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去浴室洗漱。
推开门，里面又是一股淡淡的香味。
盆里干干净净，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叶辰洗完澡，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被一阵香味叫醒。
不是梦里的美女香，是真真切切的煎蛋香。
叶辰睁开眼，鼻子动了动，跟狗似的循着味儿就爬起来了。
推开房门，秦雨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锅里煎着鸡蛋，旁边还有切好的吐司和水果。
“醒了？”
她回头看他，脸上带着笑，“马上就好，你先坐。”
叶辰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像剥了壳的鸡蛋。
腰很细，围裙带子勒出一道纤细的腰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量量是不是真有这么细。
很快，秦雨端着盘子过来。
煎蛋、吐司、切好的橙子，还有一杯热牛奶。
“尝尝。”她站在旁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叶辰咬了口煎蛋，外焦里嫩，蛋黄还是溏心的，一咬流油。
“不错。”他点点头，“比楼下早餐店好吃。”
秦雨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多吃点，我做了好多。”
叶辰吃完早饭，换了衣服出门。
秦雨送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叶辰回头：“不一定，看工作情况。”
“那你要是回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做晚饭。”
秦雨说，眼神里带着期待，“反正我也要吃的，多做一个人的不麻烦。”
叶辰看着她，点点头：“好。”
下楼，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302的窗户，秦雨正站在那儿，见他回头，赶紧躲开。
叶辰笑了，转身往公司走。
到公司楼下，正好碰见林雨薇。
她今天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戴了个发卡，看起来比昨天更清纯几分。
“早啊！”林雨薇小跑过来，“今天好巧，又碰见了。”
叶辰点头：“早。”
两人一起进电梯。
林雨薇按了三十二楼，叶辰按了三十八。
“昨天晚宴怎么样？”
林雨薇问，从电梯门的反光里偷偷看他，“我听人说，苏总带你去参加商务局了？”
叶辰看了她一眼：“消息挺灵通啊。”
“嘿嘿，公司群里都传开了。”
林雨薇压低声音，凑近一点，“有人说你是苏总的心腹，以后前途无量。”
叶辰笑了：“心腹？我昨天才入职，今天就是心腹了？这升职速度，火箭都追不上。”
“那也挡不住别人传啊。”
林雨薇眨眨眼，“反正我觉得你肯定能混得好，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小的。”
“行，等我当上总裁，第一个提拔你当贴身秘书。”
林雨薇脸一红，小声嘟囔：“谁要当你贴身秘书……”
电梯停在三十二楼，她走出去，回头冲他挥挥手：“中午见！”
叶辰点头，电梯门关上。
到了三十八楼，刚出电梯，就看见刘敏站在他工位旁边，脸色不太好。
“叶助理，苏总让你来了去她办公室。”
叶辰放下包，去敲苏婉晴的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苏婉晴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勾勒出一道能让所有男人血压飙升的曲线。
“苏总，找我？”
苏婉晴转过身，看着他。
“昨晚，柳如烟给你的名片扔了吗？”
叶辰面上不动声色：“还没。”
“给我看看。”
叶辰从兜里掏出名片，递过去。
苏婉晴接过，看了眼，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直接点燃。
名片烧成灰烬，落在烟灰缸里。
叶辰看着她，没说话。
苏婉晴抬起头，眼神平静：“我昨晚跟你说的，为什么现在还没扔。”
“忘了，而且我想留着当证据。”
叶辰说，“万一她再挖我，我好跟您汇报。”
苏婉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缓和了一点。
“下次直接扔。”
“好。”
苏婉晴坐回办公桌后，翻开文件：“出去吧，十点有个会，你跟着。”
叶辰点头，转身要走。
“叶辰。”
他回头。
苏婉晴没抬头，声音很轻：“柳如烟那个女人，不简单，以后离她远点。”
叶辰顿了一下：“明白。”
出了办公室，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刘敏凑过来，压低声音：“苏总没骂你吧？”
“没有，就是烧了张名片。”
刘敏愣了一下：“烧名片？什么名片？”
“天盛柳总的。”
刘敏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叶助理，你跟苏总……”
“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叶辰打断她，“比纯净水还纯。”
刘敏明显不信，但也没再问，只是拍拍他肩膀：“小伙子，好自为之。”
她走后，叶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叶助理，昨晚睡得好吗？——柳如烟】
叶辰看着这条短信，眉头微挑。
名片烧了，但号码他记得。
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睡得挺好，梦见柳总请我吃饭，醒来枕头湿了，口水流的。】
发完就把手机放回桌上，不管那边什么反应。
十点，跟着苏婉晴去开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各部门负责人。
苏婉晴坐在主位，叶辰坐在她身后，负责记录。
他记性本来就好，系统强化后更是过目不忘，会议内容一字不落全记下来。
会议进行到一半，销售总监汇报完业绩，苏婉晴突然开口。
“上个月销售额下滑了百分之十五，原因是什么？”
销售总监擦了擦汗：“主要是市场竞争激烈，几个大客户被竞争对手抢走了……”
“被谁抢走了？”
“主要是……天盛集团。”
苏婉晴眼神一冷。
天盛集团，是盛世集团的老对头，两家在多个领域竞争激烈。
“具体哪几个客户？”
销售总监报了几个名字。
苏婉晴听完，沉默了几秒。
“这些客户，跟盛世合作了至少三年。”
她声音很冷，“三年了，你们就这维护水平？”
销售总监低下头，不敢说话。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苏婉晴看向市场总监：“市场部这边，有什么应对方案？”
市场总监赶紧打开ppt，开始汇报。
叶辰一边记录，一边观察在场的人。
读心术悄然发动。
销售总监：【妈的，就知道拿我开刀，业绩下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销售部背锅，市场部领功，这公司迟早完蛋……】
市场总监：【别问我别问我，我就随便糊弄一下，反正最后都是销售部的锅，跟我有什么关系……】
财务总监：【这个月现金流有点紧，得想办法跟苏总提一下，不过现在提肯定被骂，还是再等等。】
王建国：【这小子记录挺认真的，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比上个助理强多了，那个就知道玩手机。】
叶辰收回目光，继续记录，嘴角微微勾起。
这读心术，简直是职场神器，谁在摸鱼谁在划水一目了然。
会议进行到一半，苏婉晴接了个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暂停一下。”她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叶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十分钟后，苏婉晴回来，脸色恢复正常，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疲惫。
“继续。”
会议开完，已经十二点。
叶辰回到工位，林雨薇发来微信：【中午还吃饭吗？】
他回：【吃，老地方？】
【好，我先去占位子！】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叶辰放下手机，正准备下楼，苏婉晴从办公室出来。
“叶助理，中午跟我出去一趟。”
叶辰一愣：“现在？”
“对。”
他看了眼手机，林雨薇那边……
“愣着干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