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真魔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看她那副浪荡的样子,刚才脱光了勾引本真魔,本真魔都没兴趣,你小子倒是急吼吼地去英雄救美。怎么,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对于暴怒真魔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李苟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
他那庞大的真魔之躯在一阵骨骼收缩声中,重新化作了原本那冷峻修长的人族形态。
他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竖瞳,淡淡地扫了暴怒真魔一眼。
“我救这女人,只是因为她手里有我要的东西。至于她这个人……”
李苟的声音冷漠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在我眼里,不过尔尔。”
说罢,李苟不再理会暴怒真魔,而是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跌落在自己脚下的白雀主。
此时的白雀主,模样可谓是凄惨到了极点。
她原本就少得可怜、犹如蝉翼般的轻纱,在刚才那狂暴的空间撕裂和逃亡中,已经彻底化作了飞灰。
她那完美无瑕、丰腴白皙到了极点、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绝美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身后原本圣洁的六只羽翼,更是被折断得惨不忍睹,金色的血液混杂着灰尘,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充满着施虐美感的视觉冲击。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冰冷的岩石上,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春光,浑身因为恐惧和重伤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
当她抬起头,对上李苟那双冰冷、深邃、不带有一丝一毫非分之想的竖瞳时,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对她美色的惊艳,看不到任何垂涎。
她只看到了两种东西。
极致的冷漠,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一刻,白雀主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刚刚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心的救世主,而是一尊比那三头深渊生灵还要恐怖、还要冷血的杀神!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这是那块鳞片……”
白雀主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屈辱,颤抖着伸出那只还沾染着鲜血的玉手。
她的掌心中,静静地躺着那块散发着吞噬气息、漆黑如墨的罗睺鳞片。
但在递出鳞片的瞬间,白雀主那饱经世故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挣扎与狡黠。
她知道,这块鳞片是她现在唯一的保命符。
一旦交出去,她在这个冷血男人的眼里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在这危机四伏的混沌深渊中,被抛弃就等于死亡。
“道友……”
白雀主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收回了那块鳞片。
她微微仰起头,故意将那修长天鹅般的白皙脖颈和胸前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展露在李苟的面前,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楚楚可怜的泪光。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哀求:“这块鳞片,是妾身身上仅有的重宝。妾身愿意将它献给道友,只求……只求道友能大发慈悲,庇护妾身离开这天道域。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妾身必定将此宝双手奉上,而且,妾身整个人,以后也任凭道友处置……”
听到这话,一旁的暴怒真魔顿时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怪笑:“嘿嘿!小子,听到没有?这骚鸟跟你耍心眼呢!想要让你给她当免费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