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气死你!”
望着郎三贤气愤的背影,尤兰不依不饶的。
平时,他们也总斗嘴,可今天,确实是有些过火了,搞得客栈里鸡飞狗跳的,让唐小米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行了!”唐小米走到尤兰的面前,挡住了她瞅向郎三贤的目光,唐小米瞠视着尤兰,怒斥道:“你还没完没了了!人家也没做错什么,至于你发这么大火气!”
尤兰岂能是吃亏的,她迅速把怒火燃烧到唐小米的身上,掐着腰,反击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饼,少来我面前装好人!”
看来尤兰是掉进火坑里了,唐小米知道,这种状态下的尤兰是一只愤怒的豪猪,又或者说是一只天不怕地不怕的蜜罐,谁碰她,她跟谁急!
“别以为大家都怕你!其实,那是尊重你,如果你总这样撒娇耍赖,那就是自己作践自己。”扭头走开,又忍不住地回头,扔下一句:“大家迟早都会讨厌你!”
然后,她们一上午也没说话。好像两个“深仇大恨”的冤家,谁碰到谁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甚至要把目光特意避开她所在的方向。偶尔正面碰上了,都急急的,恨恨的,翻着白眼儿谁也不理谁。
“哼!唐小米,你个没脑子的,竟然帮着外人说话!”其实,尤兰早就忍不住了,她想和唐小米解释解释。可是,唐小米好像并不想轻易饶过她。
过了一会儿,唐小米的情绪好像平复了,她又变成了一个轻松而快乐的大女孩,她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给大黄和二哈梳理着毛发,然后,把掉落的狗毛,塞进那个圆滚滚的袋子里,看来,她已经攒了好多狗毛,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用狗毛织一套毛衣。
“她可是说过的,用狗毛打毛线,要织两件小衫,一件给我穿,一件给自己穿,”脑袋一歪,“后来,她又说给三哥也织一件,可是三哥体型太大,需要好多狗毛才行,”突然愤怒的,“再后来又说要给郎三贤弄一件!阿西吧!有完没完了?”
“嘭!”把手里的算盘摔到柜台上,“要我看,她迟迟不肯开工,一定是要给林峰那臭小子织衣服,她在攒白色的狗毛,你看吧,她总梳理二哈身上的那些白毛,还不厌其烦地分拣着,她也不嫌累!!!”
越想越生气,最后,干脆打消了主动去找唐小米说话的念头。
直到午饭的时候……
“还是没人理我?”尤兰一边吃饭,一边“乜斜”着众人。
大家都闷头吃饭,显得一点欢快的气氛都没有,想象平日里,大家有说有笑地吃饭场景,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这种沉闷的气氛下,胡一刀一句话也不说,就大口吃着。武松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他看了看郎三贤,再看看唐小米和尤兰,没看出什么门道,干脆不想了,也大口吃了起来。
“叫你们不理我!”
心里想着,伸手把一盘糖醋鲤鱼拽到自己的前面,然后一只胳膊半抱着菜盘子,一副独吞的架势。
“喂!尤兰!”唐小米直呼姓名,“你要不要护着那盘鱼吃?别人还吃不吃了!”
“怎么样?我就喜欢吃鱼!”尤兰坏笑着,她好像得逞了。
“不行!”唐小米认真的,“那是大家的,你给我交出来!”
“不交!我就自己吃!”手死死地把着盘子的边缘,一边说,一边大口抢食着鱼肉,“你要想吃,让胡胖子再给你做去!”
这时,胡一刀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儿。
“再做一盘?浪费食材不说,要多长时间?要多少火?人家正在吃饭呢,怎么给你烧菜?”
这时,胡一刀瞥了瞥嘴,认同地点了点头。
“哼!我不管,我就自己吃!”尤兰装作强横的样子。
“咣!”唐小米把自己饭碗重重地摔到桌面上,由于力量大了些,碗里的饭粒都喷溅了出来,甚至,已经喷到了尤兰的身上。“你交不交!”
“阿西吧!唐小米,你疯了吧你!”尤兰冒火的,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饭粒,一边站了起来,她和她怒目而视。
“你才疯了!”唐小米也站起来,瓷色的脸上泛起怒红,“你吃吧,都给你一个人吃,撑死你!”
“……!”尤兰怯怯地看着愤怒的唐小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郎三贤看着她们,无语。
胡一刀嚼着一口土豆丝,也无语。
武松瞪着大眼睛,想了想:“唉……,我说,你俩这是怎么了?什么事闹成这样?”
“哼!你让她自己说吧!小气吧啦的,还成天说人家,又馋又懒,到处惹人讨厌!”说着,唐小米跺着脚上楼去了,饭碗里剩下好多饭。
“呜呜呜呜!”
唐小米走了,尤兰把脸藏在手心里,大哭起来:“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吗?好!让你们欺负我,我不跟你们过了,我走,我不在这里讨人厌了!”
说着,尤兰抹着眼泪就向外走……
“唉!我说……”武松茫然的,“兰兰,别走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
尤兰不回答,哭着从大门口跑出去了。
武松扭回头来,看着一边吃饭一边故作不在意的郎三贤,他问道:“三弦儿?什么情况!?怎么,你不追出去把她找回来?”
“我追?我凭什么追!我是人家什么人?”郎三贤翻着白眼,撇着嘴。
“唉,这话让你说的,你不是咱们的大师兄嘛!”武松愣住了,研判的眼神看着郎三贤。
“嗨,二郎,以后这话可别说了,人家可没把咱当师兄看!咱以后也少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招人烦!”郎三贤酸溜溜地说。
“啧!这叫什么话,今儿这都是怎么了?阴阳怪气的。”武松把筷子放了下来。
“嗨!武松,你就别瞎操心了,都是大人了,吵两句又能怎么样?她跑出去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自己就回来了!”胡一刀不在乎的。
“不,话不能这么说,”武松伸出一只手,笃定的样子,“你们是知道的,兰兰的外号叫骨头邪,她天生的就容易招惹一些是非,尤其……”“算了,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不追,我去追!”
“唉!武松,你不吃了!”胡一刀呼唤着。
“哎呀,你们吃完了就放在那里,等我回来再吃!”武松一边说一边跑了出去。
“那鱼可能就没有了!”胡一刀坏笑着。
“没有了,你再给我做一条!”武松喊着,人已经远去了。
“咦!这叫什么事,怎么最后收场的都是我呢?”胡一刀愁苦的样子,看了看那盘鱼,正被郎三贤夹着,“唉,郎三贤,你别吃了,给他留着点,省得一会我还得做!”
“咣!”郎三贤把筷子一扔,也不吃了。
现在,饭桌上只剩下胡一刀,和一直没插上话的张汉山。
“瞅什么瞅!我也不吃了!”胡一刀把火气转移到张汉山的身上。
“他奶奶的!”张汉山愤怒而诧异的眼神,“老子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