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到现在了还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孑埠听说最近游静常常出来走动,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清楚,她心思太活,又各种主意不断,一个防备不到就会闹得天翻地覆。
“这多长时间了?”
“匐华心里没数儿你也不知道个轻重缓急吗?”
文狮也是无奈,不过话说到这儿,也不好有什么别的说辞,只能俯身颔首的认错,“小神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孑埠感觉有一股子浊气堵在胸口,“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游静一直往游沐那儿跑,没准儿你这边儿还没整明白什么情况呢,人家就已经做好了防备先发制人了。”
文狮一直安安静静的听训,却是一点儿废话都不敢多说,等孑埠看上去火气消了一些才敢开口,至于叫苦什么的,孑埠是一律不敢做的,只能连连保证,“小神无能。”
“小神这就去准备。”
“你最好快点儿。”
孑埠小眼神儿扫过去,“我告诉你,我是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的,你若是把我惹急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小神知道,小神知道。”
文狮哪儿敢不应啊,即便心里没有什么主意,也必须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要不然咱这地位可就是保不住了。
“小神必定尽快行动,给陛下一个交代。”
孑埠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缓过来这口气,“你自己说的。”
“到时候若是看不见效果别怪我收拾你。”
他是威胁人惯了的,自然没什么好气儿,而且不仅是对手下没好气儿,旁的人也一样。
“天后这些日子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闭门不出?”
游沐吩咐了想要个想对安静点儿的环境,所以婧诗便一直在门口守着,等有事儿吩咐的时候再进去。
谁想到就成了迎着孑埠的了?
婧诗是跟着游沐从游府出来的,不似安恺她们一直跟在孑埠身边儿,有点儿旧主的情分,相反,态度其实挺微妙的。
不过,因为游沐的缘故,她还是要对人家客气一些的。
“娘娘这儿几日身子一直不好,常常会出现精神恍惚的症状,所以,为了不冲撞旁人,便一直在房间里将养。”
“原来是这样。”
孑埠对这种说法存疑,面儿上波澜不惊的,心里却不相信急着求证呢,“我进去看看。”
婧诗没有拦,因为心里清楚拦也拦不住,便干脆痛痛快快的引着往里走了,“陛下请进。”
游沐早就听见了外边儿的动静,原本正念叨着清城呢,也瞬间敛了神色,慢慢悠悠的看向孑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他总是这样,自己情绪不好的时候就那游沐撒气,这么多年也算是养成一种习惯了,“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游沐对他这种语气见怪不怪,心里又忍不和清城比较,只是面儿上不好表露,总要稍稍掩饰一下的。
“陛下这样说,是怀疑我了?”
到底是从前游氏一族最为尊贵的公主,逆来顺受这种事儿是没有什么天分的,虽然力顺着孑埠的时候多,但是到了事儿上也是该反对的反对,总不好让他一直这样放肆吧。
“没有。”
孑埠对游沐本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只要她人在自己身边儿又听话,旁的事儿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见你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怕有什么事儿,所以特意来看看,是关心你。”
游沐不想在这事儿上费口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若说之前她对这人不了解还有些道理,可是最近……她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霸道、野心、狠戾……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消磨掉她这么些年的深情厚谊,她想要的课不是一个这样的男人。
若是可以接受阴狠,那当初干脆从了陞缕便是,又何必用自己的性命来苦苦挣扎?
“婧诗,给陛下倒茶。”
游沐虽然有时候对这人无脑相信无脑爱,但是智商上来的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陛下吃饭了吗?要不要在这儿用过再走?”
“好啊。”
原本他就惦记着多观察一会儿看看情况那,她自己送上门儿来就更没有理由不答应了。
“那我们一起吃饭。”
游沐点头应着,利落的吩咐了婧诗,“快去准备。”
“对了,顺便打发个人把小公主也叫过来。”
“你们父女该是有日子没有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说话了,我瞧着最近那小丫头对你的态度有所缓和,我们干脆趁热打铁,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好。”
听她这样说,孑埠心的疑虑消除了大半,“叫她过来吧。”
“若是愿意和朕冰释前嫌最好,若是不愿意,也算是个温馨的场面。”
“婧诗……”
婧诗本就在一旁听着他们一来一去的商量,到了这会儿自己就明白了,“是。”
“小仙这就去。”
“娘娘和陛下放心就是。”
“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孑埠还不放心的盘问了。
他担心的也不仅仅是这人和游静私底下的关系,还有他下的那些毒,虽然他心里有把握,觉得不会有事儿,但是也抵不过一个叫意外的小妖精。
之前陞缕给游沐下毒致死的时候可是被游静报仇差点儿没折磨死的,他可不敢干这么刺激的事儿,“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神来看看?”
“不用了。”
游沐礼貌拒绝,“只是有些头晕的症状,之前小静过来的时候让她给我搭过脉,说是没什么大事儿,连要都不用吃,好好养着便行了。”
“那就好。”
孑埠觉得,游静不让她吃药还真不一定是没事儿,十有八九是因为体内的毒,怕别的药物吃下去会有所影响。
“游静的医术还是能让人放心的。”
没用多长时间,婧诗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游静。
“见过母后,陛下。”
小公主今儿也算是给足了面子,黑放下身段儿向孑埠行礼,别说旁人了,就是孑埠自己也觉得新鲜呐。
“难得见着你,最近怎么样了?”
孑埠见她今儿很懂规矩,便也顺着说几句,反正多说几句话又不会死。
“还好。”
游静浅浅的笑着回。
孑埠突然想起来,有些事儿场面功夫还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