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少白此时没有杀他们,不是仁慈,而是审慎!
按照“暗影阁”等杀手组织的规矩,向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若是真的杀了他们,暗影阁必然通过他们留下的“魂灯”察觉到,反而可能调派更强大的对手来加大力度追查他们,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反倒是现在,不杀不灭,让他们生死不明,不引起“暗影阁”的警觉,反而会让“暗影阁”陷入一种微妙的忌惮和观望中。
他相信,在没有搞清楚这些杀手生死的情况下,暗影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继续派人追杀他。这应该能为他们争取不少的时间,揪出幕后黑手。
接下来的数日,沐少白、龙娇娇、托隆多、火灵四人联手,黑衣蒙面,在秘境中潜行穿梭,几乎横扫了整座断龙秘境。
他们将气息压制到最低,如同一支无形的狩猎小队,穿行于密林、山谷、洞穴和古殿废墟之间。
无论是潜伏在暗处的圣兽,还是藏在隐秘角落的珍稀灵药,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第一天,他们在秘境北面的一处幽深峡谷中发现了一株万年血灵芝,那是炼制圣灵丹的核心辅材之一,足以让一炉圣丹成色提升三成。
沐少白让桃灵在塔中确认药性之后,直接连根带土移植进时空塔。
第二天,他们在秘境中部的一处废弃洞府中找到了三块品质极高的空冥石,那是炼制空间类圣器的稀有材料,即便在三级大陆也极为罕见。
第三天,他们在秘境边缘发现了一头初圣境中期的金甲犀牛,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被火灵以火焰困住后,沐少白动用空间之力将其直接镇压,然后收入了时空塔的第二层开辟出的灵兽园中。
第四天,他们甚至联手围堵了两头初圣境后期的赤炎虎,两头巨兽联手的情况下,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沐少白以空间封锁压缩它们的活动范围,火灵正面牵制,龙娇娇以剑光压制,托隆多从旁策应,硬生生将它们磨得精疲力竭,最终被沐少白以时空塔镇压。
第五天,龙娇娇在一处被阵法遮掩的石室中发现了一株七叶青莲,那是炼制入圣丹的关键主药之一,青莲已经结出七片莲瓣,每一片都蕴含着精纯的木属性灵力,对于稳定突破时的灵力波动有奇效。
沐少白一边收获,一边将灵药和材料分门别类地收入时空塔。
那些药草移植后交给桃灵悉心照料,圣兽则被分别关入灵兽园中,沐少白打算以后逐步驯化,用于改善时空塔中灵兽的血脉。若是能将它们的精血提取出来,融入灵兽园中的其他灵兽体内,或许能够培育出一支真正圣阶的灵兽卫队。
与此同时,他还有一个更为庞大的想法,就是用这些圣兽的精血来“炼体”,培养一支强大的影卫势力。
六天时间,他们几乎将断龙秘境扫荡了一遍。圣兽成为了时空塔中的新住户,那些稀有珍贵的材料则被悉数收入囊中。
沐少白站在秘境最高处,眺望远方,心中默默盘点收获——入圣丹主药两株、辅材十余种,圣灵丹核心材料齐全,各类圣阶灵药数十株,初圣境圣兽六头,半圣巅峰灵兽无数,还有各种稀有矿石、灵材和功法残简若干。
这些资源,足以支撑他和龙娇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用为修炼和炼器发愁。
“走吧!”
夕阳西下,整个秘境笼罩在金红色的光芒中。沐少白转身,看向龙娇娇,两人相视一笑。此行虽然有惊有险,但收获远远超出了预期。
烛罡被擒,暗影阁追兵被镇压,时空塔晋阶半步大圣器,龙娇娇伤势痊愈,火灵和托隆多双双突破,小魂踏入半圣中期巅峰,灵力分身空间之力小成,再加上手中这批足以支撑数十人突破圣境的资源,沐少白终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底气。
他伸出手,握住龙娇娇的手,“该去南耀城了。”
龙娇娇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南耀城中,还有一柄专属于她的本命圣兵,正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到来。
……
秘境入口处,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黑石帝国的皇室卫队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金甲铁骑列阵如山,旌旗猎猎,杀气腾腾。三大宗门的长老弟子各占一方,剑光、兽吼、符光交织,将整个断龙崖笼罩得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笼。
散修们被挡在外围,有人愤愤不平,有人低声咒骂,却没有人敢真的上前硬闯——五名圣者坐镇。
皇室两名,三大宗门各一名,如此强大的阵容,谁敢造次?
“你们中有谁?……在秘境中打劫了皇室,乖乖的站出来。”
“对,还有三大宗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皇室和三大宗门中,有领头的修士面目狰狞,大声呵斥,锐利的目光不停的在那些散修中转来转去。
不远处,扬清风满脸尴尬,双目急得喷火。
“是哪个王八蛋的给我捣乱,还不快……给老子站出来。……若让我抓到,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他炯炯有神的眼目来回扫视,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的道。
……
现场有些混乱,沐少白、龙娇娇、托隆多三人混在散修队伍中,微微一凝。他们相互对望一眼,瞬间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没想到他们打劫的事情,竟然影响这么大!
这下可害苦了杨清风。
真印证了那句话,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不过他们却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继续缓缓向外移动。
沐少白依旧保持着那张普通中年散修的面容,气息压制在六重天初期,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腰间挂着几枚低阶灵石和一块普通的身份令牌,整个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丢进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龙娇娇则化作一名面布皱纹的女修,衣着朴素,眉眼柔和,如同寻常修士的妻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
托隆多更像一名沉默寡言的仆人,低着头,弓着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气息内敛得如同一块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