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向东的印象内,廖永刚超喜欢在家请客。
还真是这样。
这是廖永刚自从和雅月结婚后,才逐渐养成的习惯。
为啥?
皆因廖永刚娶了号称第一美女的贺兰雅月,为妻!
贺兰雅月不仅仅美的一塌糊涂,尤其厨艺相当的不错。
家有高厨艺的仙妻,老廖如果不显摆下,就会觉得难受。
当然。
能被老廖邀请家里来做客的人,可不是三两只的那种小猫。
得是崔区这种重量级的人物——
估摸着崔向东差不多快来了,才携妻出门迎接的廖永刚,看到崔向东刚好走到门前,立即满脸看到亲人般的笑容。
热情的寒暄:“向东同志,来了?快,快进来。”
贺兰雅月则双手环抱,满脸傲慢的样子,抬头看天。
就她这副不待见崔区的贼德性——
无论是崔向东还是廖永刚,也都习惯了。
两个心胸开阔的大老爷们,也没谁会和一个头发长的,一般见识。
出于礼貌。
廖永刚这个主人,主动接过了崔向东手里的礼盒。
下意识的看了眼,腮帮子就抽抽了下。
这是一款对高龄孕妇很友好的“安胎”礼盒。
“崔向东啊崔向东,你还真有一套。”
“明知道贺兰雅月肚子里的孽种,是贺兰青海的遗腹子。”
“你来我家做客,还拿这种玩意。”
“这是在故意提醒老子,脑袋上有东西吧?”
“崔贼妄为人子——”
老廖心中咆哮,却也只能强笑着,和雅月一起请崔向东进屋。
“今晚我拿来的礼盒,是真真给我准备的。”
“在家里时,我还以为这是茶叶。”
“搞了半天,哼!这不是显得的我,在故意打老廖的脸?”
“那只金钱豹的皮,肯定又痒了。”
崔向东也注意到了礼盒,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
当廖永刚把礼盒随手放在门后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上官秀红,也注意到了这个礼盒。
感慨的说:“还是崔家主这个大男人,会送礼啊。哪像我,来廖市家做客时,不是茶叶就是烟酒。却忽略了廖市,即将再次喜当爸爸的事。雅月总裁,你这是几个月了?”
还真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廖永刚看似自然的干笑时,贺兰雅月如实回答:“其实,我才两个多月。只是我的身材可能有些特殊,比较显怀。”
“永刚。”
为此亲自远道而来青山的贺兰山(西域贺兰家的家主),打趣廖永刚:“你们两口子,还真是够可以的啊。豆豆都参加工作了,你们还要给她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呵呵!你现在知道当年迎娶雅月,是何等的正确了吧?”
雅月非汉族。
按照相关规定,她不用被“廖永刚连累”,可以单方面的要二胎。
不过规定是规定,但很多人都会刻意避免。
甚至在西域,还针对雅月和老廖的这种情况,有了约定成俗的非明文规定。
那就是雅月的二胎,只能随着她入籍。
也就是非汉族。
也不能姓廖,得随母姓。
“早知如此。”
连玉路也站起来,开玩笑:“我儿子结婚时,也该让他娶个少数地区的媳妇了。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有两个孙子。”
代表魔都周家的周传庆、代表魔都孙家孙来山、代表江东米家的米仓儿等六七个人,也纷纷就此事发表了羡慕嫉妒的言论。
还特意说的很夸张!
就是为了祝贺老廖和雅月,即将再次喜当爹妈。
就别提老廖的心中,有多么的难受了。
可就算再怎么难受。
老廖也只能故作开心的应付着,还在雅月在人前秒变贤妻、为崔向东亲自泡茶时,左腿不慎碰了下椅子时,及时做搀扶状。
嘴里埋怨:“小心宝宝。”
搞的站在桌前的崔向东,再次尴尬。
等等!
人家老廖即将再次当爹,他一个外人尴尬个毛线!?
上官秀红以恭贺老廖雅月为理由,迅速把客厅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最后以廖永刚当众关心怀崽的爱妻,为结束。
接下来。
廖永刚这才给崔向东,介绍他不熟悉的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各自家族的重量级人物。
圆桌前,围坐了总共14个人。
除了崔向东、老廖两口子,以及在青山工作的米仓儿、周传庆之外。
余者都是各自家族的大当家!
由此可以看出。
这些人是何等的重视,要和姑苏慕容修复关系。
今晚。
崔向东这个和事佬,当仁不让的坐在了c位。
左手边是连玉路,右手边是东道主老廖。
大家吃吃喝喝,天南地北的畅所欲言,风花雪月的随便扯淡。
没谁谈工作,更没谁提起站队站错,请崔向东当和事佬的话。
没必要说。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很清楚崔向东只要来,就等于接下了当和事佬的这门差事。
至于具体的该怎么操作,等大家散席后,廖永刚再单独和崔向东细说。
晚上九点。
连玉路看了眼上官秀红,微笑着起身说最近嗓子不舒服,得回家喝药了。
廖永刚没有挽留。
也对随后告辞的秀红、贺兰山等人,连声说以后有机会再聚。
“崔贼!你又发财了。”
“我们整整十家+没资格来参加今晚的站队者,为了请你当和事佬。真金白银的,凑了两个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笔钱你又会当零花钱撒下去。”
“敢没有我的!哼哼,王汤断供。”
上官秀红走在最后面,和也起身相送的崔向东,咬牙威胁。
害牙疼般的哼哼了几声。
“这么多家请我亲自出马,才给我凑了两个亿?”
“就这点小钱钱,你也有脸要回扣?”
“换做是我的话,我都没脸说。”
“王汤断供?那就断供!反正深受体验的人,又不是我。”
面对秀红的威胁,崔向东毫不在意。
砰!
秀红羞恼下抬脚,重重跺在了他的左脚上。
崔向东——
看着急促摇着快步出门的上官秀红,暗骂了一种植物。
他发现米仓儿在走之前,特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眸光里闪烁着拒绝、甚至近乎于疯狂的色泽。
“嗯?这只小老鼠,要做什么?”
崔向东心中,立即警铃大作。
“我现在才明白,我当初的选择,有多么的错误。”
“可走错的路,无法回头。”
“我败走青山,已然是定居。”
“但我不甘心一个人走。”
“起码我得带着一个——”
米仓儿垂首跟在上官秀红的背后,向西快步走去时,心想:“我该找什么合理的借口,让以药方闻名大陆的上官秀红。卖给我一副,最烈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