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找了一处安静的房间静静融合记忆,君清时则是站在门外,攥着双手走神。
很快就能相见了,完整的,拥有着所有记忆的侧畔。
宋徒归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前,即便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十分强烈,但他依旧是不与对方对视,主打一个无法选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走到一起。”最终还是宋徒归先开了口。
“没有为什么,她爱我,我爱她罢了。”
宋徒归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你知道吗,很快就要迎来这个世界的第三次结局了。前两次,你们之间都没有真正走到一起过。”
“愿闻其详。”他知道,宋徒归并不是话密的人,既然提起这些他不知道的,就一定想要说些什么。
“第一次,是这个世界的原始结局,侧畔作为魔尊,由于失去善魂太久,投入邪神麾下,甚至以屠戮世人为乐。那时候,你站出来阻止她,可惜,被她带回魔界,夜夜笙歌。最后,你死了,她也彻底疯了,更加肆无忌惮,连邪神都无法控制她,这个世界生灵涂炭,被天道重启。”
“第二次,时空局介入,派出任务者,要在她彻底失去人性疯癫之前,帮助邪神完成大业。那个任务者是我,我将她留在魔界,试图代替你曾在她心中的位置。那次任务很成功,她没有善魂,又被模糊了很多记忆,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爱着什么人,有着哪些朋友。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伴着她,她很信任我。最终,任务即将完成时,我要走了,我告诉她真相,她自杀了。这不该是她的结局。我叛出时空局,付出代价,让这个世界再次重启。”
“这是第三次,世界已经彻底乱了。她去了灵淃派,曾经的记忆愈发清晰,结识了慕容畔,受善魂影响,一直人性尚存。她刚去灵淃派时,你正在闭关,本不该出现,但这次时空局派去的蠢货居然占据了你的身体。她发现了那个人不是你,无意间知晓了关于时空局的秘密,她守着那具被别人操控的身体,终于那个蠢货受不了离开,而你也因此提前苏醒出关。”
“你们逐渐走到了一起,我多想那时候也出现,可我不能,这具身体是偷来的,在原主最长寿命走完之前,我只能按照他原本的轨迹活下去。”
“不知道哪一世的裴佑重生了,他努力保护着慕容畔,但慕容畔是侧畔的善魂,她注定该死。但我是个好人啊,她该感谢我,上一世我趁乱带走了侧畔所有的魂魄,善魂也在。因此,即便慕容畔不死,侧畔也不会迷失心智。恰是如此,我好不容易偷来的时间,却也因为慕容畔,被腰斩。她认出了侧畔,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天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来的太快,快到我不甘心。”
“那你呢?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偷走她十年吗?”君清时问。虽然宋徒归偷走侧畔这件事情也非常严重,但这太不符合常规。
“我想要她活下去。直到这世,她也只是棋子之一,我想要她这次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