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难道是和田玉中最好的羊脂玉？！”
见状，林凡又惊又喜。
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地好，看第一块和田玉原石就发现了白玉，令人喜出望外。
“冷静，一定要冷静！”他在心里暗示自己要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镇定。
当下他定下神来，全神贯注地察看着那块石头。
里面确实隐藏着一块完整的玉，和田白玉，和翡翠不一样的玉，温润而美丽。
尽管他还分辨不出那是不是店老板孙海所说的羊脂玉，和田玉中最好的品种，但是他看得出来，无论是颜色还是质地，都表明那是一块高等级的和田玉，肯定价值不菲。
既然这样，那自然值得一赌了。
看完那块石头后，林凡又查看了其他几块石头，这些石头里面的情况就很不乐观了，大多数含有和田玉，但杂质太多，颜色也不均匀，应该值不得几个钱。
“兄弟，怎么样？这些石头你要吗？”孙海在一旁说道，“你是苏姐的人，那大家就是朋友，我给你一个友情价，便宜处理给你。”
“这块怎么卖？”林凡指着最先看的那块块度比较大的石头问道。
“你就只要一块？”孙海反问。
林凡点点头：“对，我想买下这块石头玩玩。”
他就看中了那块和田玉石，其他的在他看来都是废料，不值一赌。
孙海摇头道：“那不好意思，不单卖，我现在店铺转让了，那些石头不一块一块地卖，你想要的话打包带走，我刚说了，会给你最优惠的价钱。”
林凡看着那堆石头沉默了片刻。
“那打包一起多少钱？”随后他问了一句。
“这样吧，我给你五折，收购价的五折，这批石头当初我从乌市二道桥收来的时候总共花了十万，你给五万就可以了，真的，你赚到了，你就是不赌，把石头卖出去，那也不可能是这个价钱的，你至少赚十万，而你要是切开，只要里面有一块出了比较好的玉就赚翻了，和田玉的赌石和翡翠的赌石不大一样，翡翠十赌九输，而这个赌涨的可能性挺大的。”
他噼里啪啦，口若悬河地说了很多，表现得非常诚恳。
“一起五万？”林凡稍微犹豫了一下。
“对，五万，你要的话我马上给你打包，然后你带走，不要没关系，这种石头很好卖，前面就有好几个老板在问呢，我实在是没兴致了，不然自己拿去赌，博运气了。”孙海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五万就五万，我要了！”林凡没有多加犹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五万的价钱不低也不高，以他现在的经理实力完全承受得起，当然，他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他拥有足够的本金，而是因为他看中了那块石头，认定能赌涨，至少不可能低于五万，让他亏本。
“得嘞，我马上给你装好。”孙海很高兴，立马走去拿袋子装石头，打包后好搬上车。
“林凡，你买石头了？”
苏静也买好玉器，准备上车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事。
“是的，买了孙老板店里的那批石头。”林凡点头回答。
“你是不是搞错了？”苏静不由苦笑，“他玩的是和田玉，不是翡翠，那不是翡翠赌石，而是赌和田玉的。”
林凡道：“我知道，孙老板已经告诉我了，都是赌石嘛，一样玩。”
“和田玉原石是可以赌，但玩的人可不多，因为没什么赌性，那东西真不好赌。”苏静说道。
“你花多少钱买的？”
“五万，有十多块石头。”林凡如实告知。
“五万？”苏静娥眉微微一蹙，“那不便宜啊，一般的石头千把块钱，几百的也有，十多块你给他五万，相当于一块五千左右了，肯定亏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和孙老板砍砍价，我估计两万就能拿下，转眼亏了三万多啊。你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这么造，太浪费了！”
林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道：“孙老板说和田玉很值钱，尤其是其中的白玉，羊脂白玉，比黄金都要金贵。”
“这个谁不知道，和田白玉现在是比较稀少，非常贵重，其中的羊脂玉更是论克卖的，比黄金贵重很多，但想要赌到白玉，那谈何容易啊？”苏静无奈摇头。
“好了，都已经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拿回去吧，希望能开出一两块好玉来，没有亏损。”
说完之后，她带着林凡上了车，然后把车开走了。
回到玉器店后，林凡从蛇皮袋里取出那块已经看好的石头来，再度仔细察看。
