷工,跟那个毛子安娜在外面鬼混了一夜,今天才回来!”
“我就是看不惯,说了几句公道话,他就往死里打我啊!”
“您看看他把我打的…我的胳膊,我的脸…矿长,我这都是为了维护矿上的纪律啊!”
他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和脱臼的手腕,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装得可怜兮兮。
“他这是无法无天啊矿长,您可得严惩他!”
跟他来的那两个工人也赶紧帮腔,七嘴八舌。
“是啊矿长,朱技术员就是问了几句,江副组长就动手了!”
“这也太霸道了,下手太狠了,看把人打的!”
“这样的哪配当负责人啊,可不是要把我们工人欺负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