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轮到邹远愣住了。
他一脸懵逼。
“我这就被除名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冷笑道:“小子,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将我邹远除名?”
“我可是水州主府的四长老,就算犯了再大的错,龙皇大人也不可能将我除名。”
“即便是杀了你,龙皇大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邹远和杨辰的眼神对上。
邹远浑身一个激灵,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到了嘴边的嚣张话语,竟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他运转功法,让体内灵气恢复了一些,这才有了继续说话的能力。
不过,并不是继续威胁。
而是转头再次威胁周围站岗的弱弟子:“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还没等邹远把话说完,杨辰便打断道:“欺软怕硬,还真是跟狗一样。”
“欺负一些弱弟子,算什么本事儿?”
“这是你跟我之间的恩怨,跟他们无关,你如果看我不爽,就跟我一战。”
杨辰说罢,朝邹远走去。
邹远被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发软。
“噔噔噔……”
邹远控制不住地朝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杨辰一脸轻蔑:“你这种废物,我都不屑亲自动手,太掉身份了。”
“连我一道威压都承受不住,你根本没有让我出手的资格。”
“再敢威胁这些站岗弟子,你就可以滚了。”
杨辰威胁了一声,转身进入水州主府。
邹远这才恢复了呼吸的能力,他大口呼吸着,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杨辰,我早晚弄死你。”
看着杨辰远去的背影,邹远咬牙切齿。
周围弟子,随着杨辰的离去,威压的消散,也都喘起了粗气。
刚才的气氛,他们紧张坏了。
邹远这时再次看向这些弱弟子,他一边伸手指着一边怒道:“你们这群废物,废物。”
“真不知道,水州主府养着你们,有什么用,简直就是浪费灵气。”
“现在,给我围着水州主府跑,不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不准停下来。”
“否则,死!”
闻言,站岗弟子们个个脸色惨白起来。
他们可没有杨辰那种恐怖的实力,更没有杨辰那种勇气。
面对邹远的威胁,一个个面露苦色。
让他们围着水州主府跑到天亮,这哪里是惩罚他们,简直就是要他们的性命。
水州主府有多么大,他们不比谁清楚。
他们不过是水州主府内,最弱的弟子而已,围着水州主府跑一圈都累得够呛。
“四长老,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不是不听四长老的话,我们属实无能为力。”
“杨师兄和大长老关系友好,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他。”
邹远听到这番求饶,更愤怒了。
“你们不敢得罪他,不敢得罪大长老,就敢得罪我了是吧?”
“怎么?我在你们这群废物眼里,难道就不是长老了?”
“都不听我的话了,是吧?”
邹远怒火滔天,恐怖的威压,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这道威压震慑杨辰肯定不行,但是震慑这些站岗弟子,效果还是很恐怖的。
“噗!”
所有站岗弟子,口中同时喷出血水。
“扑通!”
“扑通!”
……
一道道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站岗弟子们,纷纷被迫跪在了地上。
这股威压,足以要了他们的性命。
他们连呼吸都困难,浑身骨头不断碎裂。
“啊……四长老,快停下来。”
“四长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再惩罚我们了。”
“啊……好痛,四长老求求你了,我以后绝对听你的话,我再也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了。”
“四长老,您在我眼中就是神灵一样的强者,我以后全听您的。”
……
站岗弟子们,再也无法承受折磨,纷纷哀求。
邹远看着站岗弟子们痛苦的样子,心里这才有了些满足感。
他冷哼一声:“一群废物,非得我给你们上点手段。”
“既然都说要听我的话,那我现在命令你们,一起行动,去拿下杨辰。”
“谁敢违背,死。”
听到邹远这番话,站岗弟子们绝望到了极点。
让他们对付普通武者,他们出于被逼无奈,还敢去尝试一番。
可杨辰那是恶魔一样恐怖的存在。
就连邹远都承受不住杨辰的威压,他们去拿下杨辰,那不是去送死吗。
这时,有弟子反抗道:“邹远,你这老狗,你想让我送死就直说。”
“你都对付不了杨师兄,你让我们去?你下达的这是命令吗?”
“你这老不死的,杨师兄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老狗。”
“活该你被安排来看门,看门的职务,最合适你这条老狗来干。”
“师兄弟们,大家跟这条老狗拼了,他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活。”
说罢,那名弟子第一个抡起拳头冲向邹远。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起身。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然而,第一个冲向邹远的弟子,在邹远不屑的冷哼声下,一掌就被拍飞了。
邹远轻蔑道:“不自量力的废物。”
“谁敢要送死,我成全他!”
见状,冲到一半的站岗弟子们,全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浑身冷汗。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有多渺小。
他们连靠近邹远的能力都没有,他们的反抗,丝毫无用。
有人只能继续骂道:“你比起杨师兄,的确差远了,伤害自己人,你根本就不配做人。”
邹远双目通红,看着说话的弟子,冷冷道:“你这小畜生,你也想找死是吧?老夫今天就成全你们。”
说罢,他便准备再次出手。
可就在这时,杨辰突然走了过来。
“你敢动他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杨辰此时怒火滔天。
他本不打算理会邹远,想直接去找龙皇。
可他走到一半,就感觉到了城门外有情况。
他意识到,邹远将怒火发泄到那些站岗弟子身上。
这事儿因他而起,他可不会让那些站岗弟子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