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光影闪烁之间，牧凡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就在其身形消失不见的几息之后，就又是一道身影出现在其消失的位置处。
其目光四下环视，再出现时就是来到了先前的瘦高身影的尸体消失的地方。
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向着远处的荒芜之地看去，喃喃轻声。
“看来这小子是藏着什么事情，莫非是真的让他拿到了这不可掌控之力？”
那道瘦高身影，正是他的眼线之一。
不过这道身影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他却能知道这道身影所知道的一切。
方才便是他察觉到了，也是可能，这才打算试探一番。
毕竟按照这瘦高身影的记忆，对方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从容，但奈何先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又并未走出多远。
而如今这过去不算长的时间里，竟然又在另一处位置遇到了他。
那这就很可疑了。
究竟是真的不甘心再尝试一次，还是实际上已经在里面走了很远，如今折返出来，这都是不太好确定的事。
但有一点还是比较确定的，对方的实力是在瘦高身影之上的。
他若是想隐藏，这瘦高身影的实力未必就能发现。
所以最干脆直接的方法，就是出手试探。
事实证明，这的确能帮助确定一些事，哪怕只是猜测。
对方若不是心里有鬼，如今这里为何又没有气息残留？
.......
隐元峰上。
陆长之笑着看向一回来就跑过来的牧凡，问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
牧凡笑了笑说道。
“弟子有重大发现，这不第一时间就带回来给师尊看看。”
“哦？”
陆长之出声。
“什么发现？”
话音落下，牧凡便是抬手一挥。
刷——
顿时四周景象变换，先前那地下的景象，此刻悉数都展现到了两人的四周。
陆长之环顾片刻，随后便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看向牧凡。
牧凡也是看着陆长之，两人四目相对，小半天没有说话。
终于，牧凡忍不住先出声问道。
“师尊，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长之这才一笑，说道。
“你展示这些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
牧凡嘿嘿一笑，说道。
“这些东西可是有些年头了。”
“我反正是看不懂，所以就特地把这些东西的影像带了回来，来问问您老人家，这上面这些符号说的都是什么？”
牧凡话音落下，陆长之心中便是轻声一句。
“哎，这么问就对了。”
心中轻声的同时，一些信息也随之涌入陆长之的脑海。
视野之中，这一个又一个的文字符号，只是静静地留在景象之上。
忽然之间，却好似有无形的迷雾散去一般，原本这一个个看不太懂的纹字，此时其意义也是显现了出来，并在转瞬之间就变得熟悉起来。
当下，陆长之便是消化起这景象中文字所讲述的事情。
这景象的内容不算少，讲述的事情也很多，看得出来，应该是有专人负责记录的。
花费了一些时间，陆长之便将这上面所记载的一些事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
这时，牧凡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师尊，这些符号不至于古老到连您都不认识吧？”
闻言，陆长之收回心神，微微一笑说道。
“这纹字的确认古老，也用了一些独特的加密方式，但还好，想要读懂并不难。”
牧凡眨了眨眼，望着陆长之问道。
“所以您老人家是刚才现学的？”
陆长之点点头。
牧凡当即抬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师尊是真牛。”
说着，他便话锋一转，又是问道。
“所以，这上面都记录的是什么内容？”
陆长之抬手一点，一道光点就是向着牧凡的眉心飞去。
牧凡主动身心向前，将光点引入识海，然后闭上眼睛消化起来。
片刻之后，牧凡便是轻吸一口气，说道。
“诛仙族……这些家伙倒也真敢叫。”
又是过了一会，牧凡喃喃轻声。
原来这所谓的不可掌控之力，其实是有名字的吗，劫源……这听起来倒不如不可掌控之力那么不凡了。
又是过了一会之后，牧凡睁开眼，不免有些感慨说道。
“这么看起来，这些人的存在，当真也算得上是一种天赋了。”
陆长之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
按照这上面搜集到的信息，这所谓的诛仙族，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过只是一些凡人罢了。
是在后面发现了这不可掌控之力之后，才声称自己为诛仙一族。
而他们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被称之为毫无天赋的凡人。
凡人，一般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那些不修行的人，亦或是资质很差的、不能修行的人。
但这些人与世人口中的凡人相比，还要更为特殊一些。
绝大多数凡人，他们不修行的一个关键原因，往往是他们的资质或者说是天赋极低。
以至于即便他们真的去尝试修行，那些能够修行的人一刻钟中所能做到的事情，他们恐怕需要万倍乃至数万倍的时间、精力才能达到相似的程度。
投入与产出之间的差距过于离谱，以至于选择修仙完全就等同于浪费时间、生命。
绝大多数凡人也都是如此的状态。不是根本一点都不能修，而是毫无意义。
事实上，即便有很多人能够修行，但进度缓慢也同样会被视作为凡人。
而这所谓的诛仙族，则完全是走向了一个极端。
他们是真的彻彻底底地不能修行。
对于绝大多数的凡人来讲，修行这种事是不值得去做的。
但不值得，并不意味着投入的时间、精力完全得不到任何的产出，只是太过稀少罢了。
而诛仙族这些人，再怎么投入也没有产出。
因此在他们所处的那个对修行无比狂热的时代里，这些人也被称之为灵弃之人。
如今这世间，灵弃之人也并不在少数。但修士与凡人的接触却也并不算多，仅仅只是那些修行起步期的修士会与凡人接触多一些罢了。
而在这些人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里，却显然不像今日这么泾渭分明。
被确定为灵弃之人，莫说修士看不起，就连凡人面对他们的时候，也会莫名有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