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录的第一句话,他的意思便是,“这世界不该如此扭曲”。
在介绍了大概的情况之后,后面便是一些类似于鼓动人心的口号,
诸如:
“灵气同样是一种天赋”
“既然给人关上了门,就必须要打开一扇窗”。
以及“灵弃灵弃,实为弃灵”之类的话语。
在后面便是提到这些灵弃之人是如何抱团取暖,又是在这个过程中如何遭受到修士的欺辱。
直到后面有一天,他们这群灵弃之人中出现了一位天赋惊人的人。
自从他出现之后,事情也开始有了转机。
他们确定了,他们的天赋的确让他们根本不能尝试任何的修炼方式,但是偏偏天无绝人之路,竟真的让这位天才找到了可供他们修炼的力量。
从那一天开始,越来越多的灵弃之人不再浑浑噩噩地活着,开始有了努力的方向。
按照那位天才的说法,有仇必报,有怨必舒,他们这些灵弃之人,势必要给那些修士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灵力也仅仅只是一种选择而已,不修仙灵力,同样可以很强。
这个方向是那位天才提出来的,而早已承受怨气多年、又终于看到修炼可能的灵弃之人,几乎对此事没有任何异议。
于是乎,一场浩浩荡荡的、无数灵弃之人为了正名而努力的大事,便是开始了起来。
而这个过程持续了很多年。
那位天才是一位耐得住性子的人,其自始至终都在致力于寻找创造能为他们带来力量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的的确确享受到了掌握力量的快乐。
尽管很快他们便发现,接触这些力量似乎无法让他们像那些凡人一样衰老离世,他们中的大多数所能活过的岁月也不过四五十岁,而那些凡人则能够活到八九十乃至一百以上。
这无异于将他们的生命对半砍去。
然而,这似乎并未打消这些灵弃之人的追求,不然在记录上也不会有一句“一时的逍遥好过长久的平庸”。
诛仙族的名字,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被确定了下来。
他们投入得太多了,不甘心只是让修士意识到他们的天赋、他们所能做到的。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也都确定了一件事:以这些修士的心性,倘若是知道他们这些灵弃之人能通过手段获得他们不能获得的力量,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灭杀,将有关的事情吸收、埋藏。
在这样的情况下,展现他们的实力与天赋,谁都清楚那会为他们招致杀身之祸。
只是过去的那些种种以及各种不被看在眼里,终究不是所有灵弃之人都能被这样的大势所压得住的。
这些灵弃之人内部,最终还是出现了分裂。
有一部分人还是选择证明自己,而这么做的后果便是如他们所担心的那般,在引起修士重视的同时,也为他们招来了巨大的灾难。
果不其然,修士对这些灵弃之人下手了。
在确定这些灵弃之人所能掌控的是他们不能掌控的力量之后,修士对这些灵弃之人的态度就转向了赶尽杀绝。
好在关键时刻,那位天才找到了能够干扰这些修士探查的方法。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转向地下发展。
而凡事都像是双刃剑,修士在赶尽杀绝灵弃之人的同时,也将那些原本寄希望于和平共处的灵弃之人逼得加入到他们之中。
而那位天才所寻找创造出的力量,也随之被改名为劫源。
遭遇了如此重大的打击,真正地见识到了修士对他们掌握力量的恐惧反应之后,这一次他们的态度更加坚决。
能不能证明已经不重要了,修士与他们是注定水火不容的,两方之间势必有着不可调和的生死矛盾。
而这时,那位天才终于实现了他的第一个伟大的创造,一种新的劫源力量来到了他们这一边,也让他们开始有了空前的优势。
这种劫源力量,对于灵力以及灵力有关的事物有着明显的破坏性。
这些诛仙族人信心得到了空前的增强,也正式确定了要以他们的力量掀起一场足以掀翻整个修行界的浩劫。
而那位天才虽是上了年纪,却仍旧宝刀未老,更进一步地创造出一种对灵力破坏性更强的力量。
灵力是那些修士强化自身、获得实力的根本,倘若直接对灵力出手,便是釜底抽薪的手段。
但这却无法解决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那便是这些修士是与灵力息息相关,但他们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即便造成损耗,他们也可逃离,更可反击。
而这些劫源力量给他们带来的实力相比之下,确实远远不足以应对这些修士的反击。
于是所有的希望又被重新寄托到了天才的创造之上。
所有的一切都在等,而那位天才也不负众望,竟然真的创造出了一种更为强大的后劫之力。
从那时开始,他们将那位天才称之为神。
最先创造出来的浩劫之力,不仅能够针对灵力,更有着恐怖的破坏力。
经过一次次的验证,他们确定了一件事:这浩劫之力的杀伤力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的修士,至于剩下的那少数,也可通过足够的数量来减少。
在确定了这些事情之后,诛仙族的动力空前高涨,几乎没有人是在休息,所有人都在用尽一切力气去为这一场浩劫做准备。
而那位天才也没有停下脚步,仍旧在继续地尝试创造。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创作出更强的劫源之力。
直到有一天,那位天才无比兴奋地拉了一群人,要去搞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创造。
他声称那足以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却有一位诛仙族中地位不算低的人,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声称这么久以来,见到了太多人为了这一场浩劫的准备而付出性命,他也能看到这场浩劫最终会造成多少人死去。
他呼吁诛仙族这边放下仇恨,有劫源力量安身立命就足够,不必两败俱伤。
在遭到抨击之后,他选择了离开,并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了修士。
自此,双方的冲突远比预期更早地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