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成功截胡李半城核心气运，触发万倍暴击！”
“奖励百亿合法海外资金，已自动汇入宿主名下！”
顾城枭坐在单人沙发上，端着骨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茶水微晃。
视网膜上的系统绿光疯狂跳动。
办公桌后，渣打银行经理正拿着放大镜核对本票上的暗花。
桌上那台笨重的路透社金融终端机，突然发出“滴滴滴”的尖锐蜂鸣。
红灯狂闪。
经理吓了一跳，手里的放大镜砸在桌面上。
他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凑近黑底绿字的屏幕。
一秒。两秒。
经理的呼吸停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翻了椅子。实木椅子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顾、顾先生……”经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屏幕上，那个刚刚开通不到五分钟的临时离岸账户里，像瀑布一样涌入了一笔汇款。
一百亿。美元。
资金来源显示是瑞士银行联合清算中心。合法、干净、查无可查。
顾城枭放下茶杯。
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出声，只是抬手扯了扯勒得发紧的暗红色领带。
胃里那种饿了三天三夜的酸水翻滚感，被这串数字硬生生压了下去。
真金白银。
这才是坐上资本牌桌的底气。
查理斯在一旁看呆了。老头子搓着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查理斯爵士。”顾城枭站起身，“定金收好。最迟明天下午，尾款结清。”
查理斯一把抓起那张千万本票，像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点头如捣蒜。
他从侧门溜得飞快，生怕顾城枭反悔。
上午十一点。顾城枭走出渣打银行。
中环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脱下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
脚后跟的磨伤处还在渗黄水。
他拦了一辆红色的士。
“九龙城寨，东门。”
十二点半。的士停在城寨外围的臭水沟旁。
顾城枭推开车门，踩着满地死水，往里走。
“兴隆冰室”的招牌已经被砸烂了，一半挂在墙上晃荡。
外面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两辆军装警车停在巷口，几个阿Sir正在往外搬一箱箱砍刀和账本。
o记准时收网了。
顾城枭没凑近，拐进旁边一条长满青苔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堆着几个发臭的垃圾桶。
肥狗带着两个满脸是血的小弟，缩在垃圾桶后面。
胖子身上那件花衬衫撕成了条，脖子上的粗金链子断了一截。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黑星手枪。
“肥狗。”
顾城枭叫了一声。
肥狗猛地抬头，枪口直接举了起来。
看清是顾城枭，肥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扑街！你敢点老子水！”肥狗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肥肉直哆嗦，“我要你的命！”
顾城枭没退。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碾过一只死老鼠。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扬起手。
“啪！”
纸袋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肥狗那张流油的脸上。
肥狗被打得头一偏，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牛皮纸袋裂开了。
一捆捆带着油墨香的崭新千元大钞，滚落在腥臭的积水里。
“一千万本金，一百万利息。”顾城枭居高临下看着他，“点一点。”
肥狗僵住了。
他那两个小弟也忘了擦血，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钱。
肥狗吞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他混了半辈子黑道，闻得出真钞的味道。
昨天那个连两百块都掏不出的穷小子，今天把一千一百万砸在了他脸上。
“顾、顾老板……”肥狗牙齿打架，连滚带爬地把水里的钱往怀里搂，手抖得像筛糠。
顾城枭看着他。
“拿钱滚去台岛。再让我在香江看见你，o记就不是查账这么简单了。”
顾城枭转身离开。没再看地上的烂泥一眼。
下午两点。中环，康乐大厦。
全港最顶级的甲级写字楼。
顾城枭坐在大厦物业经理的办公室里。
“顶层全包。三年租金，现款结清。”顾城枭把一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支票推过去。
物业经理查完验钞机，腰瞬间弯了九十度。
下午三点半。
一块黑底烫金的纯铜招牌，钉在了顶层全景玻璃门外。
八个大字：顾氏财阀投资控股。
顾城枭坐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
他脱下磨脚的皮鞋，光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十二个穿着深色高定西装的男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男的高大冷峻，女的金发碧眼。
这是系统奖励的顶级AI金融团队。
带头的叫亚当，像个没有感情的华尔街机器。
“boss。”亚当微微低头，“百亿资金已按您的指令，分散至全球四百个隐秘离岸账户。洗盘完毕，随时听令。”
顾城枭点头。
他抓起桌上的黑色座机，拨通了查理斯的电话。
“尾款一亿一千万，已经汇入你的伦敦汇丰账户。查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打翻酒杯的脆响。
查理斯激动得语无伦次：“收到了！顾先生，上帝保佑您！我那两艘货轮保住了！”
顾城枭按下了挂断键。
另一边。李氏集团大楼，三十六层。
林律师的办公室里，像被龙卷风扫过。
烟灰缸砸碎在墙角，文件散落一地。
三个助理抱着电话机，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
“查理斯的电话还是关机！”
“渣打银行那边回话了，地皮转让手续中午就锁死了！买方是海外账户！”
林律师扯松领带，领带结歪在一边。
他瘫在椅子上，后背凉透了。
那块废地没拿下。
一旦下周地铁规划公布，老板那个筹备了三年的百亿商业圈布局，就成了一个废案。
所有配套地皮的价值都会蒸发大半。
林律师抓起电话听筒。
手哆嗦得按不准数字键，拨了三次才拨通那个深水湾的号码。
“李生……”林律师声音发颤，“地……被人截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香江刚下过一场暴雨。
街头的报摊前，卖报小童挥舞着散发油墨味的报纸。
茶餐厅里，吃着菠萝包的食客们停止了嚼咽。
中环的写字楼里，白领们交头接耳。
《信报》、《明报》、《东方日报》。
全港销量前五的大报，头版头条统一被一个黑体加粗的标题霸占。
标题刺痛了所有商界大佬的神经。
《神秘大鳄顾城枭，狂掷千金截胡中环地王！》
配图，是顾城枭走出渣打银行的一张模糊侧影。
没有正脸，只有那身笔挺的西装和冷硬的下颌线。
深水湾。半山豪华别墅。
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景，海鸥在盘旋。
李半城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死死捏着那份刚送来的《信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