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异样又如何,她也不会放弃眼前的美食的,更别说这简单的佳肴,就连味道都如此迷人了。
“不会嫌弃,不会嫌弃,你的手艺实在是太香了,是不是经常做给别人吃啊!”
荼粟心中虽然不在意那奇怪的感觉,可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因此在回复顾辞昕的问题时,顺便也带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用了一些语言的艺术,旁敲侧击地询问。
她可不能让顾辞昕察觉到她心底异样,更别说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用问“吃饭了”的口吻询问自己内心的疑惑。
“以前我和母亲不受父亲宠爱,吃穿都是个问题,因此我便偷偷打天上的飞鸟、地上跑的老鼠来烧烤,我的烧烤水平也是在那时候一点点地提高了,目前除了你,也就只有我的母亲吃过了。”
顾辞昕的话让荼粟困惑:他家是不是很富有,亦或者是权贵之家?否则他为何不离开家去寻找吃食。
毕竟野菜,野果,野兔,野鸡什么的,难道不是更美味的东西吗?!
实在不行挖点儿野菜难道不是更好吗?!不过看看顾辞昕的穿着,虽然低调,但是本身就透露着一种十足的贵气。
思索了一下,荼粟觉得肯定是顾辞昕的父亲将他们母子两个人关起来,让他们出不去,才会只能吃院子里出现的动物,而且次数一定很多,否则顾辞昕怎能锻炼出如此美味的烧烤厨艺。
肯定有更多次顾辞昕是饿着肚子的,想到了这里,荼粟心里的怪异感觉全都烟消云散了。
也不能说是烟消云散,只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心疼代替了,荼粟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心疼平静说话的顾辞昕,心疼小时候顾辞昕的遭遇。
“以后,本姑娘罩着你,以后有事情找我,我帮你出头。”
荼粟拍着胸膛打保证的模样,和她清冷的外表似乎有天大的反萌差,让顾辞昕看得耳尖微微红了红。
“好,以后我有事情就找你,等着你罩着我了。”
顾辞昕说笑道,他知道荼粟可能说的是真的,可是两个人关系仅仅只是交易关系,还是他占了大便宜的交易关系。
他送荼粟去城镇,而荼粟不仅仅治愈他多年的暗疾,甚至还答应去王府救他的母亲。
这天大的恩情,顾辞昕都难以报答了,又怎么能轻而易举地让荼粟替他做事呢。
即便他是当朝王爷也不可以,顾辞昕很有自知之明,荼粟不是他能够轻而易举掌控的。
“没问题,到时候记得给我多做点这样的美味,再大的要求我也是可以帮你的,哪怕是千年,万年的血参,我也帮你!”
荼粟的话隐约透露着什么,顾辞昕眼眸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地扫过荼粟,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听荼粟的语气,顾辞昕认定荼粟身上,或者是身边的人有血参。
也许是出于什么目的,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医术自信,所以才没有拿出来或说出来,但是只要能救她母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