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看向陆平的眼神变了,不再那种看待宰羔羊的轻蔑,而是一种混杂着警惕与错愕的复杂。
陆平没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即刻欺近身来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这次白狼一反常态,展开了守势,手中法杖此时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棍,用来招架陆平的一招一式。
至于盾牌手嘛,他根本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只能提心吊胆看着两人眼花缭乱的攻防。
数招之后白狼突然说道:“原来不过提升实力的秘法而已。”
它挥动法杖,转了个棍花,尽是用柔劲将陆平打来的拳头给锁在了掌中。
不等陆平反应,左手一指锋利的指甲直刺陆平眉心而去。
陆平猛然向后倒去,如钟摆一样就依靠被锁住的手臂支撑,一记撩阴脚对准白狼的裆部狠狠的踢了过去。
就算是妖怪,它也是只公的,这攻其要害哪能不躲。
白狼暗骂一声下作,松开陆平向后跳去,才堪堪保住了命根子。
陆平想要追击,却看白狼再次进入了守势,丝毫不慌张。
白狼冷笑道:“呵呵,你这秘法,还能支撑多久?”
眼前这头白狼只知道狩猎与杀戮的野兽,是早就开启灵智,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妖。
哪怕是透支生命、透支潜力啊之类的恐怖秘法,都见过不知几次,哪里会被陆平这种小伎俩给吓到?
只要这秘法时间一过,对面这人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了。
陆平满脸的惊愕,手中攻势变得更加的凌厉,甚至气息都开始杂乱了起来。
“怎么?着急了?”
白狼不紧不慢的招架着陆平的招式,口中更是挑衅道:“老夫一生吃过很多人,当属妙龄女子与初生孩童的肉最是鲜美,”
“闭嘴!”陆平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一介凡人能修炼到这种地步,确是稀奇,不知道你的肉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白狼舔着嘴唇说道:“还有那两个水灵灵的小女娃,想必味道也是极好...”
“太阳拳!”
陆平身上猛然爆出了强烈的闪光,白狼不慎眼中一阵刺痛紧闭了起来,只能感受到陆平的铁拳砸落在自己的身上。
“尽是些下作的手段!”白狼怒骂,可陆平丝毫不理,打得更欢快了。
‘左、右、左...’
白狼抱住脑袋,承受着陆平的攻击,心中却在慢慢勾勒陆平的一招一式。
‘只会简单的挥拳,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白狼心中已经满是鄙夷‘就像这些法宝,落在你们这些凡人手上,简直就是明珠蒙尘!’
‘若是在我手上,哼,碎我金丹的老怪物,老子会杀回去的!’
白狼的心中满是愤恨突然一声大喝:“左!”
他猛然睁开眼来,竟然一掌稳稳接住了陆平迎面打来的一拳。
“呵,你以为看不见我就啊!!!”
话还没说完,白狼就发出了一声惊天的痛嚎,低头看去陆平这一拳不过是空挥而已,真实的招式其实是接着出拳的动作,一脚狠狠的踩在白狼的脚趾上。
“瞎了就只会原地挨打,你好歹跑两步啊,傻※。”陆平嘲讽道,还不忘脚下狠狠的碾了两下。
“给我死!”白狼怒喝一声,挥起手中法杖,用着不知名的棍法向着陆平打去。
“哟,怎么,你也急了?”这次换陆平做了守势,凭借的对气息的掌握,精准的躲闪着白狼的攻击。
几招下来,白狼渐渐发觉不对劲,陆平的气息十分的平稳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了。
甚至,赤炎日冕的状态都已经解除了。
他恍然大悟,怒道:“你在拖时间?”
“谁又不是呢?”陆平反讽的笑道。
此时传来了两声惨叫,派去对付朝露与夜霜的两只狼妖,皆被斩杀。
他有些难以置信,虽说没有法宝在手,身体也并非全盛,但和他一起逃出可皆是明识境的狼妖!
“咦,好脏啊,呕...这狼血是臭的!”朝露甩着手上的狼血飞到了陆平身边,脸上满是嫌弃。
夜霜无声无息的从影子中现身,对于溅到脸上的血液没有丝毫的不适。
第一只被夜霜偷袭死的不明不白还好说,可现在是正面对敌,两只明识境的妖怪在这两小女娃手上连一分钟都撑不住,这怎么可能?
其实就连陆平自己都没有想到,有领悟者小队配合之后,两小只斩杀狼妖的速度会这么快。
攻击力、速度、承受力,就连对战技巧,两小只都已经成长到了陆平之上的地步。
亦或者说,她们两个其实早就不该还是这副可爱的模样。
隐约在两小只的身上,看到两位两位风姿卓绝的女仙虚影。
“今天算老夫栽了,”他说着身体缓缓的化作了黑烟,说道:“来日方长,后会...”
白狼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身上的黑烟全都消散了。
“什...什么,这...”
一时间,他好像什么都想明白了。
被关了数百年,为什么会听到万界出世的消息,为什么会在今晚守备松懈,为什么会在今晚有人营救,为什么会在今晚能遇到身怀重宝的凡人。
领悟者小队的成员已经分散开来,隐隐将白狼包围在了其中。
“哈哈哈,老夫还以为是天道有眼,让老夫逃出生天,原来竟是这样,竟是这般啊!”
他的双眼瞬间充满的血色,回首看着来时的路,发出了不甘的吼叫。
从‘逃’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走上了死路,此刻居然还要被一群凡人给‘狩猎’。
在转过头来时,白狼眼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像人的光辉,而是无尽的疯狂。
它向掌中一口精血,口中念起了晦涩的咒语,精血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化作黑烟将它缠绕。
他的身形猛然暴涨,本来大概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猛然暴增到了近三米,粗大的手腕甚至撑爆了手腕上的镣铐。
“我哪句话惹它生气了?”陆平有些茫然的问道。
“叔你哪句话都挺恶心人的其实。”
“应该是你说那句狼血是臭的才对吧。”
“才不是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