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实验室
“最近盆栽的状态很不好,只剩下半个月,也就大概两周时间了。”孤感觉怎么都来不及了,盆栽的成长和枯萎的波动太大了。
“侥幸的植物学实验,除非怒真正的明白植物学的进阶。”源说。
“盆栽的健康状况持续走低,基本上每次起死回生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再而竭的状况。”孤感觉盆栽每次停过来都会更为虚弱,长势越来越…,虚弱了。
如果有如果,如果有如果的话,孤或许可以更久的守望着盆栽,但…,孤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几乎就两周左右了,感觉怎么都来不及,更等不到它们开花了。
秋天就要到了吗,人生啊,这还真是…
“来不及,办不到,毫无意义;嗯,我很喜欢这样的言语,不是吗,慕容雪莲。”源意味深长的盯着孤,似笑非笑的带着一丝讥讽的表情。
“盆栽啊…”孤感觉真的很难办了。
之后,一如既往的和源一起钓鱼。
“说起来,资本法则不是量产了很多资本类的系统发放到诸天万界吗,会不会有人会反抗系统本身。”孤有点好奇。
“系统自带保密协议的,类似于霸王条款吧,只要有向外界透露系统存在的可能性,系统就会直接解绑目标,不过目标也会先被系统作为不稳定因素彻底抹除,这些设计都是早就被考虑到的,你知道保险公司吗,资本法则对放贷业务和保险业务的专业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瓷的。”源说。
“包括霸王条款和隐藏条款吗。”孤问。
“当然,这和网贷类似,这种机会除非一开始就拒绝,大家好聚好散更好,不过你知道资本法则可不是善茬,它处理老赖的手段可以说是非常熟练的。”源告诉孤。
“简直了。”孤还以为:“孤还以为…”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慕容雪莲,系统天然是宿主的上级,上下级关系不可逾越,二者天然不是平级的,除非有极其微小的奇迹级别的状况,系统才会主动和宿主平级或主动降级为保护宿主而牺牲,不过绝大多数宿主并不配让系统做出这种选择,因为它们天然是资本法则的工具,就像刽子手一样,哦不,资本法则的话,称呼应该是业务员们吗,哈哈,基本没差,文明的称呼也改变不了其野蛮的本质。”源说。
“资本法则呢…”孤记得资本法则倒是经常量产散布它的各种资本类系统,比如返还类系统,还有各种任务奖励类和签到类,奖励的东西仿佛是凭空产生的,但实际上是类似于放贷的模式,而且基本是高利贷。
法则力们就是如此,很难有谁能算计得过这些老狐狸。
“系统,量产型和特殊类型,量产型就像是资本法则那样的量产系统量大管饱的到处散布,特殊类型就像是议会几乎量身定制的具备唯一性的各种战术系统。”源说。
“不过说是量身定制,但许多时候都是先研发出战斗系统,然后再为系统寻找更合适的宿主呢,比较反常识的一点是,对大多数宿主来说,普通的宿主反而才是系统本身的耗材,铁打的系统流水的宿主呢。”孤感觉许多时候确实是战斗系统先研发出来。
“系统不是也普遍具备那种力量吗,就是抽取宿主的生命力,把宿主当柴薪般燃烧,当电池包一样抽取的状况,甚至是一次性的电池包。”源说。
“这种状况很多吧,系统确实能瞬间抽干绝大部分宿主,不过一般情况下系统不会那样,除非宿主让系统判定到可疑动作了。”孤感觉这种确实麻烦,宿主和系统互不信任的话,彼此猜疑就会极度内耗,完全是一加一小于一的状况。
“一般情况下系统都是宿主的上级,不过比如你给星源神们打造的战斗系统,星渊神们这种级别倒是能更为轻松的驾驭系统;议会的人的话,你们更像是和系统完全融合,几乎完全的不分彼此了。”源说起这类状况。
“也许吧。”孤倒是少注意到这些,因为在议会基本没有宿主和系统的纠纷,因为基本上已经完美融合了,不分彼此的话,甚至连纠纷的前提都没有,因为没有分别心嘛,就像左手和右手,会有谁没事玩左右互搏吗。
额,好吧,源就会…
但毕竟是偏少数吧。
源,左右互搏,自得其乐。
对它来说,宇宙就是一个左右互搏的手偶戏吧。
生命,总是说想知道宇宙的真相,但面对难以接受的真相又难以接受,这就有点叶公好龙了。
生命啊,究竟是想知道真相,还是只想知道自己愿意看到的真相了,带着答案提问题的话,也许一开始就已经偏离真相了。
“对了,道罗斯的系统怎么说?”源问。
“太散了,跟散打一样,类似于工具包,有点鸡肋。”孤感觉道罗斯大人基本不依赖她的系统,因为这系统太散碎了,和满天星类似的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鸡肋感。
说没用呢,又有点用;说有用呢,又有点没用,这种鸡肋的系统也就道罗斯大人这样的星渊神带着玩玩,权当添头了,算锦上添花嘛。
当然议会的厉害的系统也不是没有,比如元素万华镜这套系统就非常完善,甚至可以延展出小万华镜类型的子体。
元素万华镜类的系统确实厉害,以至于放出去的东西难以收回,甚至孤都有点想高价回收的感觉了。
元素万华镜系统算上本体在寒言中学这边,由犹格大人绑定,然后现有大概两个子体,一个在鬼影镇那边,还有一个就是小万华镜。
等等,小万华镜在哪,怎么检索不到了,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小万华镜呢。”孤检索不到:“孤检索不到。”
“我调她去办事了,什么事你别管。”源说。
“额…,好吧,你是老大听你的。”孤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向来如此啦,上级的事,下级可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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