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宋宏渊明明已经落座,可始终不愿离开宋宏文的怀抱,他将脸埋在宋宏文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的沄湿了宋宏文的衣领,可他就是不想离开。
宋宏文也心疼这个从小独立没有父亲陪伴的孩子,因而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小叔是为了大业无法陪伴在自己的家人和孩子身旁,自己的父亲是人在心不在,或者说爱的不是他,本质上他们都是缺少父爱的孩子。
“我刚才上场的时候,找了好久好了,都没有看到你们------”
宋宏文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拍的更轻,周秀儿也无声的跟着落泪,这一刻的他们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时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庆幸,幸亏自己来了,要不然这件事要给孩子留下永远磨灭不掉的遗憾。
也从这件在成人眼中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给了他们当父母的敲响了警钟,有些陪伴关乎一生,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等宋宏渊的情绪稍稍缓和些,宋宏文才开始娓娓道来沈清清和张大妮对他们的嘱托,也变相告诉宋宏渊,虽然家里人无法到场,但是她们对他的爱从来都拿得出手。
宋宏渊边听边继续泪流满面,周秀儿在旁边又哭又笑,还不忘掏出手帕替他擦脸。
“你妈妈好想好想来的,可实在是没办法,她把所有的能想到的一切都帮我们解决好了,一遍又一遍拜托我们过来,现场替他们看你打球,为你鼓掌喝彩。”
“你妈妈说她知道他的儿子很棒,肯定会拼尽全力,但是她最怕的是你逞强,是你受伤,还让我们事后一定要给她打电话,将今天看到一切都一字不落告诉她。”
逞强这两个字一出,宋宏渊刚刚收起的泪水,再次奔涌,那熟悉的关心和言语,仿若妈妈就在跟前。
“还有一句话,她让我一定要告诉你:崽崽,妈爱你,爸爸也爱你,但是我们都欠你一场加油,对不起。”
宋宏渊沉默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带着哽咽的哭腔道:“妈妈---我也很爱很爱你们。”
说完再也绷不住情绪,一头将脸埋进宋宏文的怀里,哭的整个肩膀都在一下一下的抖动。
宋宏文无声的拍着他的后背,眼眶也是无以言说的泛红,周秀儿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陪着他默默地垂泪。
三个人挤在这间封闭的小房间里肆意的诉说着亲情,楼下训练馆里第五盘的比赛正打的如火如荼。
贺大梁身体素质硬、基本功扎实,但是体重限制移动速度,因而在教练组眼里始终不是最值得信任的那一个,这次让他打决胜盘说实话还是很冒险的。
原以为这盘比赛贺大梁会很被动,比赛会很焦灼,可出乎教练组和所有观众的意料,贺大梁差点把这场比赛打成自己的表演赛。
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一上赛场像是换了个人,每得一分都激情的握拳怒吼“驾!”。
场边教练都觉得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贺大梁还是个比赛型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