里面的玉是白色的，这是已经确定的，完整性也很好，几乎没有杂质。
他越看越喜欢，感觉达到羊脂玉级别了，自己这次又能大赚一笔。
但光他自己认可不行，需要得到权威人士的检验。
他知道钱老对和田玉最有研究，他主要玩的是古玉，而古玉中的精品大多数属于和田玉，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用的就是和田玉料子。
“拿去钱老的店里切开吧。”他暗暗思忖道。
不把石头解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说再多也没用，得不到别人的肯定，其价值也就无法实现。
于是他打算再去钱老的店里，借他店里的解石机一用，顺便请他给掌掌眼，看那白玉是不是羊脂玉，价值几何。
打定主意之后，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嫂子苏静说了一遍。
“你要去钱老店里赌石？”听后，苏静惊讶道。
“不可以吗，嫂子？”林凡道，“我想要把这块石头给打开，看看里面的情况，我们店里没有解石机，只能去借钱老的用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那肯定没问题的。”苏静道，“他店里的解石机基本上是闲置着的，随时都可以去用，他不会说什么。”
他丈夫是对方的徒弟，两家关系非常熟络，借解石机一用，那自然不在话下。
“既然你想赌，那我带你过去，满足你的愿望。”
“谢谢嫂子。”林凡连忙感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苏静笑道，“希望你能赌涨，再赚一笔。”
尽管希望渺茫，但她还是祝福他，好在石头也不是很贵，就算全垮了，分文捞不回来，那也只亏损五万块钱，是能接受的。
吃一堑长一智，能花几万块钱买个教训不也是赚到了吗？
几分钟后，两人带着那块和田玉赌石来到了钱老的玉器店。
店里同样很冷静，没几个顾客。
问了店员才知道，钱老和娇妻章若岚外出了，这会儿没在店里，不过他助手小军在。
有小军在是一样的，他能帮忙掌刀，将石头给打开。
“林先生，你这块石头有点怪啊，不像是翡翠料子。”看到那块石头后，小军惊讶道。
林凡说道：“不是翡翠赌石，是和田玉赌石，我们在城隍庙那边的一家和田玉店里淘来的，这种石头应该也能赌吧？”
“原来是和田玉料子啊，难怪，我就说不大对劲。”小军恍然大悟，“钱老最喜欢玩和田玉了，以前我陪他去西域那边出差的时候也有接触过这种赌石，还当场赌过几块，只不过都输了，这种石头真的不好赌啊，基本上是两极分化，好的籽料皮壳细腻，基本上不用赌就看得出里面的情况了，而皮壳厚的那就抓瞎了，因为从皮壳上很难分辨出好坏来，和翡翠赌石还真不一样。”
“你这块石头大是比较大，但皮壳太粗糙了，看上去和普通的山石基本上没什么两样，想要赌到好玉够呛。”
很显然，他很不看好林凡带来的这块和田玉赌石。
林凡道：“你帮我打开看看吧。”
“那你准备怎么打开？是居中切一刀还是先从哪个方向下手，先切个口子？”小军耐着性子问道，如果对方不是苏静带来的，那他未必愿意帮这个忙。
当然，对林凡有几分耐心，也主要是因为上次对方在他们店里赌到了一块上好的玻璃种翡翠，赚了一两千万，让他们大大地刮目相看。
“先切一个口子，看看情况再说。”林凡毫不犹豫地道。
“行，先切个口子，只是从哪里下手，要切多厚？”小军询问。
“诺，从这里切下去，大概切这么厚。”林凡认真指示，丝毫不含糊。
在他指示之下，小军将石头放进了切割机，并调整好了。
很快，切割槽关闭，切割开始。
石头在切割的时候，苏静还是有点紧张的。
这不是生死局，但也不希望林凡赌垮，而是盼望着有新的奇迹发生。
赌石就是这样的，无论是翡翠玉石，还是和田玉，在石头切开之前，谁也不能下死口，肯定是赌涨还是赌垮，这就好像是个盲盒，只有打开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惊吓还是惊喜，亦或者平平无奇。
林凡却很镇静，因为他早就看准了，心里有了把握。
这个过程有点长，约莫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切割机才停止运作，表明已经切割完毕。
“好了，应该切完了。”小军反应过来道，他伸手打开了切割槽，朝着石头定睛瞧去。
瞬间他看到了那个平整的切面。
切口挺大的，能看得很清楚。
显露出来的是一片白。
白晃晃的一片。
那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白得晶莹剔透，状若羊脂。
“天啦，那是羊脂白玉，涨了，大涨了！”小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