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冷笑:“这点小恩小惠,可收买不了我!这里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米兰给了那些助演一个眼神,助演立即把沈知秋和昏睡的沈长山带走。
他靠近约西亚,故作神秘地说道:“那难道,您连您夫人的养女的下落都无所谓了吗?”
“您就不好奇,我用了个金币把她从别人手中买走,是为了什么?”
约西亚:“左不过,是为了你那些肮脏又愚蠢的传道事业,用感染和寄生的方式来增加信徒,如此卑劣的手段,我可一点都不好奇。”
“反而我还要奉劝你,你以自己的名义去做任何事都与我无关,但不要用以神的名义去满足你无耻的欲望,否则自作聪明的下场,就是作茧自缚。”
他盯着米洛那对充满着热情和虔诚的眼睛,“被古神眷顾的人类去信奉外神,本来就是一件很滑稽的事,父不需要信徒,你以为你自作聪明以这样方式为父增加信徒,灵魂在你死后就会飞升到外神之都?”
“并不是我打击你,你知道真正的外神之都是什么样子的吗?你若真的知道,一定不会对那里产生向往。”
“哇,所以现在是外神之子在教育我吗?”听完约西亚一席话,米洛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却是笑得更开心了。
“可是,我只有一件非常好奇的事,比起我做的一切,众神之主最爱的小儿子降入人世去服侍一个古神的失败品,到底谁更会让众神之主恼怒呢?”
约西亚双眼危险地眯起,“看来在人间以父之名接受人类的崇拜久了,你居然胆敢以人类之心来揣度我。”
他伸手掐住米洛,“跟我相提并论,你也配?”
说罢, 他一用力,彻底折断米洛的脖子。
从被掐住到断气,米洛一点也没有挣扎,只是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无力地瘫在地上。
约西亚连看一眼他的尸体都没,便向外面走去。
可突然间,地上米洛的尸体居然开始动了。
从他张开的口冲突然伸出来一只触角,触角左右探测了一下方位,又钻回米洛的身体里。
一些什么东西开始在他皮囊里蠕动,不到片刻,米洛被折断的脖子居然又奇迹般地恢复了!
约西亚挑眉,从来没有人能在他手下复活,所以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已经不是人了。
看来老汉斯口中那个被渔民打捞起来的女人不是初代感染者,这个米洛才是!
根据老汉斯的描述,魔术团的出现与那个长触角的女人的出现前后不超过七天,因此女人应该只是那神似触角的生物的载体,被米洛故意放在小镇里,为要感染其他人,使这里的人全部变成外神的信徒。
米洛对约西亚说:“外神之子,到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我做这一切,的确是蒙受众神之主的感召,若非众神之主发怒,我是不会死的。”
“但是。”他得意地对约西亚笑了笑:“你若执意出去,我保证外面的那只吸血鬼,一定会死!”
约西亚停下脚步,脸上表情并不明显,却能看出他是生气了。
他转过身,身体开始被蓝色雾霾包裹,真容在雾霾中若隐若现,祂静静对米洛说:“你真以为,我无法杀死你吗?”
渺小如蝼蚁,对自己,对天地的认知还不如一粒微尘,是如何能对神说出这种话的呢?
米洛朝祂下拜,神情却并不臣服,“外神之子,我自然知道,若是你想,我这脆弱的躯体在你面前不堪一击,我身为众神之主阿撒托斯的信徒,自然不会想要与祂的孩子为敌。”
他抬起头,“我知道以您的能力,想要杀死我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这样的话,您恐怕会永远失去外面您的血族夫人。您应该不知道吧,您为了她逆转生死的事已经被众神之主知晓,您觉得,您还能再为她逆转生死第二次吗?”
约西亚皱起眉头,利爪在蓝色雾霾中紧握,却迟迟没有下手。
米洛唇角划过得逞的笑意。
看来,他的确找到了——
神明的逆鳞。
于是继续说:“请您放心,米兰小姐早已被我妥帖地安置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您加入我们完成这场魔术秀,我保证夫人和米兰小姐都不会有事......”
约西亚启唇:“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一定不顾一切杀了你。”
“放心,我的目的是为了增加信徒,您也说了这里的人与您无关,所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洛酒在外面等着,自从幕布合上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约西亚被隔绝在里面,总觉得是有事要发生。
实在等待时间过于长了,于是人们开始在台下窃窃私语,而适才被洛酒怼过的那几个男人,现在看洛酒落了单,就开始打她的注意。
“怎么了,小美人,你丈夫在幕布里面那么久,是不是跟魔术师跑了啊?哈哈哈哈。”
为首青年用下流的语气调戏洛酒。
洛酒现在的心全在约西亚那边,懒得搭理这群人。
谁知他们蹬鼻子上脸,那个青年带着他的朋友来到洛酒身边坐下,看见她这一身价值不菲的打扮,两眼放光:“夫人,你是大城市里有钱人家来的吧?”
洛酒隔着墨镜嫌弃地瞟他们一眼,“反正是你们永远也触及不到的家族。”
“哎呦?你还挺装!”
那男人火了,拉住洛酒的手,“一个站不起来的瘫子,神气什么啊!”
居然敢用他那肮脏的手碰自己,洛酒深深皱眉,觉得自己这身衣服大抵是不能要了。
虽然身体里绝大部分力量被封存着,但那不代表她就能随便被这种人摆布,对付这种人的力量还是有的。
于是洛酒用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一用力,指甲就嵌进了男人的肉里。
“啊!”
男人一声惨叫,抬起手恨恨朝洛酒打了过去。
可巴掌还在半空,便被人截住。
他勃然大怒,“那个不长眼的敢拦我?”
沈知秋松了他的手将他朝后面一推,“别给脸不要脸,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还有理了?”
洛酒一惊,“怎么是你?”
处理完这几个小混混,趁幕布还没开启,沈知秋连忙对洛酒说:“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女士,是我父亲让我来接你的,你现在赶紧跟我走,你身边那个男人已经答应加入这个魔术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