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白狼已经变化成为了近三米高的恐怖巨兽,全身的毛发也变成了暗红的血色,眼中也看不到那种属于‘人’的理智,只剩下了无边的疯狂。
“上!”陆平低吼了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可没想到两小只后发先至,身形化作了两道留影从陆平身旁掠过,两柄属性相克的五色剑已经斩在了血狼的双爪之上。
“叮!”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锋利的剑刃在它的毛皮上划出了火花,反震的力道将双剑都给崩碎。
“好硬!”
朝露一阵惊呼,她的双手都被震得发麻。
“走!”夜霜飞快的一把薅起朝露向后急退,下一刻巨狼的爪子就拍在了朝露原本站着的地方。
轰的一声巨响,光是巨爪与地面碰撞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将两小只都给掀飞了出去,不敢想象这一巴掌要是拍在了朝露身上会是何种恐怖的后果。
紧随两小只身后到的并不是陆平,而是三只接踵而至的锋利箭矢,全都向着血狼的眼睛飞去,想要拦住它追击的步伐。
血狼张开大嘴发出了一声巨大吼叫,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直接将箭矢都给吹飞了。
不光是这吼声,一同袭来的还有恶心的血腥,顿时好似身处尸山血海之中,无尽囚于苦狱之中的怨恨的亡灵束缚住了四肢,要将人拖入深渊之中。
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制住了,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除了...
“要比凶是吧,白虎神君。”
陆平丝毫没有受到血狼吼叫恐惧的影响,亦或者说他可能早就习惯这种血腥、恐怖的情况?
挥动应龙羁,身后浮现出了更为威猛的白虎虚影。
“白虎君威!”
陆平身后的白虎虚影发出了一声更为震天动地的吼声,刹那间无边无际的铁骑大军从幽冥的深渊之中策马而来,带起滚滚烟尘。
金戈铁马撞穿了那些虚幻的亡灵,带着无边的杀意高举血色旌旗将血狼淹没。
顿时所有人眼前都恢复了清明,相互看去皆是满身冷汗。
这一招反制,血狼显然是无所适从,在无边铁骑之下如幼犬般缩起了脖子,片刻之后恢复过来,才知晓自己居然反被陆平给恐惧了。
回过神来之时,陆平终于赶到血狼脚下,小跳跃起,三连气功掌对着血狼的胸口拍出。
三声闷响传来,陆平反倒发出了一声惨叫,再看没有保护的左手上居然鲜血淋漓。
变化之后的血狼毛皮,简直就是一件天然的反甲,每一根毛发都是锋利无比的尖刺,三掌下来,陆平的左手被扎得千疮百恐,险些废掉。
好在马上就有一道青色荧光附到了陆平的身上,止住了手掌继续流血。
但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陆平刚落地,血狼就是一爪横扫而来。
“好快!”
陆平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人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被扇飞了出去,撞断了路边的护栏,跌入了夜色之中。
“叔!”
朝露顿时变得双眼通红,眉心分别飞出一道红光,如烈阳当空,刺得人睁不开眼来。
她也飞入高空一手握住那红日,刹那间滚滚热浪翻涌,烈日在她手中化为一杆通体赤玉长枪。
“咦?”
远方观战的白月如不由得轻咦一声,自语道:“居然能调动天地元气,两个小女娃居然连妾身都骗,哼哼。”
“贯日长虹!”
朝露一声怒喝,抛出手中长枪,在天边划出一抹红光,宛如星辰坠落向着血狼砸去。
但她这下终归还是急躁了,威力虽然迅猛,可如此大开大合的招式又怎么可能轻易打得中人?
血狼打了个响鼻,猛然向后跃去,长虹枪猛然扎入了地面之中,顿时间地面鼓起,层层龟裂,下一刻地火烈焰从裂缝之中喷涌出数米至高。
顷刻间周遭的用钢铁铸造的武器残骸全都化成了铁水,哪怕是跃起的血狼也被这地火灼烧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过这还没完,所有人都被烈日吸引了目光之时,黑夜的杀手早就藏身在了影子之中。
就在血狼下落之处,一抹寒光乍现,夜霜的身形显露出来手中握着一柄无光的长枪,静待血狼的落下。
“天河倒悬。”
夜霜舞动手中长枪,刺出星光点点,与天空呼应,若是仔细看去真就如浩瀚星河的倒影一般无二,只是刹那间,血狼身下就挨了数百刺。
可下一刻,它居然一脚踩踏在了空中,脚下似有朵朵黑云将它托起,紧接临空一记翻身甩尾。
未曾想到血狼还能这样反击的夜霜,被水桶般粗细的狼尾扫中,砸入了废墟之中。
而朝露也因为那一下几乎力竭,从天上摔落了下来。
血狼一抹冷笑,就想要去接住那无力的娇躯。
“别把我们当透明的啊!破岳箭!”
陈溯一声大喝传来,箭比声先到,破岳箭上带着无比的气势射在了血狼的额前,听得一声巨石破碎,似有泰山将倾之意,这一箭居然硬生生的将血狼击退了数步。
三转隐藏职业的威力简直恐怖,这一箭的只怕能比得上数百斤tNt爆炸的威力。
“还打不动,破甲!快!”
一队的队长疾呼,发呆许久的盾牌手第一时间赶到落位。
“不破盾山。”
盾牌手的身前立起了一面数米高的鬼面盾牌护住前方,两位强攻手即刻赶来,一人手持巨锤,另一人手中却是刺剑。
“蚀甲雷鸣。”
“最终宿命。”
两人手中的武器都泛起了银白的光芒,向着血狼的双爪打去。
巨锤落下,阵阵雷光如猛兽向着血狼的毛皮咬去,撕扯,刺剑点动在狼爪下划出一个五芒星符,好似酸液泼洒到了上面似的立刻开始沸腾。
血狼一声嘶吼,血盆大口即刻咬在了鬼面盾上,咔嚓一声脆响,巨大的鬼面盾就像糖果一样被轻易咬碎,巨爪扬起就将两位强攻手给吹飞。
电光石火的战斗不过一秒,刚发动过攻击的陈溯下一箭还没来得及蓄力。
眼看巨爪落下,没有了防护技能的盾牌手只怕要变得和手中的盾牌一样扁平。
死亡的恐惧爬上脑海之中,双腿如同灌铅了一样根本挪动不开。
只见巨爪落下,尘埃漫天,一抹血花溅射开来。
“!”
众人无不惊恐,更是被这血腥吓得说不出话来。
尘埃渐渐落下,盾牌手从不远处的废墟中爬了出来,只是被冲击波吹飞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血狼的爪子落在一边,上面缠绕着淡蓝的丝带,是它千钧一发之际将血狼的爪子拉开了原定的轨道。
指缝之间露出了无光的枪身。
“咳咳...我也还没死呢,别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