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龙凤哥嚷了起来,“忍不住了!我要说出来!”
“说什么?”我故意问。有时候刺激一下别人,只要不过分,就好像用狗尾巴草突然去咯叽咯叽别人的后脖子位置啊或者手臂后面位置啊或者裸露的腰间般,效果会很好。
“今晚谢瑜和谁来啊!”龙凤哥指了指铜钱岭项目工地里刚好和谢瑜握了手准备钻进奔驰车里的那个身影,“赖永昌啊!不过他都孤家寡人的,这滋味也是挺那个啥的。”
“我估计是。”我说,“谢瑜也是老江湖了嘛!在银行工作这么些年,她老公更是另一间银行的头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什么人没有见过?所以今天她来,还真的是给我同学这个面子。”
“这个面子还走的真的是个面儿!”龙凤哥说,“那今晚怎么招呼,哦招待她呢?”
“你安排啊!”我说,“不要太刻意。起码山妖酒吧里的那个包厢要有吧?”
“不行不行!”龙凤哥说,“人太多,难免有点怕意料之外的人和事。要不面朝大海的顶楼?”
“不行不行。”我说,“不是给大酒店了吗?人家没人来,你也不要这样用啊!”
“对了,那就直接大酒店啊!”龙凤哥说,“还可以看清楚铜钱岭呢!”
“要看清楚铜钱岭,让应验发一段视频给我转谢瑜不就行了?还差这一眼?”我说,“人家都钻进铜钱岭这个项目里去了。不行不行,况且大酒店也是人来人往的。”
“还哪里啊?”他问,“对了,要么火车主题区里咯!”
我想了一下:“有点局促。最主要的是,还有赖永昌来啊!哦,还有可能他来啊!这一点最重要。”
龙凤哥说:“那实在不行,就大榕树吧!树上边吃边谈,下树就成交。”
我笑了:“你以为是伊丽莎白公主啊?上树去度蜜月时还是公主,第二天下树时候就成了女王了?这变化,也会发生在我们这棵树身上?”
“吃个饭,至于这么挑吗?”龙凤哥有点不耐烦了,“说实话,如果一切都和我们猜想的一样的话,赖永昌就没有什么牌可打了啊!轮不到他说三道四了。”
“就是以为轮不到他说三道四了,所以才要给最后一击,让他口服心服!”我说,“我想到了!直接安排在攀枝花树屋!谢瑜四个人,四间房,刚好!荔枝和榴莲房。房名也谐音,荔枝,理智;榴莲,留恋。餐呢,让小解和矮仔成这边送上来。坐着小火车送上来。”
“是不是有点夸张啊?”龙凤哥说了一半又回吞了去,“对啊!这是我们能提供的服务啊!换做其他客人,是要加钱的呀!现在不就让谢瑜她们体验一下嘛!也就知道了我们的实力所在。本来我们度假村生存在海边,就是主打来海边不住海边住山上的差异化策略呀!对对对!凡哥,你还是棋高一着啊!”
“别!”我说,“我也是刚想到的。”
“嗨,我还以为你棋高一着呢!”龙凤哥说,“哦,就算是刚想到的嘛,也是棋高一着。高,实在是高。那我和小解和矮仔成那里赶紧安排了啊!餐标我来安排,这样吧,谢瑜四个人,加上你我,还有赖永昌。可可也别来了。我们一共七个人。我来安排。那你在这里等谢瑜了啊!我下去了。”
“等等!”我说,“我们的温泉水是已经引到了树屋了是吧?”
“早就引到了啊!”龙凤哥有点诧异,“你居然还不知道?!小林同志啊,看来你对公司的归属感还不够强烈哦!这方面的归属意识荣耀意识还得加强啊!哦,你别这样看着我啊!和你开个玩笑不行是不是?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安排树屋的温泉水是吧?没问题的,现在提前开一下,十五分钟就出热水了。一路上的热水水管保温很好的,基本上三天内,从泉眼出来到树屋的温泉水,还能保持个40度以上的。提前开一下,温度就不止了啊!好,我一并安排。”
龙凤哥下楼去了,而我一直在用望远镜看着谢瑜她们四人。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偷窥者,在偷窥着别人的生活。放下望远镜,想了一会儿,还是将望远镜放回原处。
下了楼,到山妖酒吧随便找个地儿坐着。这个时候,也开始路陆陆续续有人来了。这些人看上去是那么的驾轻就熟,服务员要做指引,大手一挥说不用,已经预定了。径直就走向自己预定好的位置上去了。整个山妖酒吧逐渐开充斥了笑声和嬉闹声,一股轻松的氛围感,就此在山妖酒吧展开。
这是山妖酒吧正式一天的开始,有点正装感,更多的却是那种轻松感。我却感到一种上装是西装下装是热带短裤的轻松,感觉有点荒诞,却是如此真实的传感到自己的大脑处理器里去,然后给出我这样的判断。
“林凡,你现在在山妖酒吧?”谢瑜的电话还是来了,“就是出了铜钱岭大门面对着这一年满是座位的山坡吗?我眼前就是。”
“对。”我说,“你直走。我都看见你们了。”
“哪儿啊?”谢瑜嘴里嘟囔着,“酒吧酒吧,连个招牌也不舍得设立。”
“哈哈哈,我们的酒吧不用招牌的。”我说,“海拔就是我们的招牌啊!31.98米这里积水收银台。所以叫山妖酒吧啊!走上来吧!高跟鞋吗?难道?”
刚说完,就见到龙凤哥呲溜溜的冲了下去接人。然后引向了山妖酒吧的包厢里。
我刚进去,就听见龙凤哥在安排着:“现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待会儿的晚餐和住宿都安排在后山的攀枝花里。银行家,浑身都有味儿啊,不能给其他人闻到了。哈哈哈!”
“你们这包厢不便宜吧?”谢瑜问。
“其实整体来说,山妖酒吧的消费很中等。”龙凤哥说,“胜在把握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