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直接指向坐着的一人,“他,大祭司。”
大祭司脸一沉,又是这个女人。
使臣问:“你有什么证据?”
另一人急道:“还管什么证据?大祭司,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简直一派胡言,大晋莫不是想要推卸责任?”
大祭司说得义正言辞。
楚宁歌拍拍猫头:“九命,去把解药拿出来。”
喵~:“两只鸽子。”
“好。”
小黑猫猛地窜出去,对着大祭司的袖口就是一爪子。
大祭司没防备,还真叫它给得手了。
有人大叫:“哎呀,有蛇!”
小黑猫叼着小红蛇,屁颠颠的跑到楚宁歌脚边。
楚宁歌下手也狠,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变故。
她手中寒芒一闪,那小红蛇的蛇胆已经落在手中。
楚宁歌捏着蛇胆,掐着披兰二公主的嘴,就给塞了进去。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蛇胆都吃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二公主贴身侍女问:“这…这能行吗?”
“放心,一刻钟,保证你家公主活蹦乱跳。”楚宁歌拿着帕子擦手。
众人都挺期待,只有大祭司司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了。
他看着精心饲养,陪伴他多年的蛊蛇王,就这么死了,眼珠子都气红了。
他闭上眼,平息怒火,但根本压不住火气,“欺人太甚。”
“你们大晋欺人太甚——!”
“杀我女儿,杀我蛊蛇,真是好胆,来人呐!给我弄死他们。”
他一声令下,抬礼箱的多名侍从,竟从嘴里抽出软剑,直接攻向楚宁歌以及上首的太后和小皇帝。
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护驾快,快护驾——!”
楚宁歌手持一柄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凡是近身者,皆被割喉。
腾飞一脚,踹的人飞出老远,肝胆俱裂,鲜血狂飙。
殿内暗卫更是迅速出手,拿下披兰国所有人。
大祭司见势不妙,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迅速奔出殿门。
赫兰夜冷哼,“弓箭手。”
一队侍卫出现,手持偏心轮复合弓。
无需搭剑,对着飞檐走壁的大祭司连射数发。
众人看得分明。
武艺高强的大祭司就这么被射成了筛子。
从房檐上滚落。
“哇……!”千暮崖看得眼睛发亮:“这是什么弓箭,居然还有轮子,怎么这么厉害?”
赫兰夜傲娇道:“这是我们千羽卫独配,乃是本王王妃亲手绘制图纸,此弓无需蓄力搭箭,箭仓十箭可连发,任他速度再快也跑不掉。”
“竟然是楚姐姐亲自设计的?姐姐可真厉害!”
千暮崖对哥哥说:“哥,我就说楚姐姐厉害吧!姐姐医术更厉害呢!”
他又想起中毒的披兰国二公主。
却见那边侍女惊呼,“公主,您醒啦!”
“看看吧!姐姐就是厉害!”
这与有容焉的口气,看得赫兰夜暗自咬牙。
千暮榆看出来了,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我弟弟,比较敬重王妃。”
披兰二公主醒了,事情始末也知道了,她一脸歉意的与赫兰夜解释。
“一年多前,大祭司有个女儿,偷跑进大晋,再没能回来,他应该是怀恨在心……”
【主人,又有蛊虫过来了。】
‘在哪?’
【在…咦…?】
韩愈孵化的最后一只子蛊蜈蚣,费尽力气好不容易爬到皇宫。
追着赫兰夜的气息,钻进墙缝,终于溜进了大殿。
他激动得爪子直哆嗦。
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拼命一试。
否则,真成虫子了。
刚要来一波最后冲刺,一只巨爪按住了他的小身板。
谁?是谁?
喵~
头顶的猫叫,吓得韩愈直哆嗦,他怎么落这黑毛畜牲爪下了,“放…放开我。”
喵呜~,这个虫子居然会说话,真稀奇。
小黑猫挺感兴趣。
两只小爪子,把黑蜈蚣倒腾来,倒腾去,玩的不亦乐乎。
黑蜈蚣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没地说理去。
他团成个球,找准机会就溜。
小黑猫玩的更起劲。
黑蜈蚣被折腾的够呛,爪子都断了好几根,最后实在跑不脱,只能装死。
小黑猫也玩腻了。
舌头一卷,直接进嘴,咬的咯吱咯吱。
“我…草…!放开我,你这畜牲…”
韩愈不断挣扎,做梦也想不到,最后能喂了一只畜牲。
‘怎么了?蛊虫在谁身上?’楚宁歌问金蚕蛊。
金蚕蛊:【大概,可能,没了。】
‘嗯?’
【你的猫,帮你解决了!】
“九命?”
楚宁歌四处一看,就见小黑猫躲在柱子边,嘴边还有半只蜈蚣在蠕动。
“你这小东西,怎么什么都敢吃?真不怕死啊你!”
楚宁歌点着它小脑袋瓜训斥。
小黑猫舔着三瓣嘴,顺道用爪子洗洗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宴会终于结束了。
众大臣陆陆续续,恍恍惚惚的出来。
这一天也太刺激了。
宫宴上搞刺杀。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摄政王妃居然会武。
那杀人利落的手劲。
离得近的大臣,血点子都崩他们脸上了,心脏现在还在狂跳。
还有那抓起毒蛇,开膛破肚,杀人不眨眼的狠劲,这样的女人,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
也就摄政王这种魔鬼男人能招架了。
你别说,这两口子还真配。
从这天起,楚宁歌的传说又多了一个。
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有说她貌美的,还有说她面如夜叉的,但手段狠,杀人不眨眼的威名算是传出去了。
据说,连摄政王都吓得不敢纳二色。
这名声也有好处,那些蠢蠢欲动,想将女儿送入摄政王府的人家,纷纷打消了念头。
宴会过后。
披兰国二公主又送了一堆礼物到摄政王府,以示谢意。
半月后,正赶上大晋中秋,千暮榆带着弟弟逛街。
千暮崖突然指着一处地方说:“哥,你快看,‘百草堂’,定是楚姐姐的铺子,咱们去看看。”
不等人回答,他抬步就走。
千暮榆无奈:“那是药房,又不是点心铺子。”
再无奈也得跟上去,谁叫他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呢!
刚进去,就听千暮崖跟点菜似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每样五十瓶。”
“阿星…你……”
千暮榆突然愣住,他拿起桌面上一个竹筒药瓶,问药堂管事:“你们大晋的药房,都用这个装药吗?”
“客官说得是这个竹筒?那可不是,只有这个竹筒里装的是解毒丸和止血散,成本低,普通百姓也买得起,是我们‘百草堂’独有,这是王妃娘娘特意吩咐的。”
千暮榆拿起止血散,拧开,闻了闻。
“哥,怎么了?”
千暮榆不答,从怀里荷包拿出一个简陋的竹筒,问管事:“你看看这竹筒里的药粉和你们药房的是一样的吗?”
管事仔细闻了闻,还倒出一点捻了捻,点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