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的声音在刀剑相撞声里格外温柔软绵,我瞬间受到了鼓舞,化出了剑横在面前。
借助月夜星辉,我看见一个黑衣人已经破了结界进入院中,重霖仙官带了几个仙伯持剑拦住他,不过,转眼间,那人就放倒了重霖几个人。
他行至近前,似是没看见抱剑的我,眼神越过我看向帝君。
我以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总得如话本子上报个名讳,谁知他一眼过后刷地就出剑了。好在我早有准备,左手把帝君向身后一推右手出剑,还不忘叮嘱他,“回去把门关好。”
我接了那人两剑,这黑衣人倒是颇意外地打量我,半晌说,“小丫头我和东华帝君有仇,你闪开,刀剑无情!”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狠声对他,“小你个头,本帝,本大魔王要护的人死也要护。”气势要有,我在青丘也是一霸,不能丢脸,想了下,我剑指着他又道,“你痛快点,我还要睡觉!”
帝君像凤九一样抱了胳膊斜靠在殿门上,夜风里,她单薄弱小的身躯却挺拔坚毅,乌发飞扬,剑指前方,颇有侠女之姿,这和往日里跳脱活泼爱闹的她甚是不同,他看到了小白的另一面,念及她是自己未来的帝后,心中甚是骄傲。
黑衣人未再说话,向凤九出剑,一边打一边琢磨,帝君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叫臣来刺杀您老人家,还叫臣不能露出破绽,要真打还不能伤人!”
可,这小丫头极其狡猾,剑法虽弱却狠。日后,江湖传出帝君麾下猛将被个小丫头打了多丢人,这时,帝君给了一个手势,他剑上加了力气。
我还暗自庆幸在青丘之外也能打败一个人时,黑衣人的剑法突变,转瞬我连阻挡都没力了,可帝君他在我身后,死也要扛着等重霖去搬救兵来。
就在我死死抵住他的长剑时,白檀香气袭来,我的手腕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帝君一手放在我的肩上,沉稳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小白,这样出剑。”
我随着帝君的手移动,果然很快就压制住了对方的长剑,我打得甚是酣畅,又过了几招,帝君的手移至我的腰间轻轻把我托了起来,此刻,我和帝君真是心有灵犀,我脚上用力,一个漂亮的踢腿,那人的长剑从手中脱落。
他看着我的长剑逼近眼前,后退了几步,人影一晃飞了出去。兵书上有云,“穷寇莫追。”我猛地转身撞进了帝君的怀里,又开心地后退了一步,“帝君,我也很厉害吧?”
“小白很好!”他眼里甚是赞赏。
听帝君夸赞,我倒害羞了,看着他说,“其实,如果没有你教我剑法,我也撑不住了。”
他轻拍我的肩,诚恳地说,“小白,我现在没法力,你就是我的剑,我们合二为一有多少个仇家都不怕!”
月夜朗朗,他的银发飞飘到我的脸颊上,一双极俊美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我,我心底突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永远保护他的感觉,豪迈地
伸出手,“行,击掌为盟,我收下你了。”
他露出好看的笑容,眸色幽深,“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可回报你的,就以身相许吧!”
“帝君,他这是赖上我了吧!”
我可以做免费的厨师,还可以帮他打架,他要以身相许我还得养着他,怎么算都亏,我举起手指,说,“我们互相救命,现在平了,我可以罩着你,但,不用以身相报。”
“困了,回去睡觉,明天我们去找流光哥哥。”
帝君看着她走进殿内,心道,“小白,这可不由你!”
重霖早带着几个仙伯知趣地躲在宫墙外,帝君麾下猛将耳听自家征战四海八荒的帝君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说出要以身相许时,狠拍了下脑袋,问重霖,“帝君中毒了吗?”
仙官嘴角挂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有些厉害!”又谨慎地叮嘱道,“你们还是谨慎些,后几日换人来吧!”
几日里,远离天宫的各处仙山,帝君麾下早就休养生息的猛将们聚集在一起,每日夜晚抽色子进太晨宫行刺,这一“报仇”行动,延续了半个多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