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见软的不行——
他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右手一把抓住了秦岚的手腕。
离婚？
他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哑的低吼——
你想得美。
他拽着秦岚的手腕往侧廊深处拖——秦岚的高跟鞋在瓷砖上打滑，身体被迫跟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王顺你干什么！放手！
秦岚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但王顺的力气大得不像话。
我告诉你——王顺把她推到墙角。
你要离婚断我财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想甩掉我？不可能。
秦岚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到了。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
王顺的眼睛眯了起来。
老子跟你同归于尽——死也要死在一起——你别想摆脱我。
秦岚开始拼命挣扎——用另一只手推他的胸口，用指甲抓他的手臂，用膝盖顶他的大腿——但王顺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铁钳般的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钉在消防门上。
放开！救命啊！救命——
这里没有人——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叫不来人——
话音未落。
一拳。
从侧面来的。
王顺连影子都没看到——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自己的左脸上。
他的脑袋猛地往右一甩。
后背撞在侧廊的墙壁上——然后整个人沿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一道身影站在他面前。
挡在秦岚前面。
小子——是你。
王顺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又是你——前几天天打我——今天又打我——
秦岚从萧辰身后探出头——
一把扑进萧辰怀里。
萧辰——他疯了——他说要杀了我——
萧辰搂着她的腰，把她护在身后。
王顺看到秦岚扑进萧辰怀里——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突地跳。
那个昨天在他家卧室里跟他老婆上了床的男人——
小子——就是你勾引我老婆——
王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拼了——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告密——都是你给秦岚看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秦岚才要跟我离婚——
在他看来——出轨不是他的错——被发现才是问题。
如果不是萧辰多管闲事——秦岚会一直蒙在鼓里——他会继续花着秦岚的钱、住着秦岚的房子、在外面养着十几个情人——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老子要杀了你——
萧辰看着他——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王顺更加崩溃的事——
他低头，在秦岚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就抢秦岚——怎么了？
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吃着秦岚的软饭——住着秦岚的房子——花着秦岚的钱——还在外面养情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王顺的脸抽搐了一下。
萧辰继续说。
我要是你——就算穷死——去捡纸壳子——去要饭——去天桥底下睡——
也干不出这种丢人事儿。
你找死——
王顺的眼睛扫到了侧廊墙角的一根木棍——大概是装修时留下的，一米多长，手腕粗细，一头还带着生锈的铁钉。
他捡起木棍，朝萧辰的头上砸来。
那一棍子如果砸实了足以让人头破血流。
秦岚尖叫了一声：萧辰——！
她的话还没喊完——
萧辰一拳。
正面迎上了木棍。
拳头砸在木棍中段——一声——木棍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王顺手里还攥着另外半截——但他的手已经被震得发麻了——虎口裂开了一条缝。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萧辰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王顺的身体像是被一辆摩托车撞了 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后背撞在消防门上——消防门都被撞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萧辰甩了甩手。
一根破棍子还想翻了天？
秦岚的眼睛亮了——
一脸崇拜。
她抱着萧辰的胳膊——两只手环着他的小臂，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脸上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幸福。
在她的前夫瘫在血泊里——她靠在新男友的胳膊上，脸上带着幸福。
如果被外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觉得她冷血。
但她不在乎。
王顺——
赶紧去跟老娘把离婚证领了——别妨碍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王顺瘫在消防门前——胸口疼得像是被碾过。
他抬起头——看着秦岚靠在萧辰胳膊上的样子——
王顺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小子——我告诉你一件事——
秦岚——她不能生。
她不能生孩子——这辈子都生不了——
他抬起头——看着萧辰——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你要跟她在一起？图什么？图她岁数大？图她瘾大？
还是图她——生不出孩子？
你放屁！！
秦岚炸了。
不是我的问题！！
给你补身体的时候——老娘早就偷偷去医院查过了——
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是你——是你自己不行——精子存活率低——畸形率高——医生说就算我完全正常。
你还有脸说我不能生？！你自己是个废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你怪我？！
王顺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卡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查的——
去年！！
秦岚吼回去——你跟我说你的那次——我不信——我偷偷去了三家医院——三家！！结果都一样——是你有问题——不是我——
我给你炖枸杞汤——泡人参酒——买牡蛎提取物——你以为那些东西是给你补什么的？补你那可怜的精子存活率！！
但是有什么用？！你一边喝着我给你炖的汤——一边在外面找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换一个女人就能生了？
王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没有说话。
因为秦岚说对了。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一直觉得是秦岚的问题。
结果——
七八个女人——没有一个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