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失败之后,经历了这半天的折磨之后,它已经彻底放弃了心中所有的幻想。
这一刻,它只想臣服,只想成为一个傀儡,木偶,一个可以任凭陈浩驱使,任由陈浩拿捏的木偶傀儡。
“现在回答我,你还隐瞒了什么。”
陈浩也没有理会匍匐在地的邪秽蠕虫,声音淡漠的问道。
“那里村落里的人不光是早些年闯入天圣王秘境的修者,最早闯入天圣王秘境的修者大多都成了我的食粮,那个人建造的那些村落的村落里的人,大多都是他催使那些邪秽之物去外面抓了送进这里繁衍而来,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村落。”
邪秽蠕虫时不时的就会抽搐一下,然而声音却是只有诚恳的说道。
“难道是外面的圣王城吗?”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能说得通了,相比起这邪秽全星野明显是后来者,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修者让他抓啊。
时剑无闻言恍然道。
“全星野是怎么在这邪秽之力充斥的所在保存那些人的意识的?”
陈浩问出了心中最好奇的一个问题。
在这邪秽之力充斥的所在,炼狱墟的本土修者根本就扛不住那些邪秽之力的侵蚀。
就算是有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可以屏蔽这里的邪秽之力,可以天圣王秘境之内这邪秽之力的浓度也早晚会侵蚀那些人的神魂使其彻底沦为邪秽之物。
而第一界参加圣战的修者又不可能会被抓进这里,一旦遇到危险第一界的修者只需要击碎天道印痕随时都可以返回第一界。
那问题就来了,体内本就邪秽之力充斥的炼狱墟本土修者,怎么在这里保存意识的?
“我……我不知道……”
“但是,那些村落里的人,都很奇怪,他们看上去好像是人,可又……不像是人。”
邪秽蠕虫应道。
陈浩闻言皱了皱眉。
此时的邪秽蠕虫绝对不可能对他撒谎。
那也就是说,邪秽蠕虫确实不知道那些炼狱墟本土修者到底是怎么保存意识的。
但邪秽蠕虫的后半句话却比前半句话更耐人寻味。
像是人,又不像是人……
“小子,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深入吗?”
沉默片刻,时剑无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虽然很想活劈了全星野,可现在这里到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那全星野的来历他大致也知道一些。
以全星野的来历再加上此间这诡异的景象,让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按照邪秽蠕虫的说法,那全星野的实力全力爆发几乎不在其之下!
如此战力……就算是他时剑无也不见得应对的了。
“如果……如果回去的话,可以顺带再回一次道兵殿吗?”
然而没等陈浩开口,反倒是陆无悲开口问道。
“那道兵殿一个人只能进去一次,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吧?”
虽然陆无悲这有些突兀,可倒也算是打破了有些死寂沉闷的气氛。
聂炎当即不解的问道。
“嗯,虽然道兵殿一个人只能进去一次,可你见过得到了其中圣器的认可却没有选择而是直接出来的前车之鉴吗?”
陆无悲点了点头可却又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还真没见过!别说是见过了,这种蠢蛋连听都没听说过。”
聂炎闻言怪异的打量了一眼陆无悲,随即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说道。
“所以啊,我想再去试试嘛,万一还能进去呢?”
虽然明知道聂炎是在调侃打趣自己,不过陆无悲自己倒是颇为认真道。
“陆道友,你没事吧?”
“我主人不是已经点醒你了吗?”
聂炎本来也就是一具调侃至此,可眼看陆无悲好像还挺认真的,当即有些愕然道。
他忽然感觉,陆无悲不会又钻进那个牛角尖里去了吧?
“是啊,我认为陈道友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我才要再去一次道兵殿啊,哪里不对吗?”
陆无悲有些不解的问道。
“嗯……”
看陆无悲不像是在逗乐子,聂炎深深的沉默了片刻,随即他忽然开口问道:“敢问……陆道友你到底是从我主人口中顿悟了什么?”
此话一出,陈浩、时剑无和封语寒等人都是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此时的陆无悲……好像和先前又不太一样了。
按理来说陈浩的一番点悟之后,陆无悲能有所获有所得甚至是连修为都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他应该是真的有所感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场大彻大悟了!
可此时的陆无悲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对劲。
陈浩先前的一番点悟众人都是听在耳中的,那意思很明显,无为则无所不为。
可此时陆无悲的模样看上去也太执着了点,就连陈浩都有些疑惑这陆无悲此前到底感悟了什么?
怎么看上去感觉陆无悲此前的感悟和众人以为的有些不太一样呢?
“怎么?难道是我感悟的不对吗?”
“陈道友说:有失而复得,有得而有失,失而不得不见得而有失,患得患失以受其困,心境不通焉受其扰。”
“信则无为不信则无所不为,即信此道当无为以无不为,方能得以自在,念头通达以为长久。”
“若以无为之心行无不为之举,必受无不为之扰,道心有缺困顿其中,信则尽信无物不取则无物不用,无物不得而万物尽有。”
“陈道友这意思不就是告诉我,不要在意得失,得到了莫要为其所困,得不到也莫要因其所扰,属于我的不需要去争抢,不属于我的争抢了也没有意义,与其争抢不属于我的不如追寻心中的自在,念头的通达。”
“绝对不能以不争抢的心思去做争抢的事情,要不然知行不能合一身心以为欲念,道心早晚会因此而破绽百出失去自我?”
看着面前几人充满了愕然的目光,陆无悲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说道。
陈浩几人听闻此言同样是有些茫然的对视了一眼。
然而一眼看去,在场几人目光中尽是错愕之色。
这陆无悲好像也没理解错吧?
可为什么感觉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呢?
然而正在几人迟疑间,却听陆无悲又说道:“所以……我感觉道兵殿的那件圣器与我有缘,当为我所得,为了心中的自在,念头的通达,为了不让他人因为争抢而坏了道心,我去取回那件道兵殿的圣器,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