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全感存在。”我说,“所以一直都犹豫。”
“别人怎么说我不知道。”龙凤哥说,“可是我们几个股东也这么想,你就该明白,我们同一条船上的啊!万一不行了,我们也得沉下海里去。其实凡哥你一直犹豫不决,我觉得是两个方面造成的。”
“两个方面?”我愣了一下,“我只有感到一个方面啊!”
“当然是两个方面了。”他悠悠的说,“必须是两个方面的。还有另一个方面是财务方面的啊!”
“我的直觉里就包括了财务方面啊!”我说,“概括嘛!”
“非也非也!”他摇摇食指,“财务意见呢,估计你听了,但你听的比较多的是外面的声音。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没听晓蓉的意见。而是,关于财务这方面呢,存在一个变量啊!这是从外面反馈回来最真实的嘛!你可能就听取了晓蓉关于我们现在财务运作的平稳性,或者说是我们的现金流、资金流的稳定性,那条曲线一定是稳步的,甚至多少是在上扬的。但,就好比我们度假村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只有投入啊,后来快没钱的时候,老康又不玩,玩了釜底抽薪,一下子我们就差点缺氧死亡了不是?你要考虑到这一点呢!所以,你必须听取晓蓉最中肯的意见和建议后才做决定。至于刚才谢瑜说的,哦,我们猜谢瑜要表达的,不用猜,一定的。每个人站在不同的立场,表达的观点自然不同啦!哎,你来看看,谢越她们见到谁了?来来来,怎么这么熟悉?”
他将望远镜递给我:“i看看别墅区中间位置,那辆奔驰就能进去的?对对对,出来的那个人。”
我认真看了一下:“妈的,赖永昌刚回来了。”
“还是银行给力。”龙凤哥说,“不是银行叫,他不会回来的。”
“好事!”我放下望远镜,“那这事就基本可以敲定了。玩!”
“啊?为什么啊!”龙凤哥问,“人家赖永昌都不找我们了,找银行了啊!怎么就能玩了呢?说不定是应付银行呢!”
“狭隘了不是?”我说,“银行要找人,不跟玩似的?你一个欠银行钱的,银行找你为什么?要么还钱!要么等待被起诉对不对?”
他点点头:“对啊!本来都跑了这么久了,躲在望北楼,竟然还敢回来?”
“那不就说明了银行要他还钱咯!”我说,“然后前提是你只要确定还钱,我就不起诉你!那么既然这样,是不是说明有商议的余地呢?既然有商议的余地,那么在商议不了之前,银行是不是就不好找你麻烦呢?”
“既然不找你麻烦,自然就是快到还钱的时候了,对吧?”龙凤哥笑嘻嘻的说,“也就是说,银行基本上有了个底儿,判断这还钱的事儿能成!那么银行是怎么判断的呢?说明无论是银行还是赖永昌本人都心里有底,有人会托底呢!至于谁托底,托底的大概资金是多少,两方面都觉得此事可行。”
“对啊!”我说,“所以,我猜想的是,我们就是那个托底的人?”
“那行啊!”龙凤哥说,“谁来判断我们就是托底的人呢?当然是银行了!也不排除有人通风报信给银行吧?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托底的人一定要进来才行啊!你说过,紫萱不太赞成我们托底。你也根据管委会给出的判断而判断,那个要收购我们的收购方也不会收购铜钱岭,那么来来回回这么一算,还是我们咯!”
“我说过我们要进场玩,当然不是因为我和谢瑜是同学这一层关系了!”我说,“同学关系也不能最后让我们给噎死吧?噎个半死对银行也没有好处啊?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谢瑜作为银行方,也不想将这一块不良资产最终定性,最终定性的话,拿出来拍卖,很多时候就不好控制了,卖高固然好;万一没人买,流拍呢?第二次就只能降价30%了啊!再流拍,又降!银行的资产就眼睁睁的看着流走了。所以,谢瑜来,估计是劝说来永昌接受我们作为最终的购买方,等同转让这一块资产给我们,然后再拿下我们项目比如广州项目的贷款这一块。大概吧!我猜这个流程就是这样。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压价!”
龙凤哥乐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去市场压价了。我拿手,我擅长啊!”
“这是去市场买菜吗?”我也乐了。
“没啥分别!”龙凤哥说,“压压压压!不是我们心理价位,我们就等拍卖咯!如果拍卖又程咬金出现买下来,又不是坏事!我可喜欢有竞争对手出现了。”
“嘿,反正怎么看,你都不觉得有压力不是?”我说,“看看,他们在项目里走来走去呢!”
“象征性的都要走走啦!”龙凤哥说,“我还真希望我们就此拿下呢!”
“拿下拿下!”我做了个拿捏的动作,“说了只要不会有太大变动,就拿下。”
“那我估计,今晚谢瑜找你,会谈及此事。”龙凤哥说。
“大胆一点猜想啊!”我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答案。而这答案之前从来没有在我心里有过一丝苗头,就这么突兀的跳了出来,像一个忘记穿衣服就从浴室里大摇大摆走出来的人,看见周围的眼光后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就是那个种感觉。
“难道?”龙凤哥看着我,眼神出奇的迷离,“嘿嘿,难道是?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呢?”我笑着问。
“这和我能约到热什么那什么美女有什么区别?”他大笑起来,“我就不说真的名字!”
“当然有区别了啊!”我说,“人家来,算是送钱来,还不愿意收?你约,你是被动啊!”
“有这可能?”龙凤哥问。
“现在银行给他这机会,算是网开一面了。不然,他不敢回来,回来后也出不去了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