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这个时候的单韵已经九岁有余,而这一年,也是他爹妈回来的那一年。
刚好这个时候要神都要开展一场十年一办的论青坛,专门给那些十神的青年子嗣切磋交流。
既能认个脸熟,以后长大了大家也好一起有个照应。
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对方修行和成长。
每到这个时候,十神都会派出自己的家属带着这些晚辈前往神都,去论青坛打个好名声出来。
这样一来也能为自己积攒名气与势力,让更多的小国小家成为他们的附属。
此时的单韵已经快要到达伴神的境界,从五岁开始修行到现在也不过四年。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纵奇才,一个九岁的少年,半步伴神,说出去谁敢相信啊?
画面来到论青坛上——
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赤发男子双手抱拳行礼,露出他的大白牙笑着说道:
“在下烈阳仇天,早闻单韵兄弟大名,今日一来就为见识见识,请赐教!”
单韵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上几十厘米的少年,脸上稍显从容,没有丝毫畏惧可言。
烈阳仇天可是足足比他大上六岁,现在十五岁有余。
年龄相差甚远,灵力储备量却与他大差不差,也是半步伴神。
由此可见,单韵的天赋强到了何种程度?
只见单韵轻轻摊开了自己的右手,面向烈阳仇天摆出架势:
“请。”
“得嘞!”
下一秒,烈阳仇天便朝着单韵冲了过去,速度相当之快,在途经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火花。
电光火石之间,烈阳仇天来到了单韵的面前,一拳朝着他的面门打去。
单韵后撤半步侧身躲开,烈阳仇天又转身一个高扫朝着单韵踢去。
单韵大可低头躲过,但是他骨子里的那股高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只见他抬起手掌接住烈阳仇天的腿,几乎毫无压力。
下一秒,烈阳仇天的脚后跟突然喷射出大量火焰,强大的推进力推动他的腿将单韵踢飞了出去。
单韵倒飞了出去,只见他在空中翻了个身,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地面,整个人也就瞬时翻了过来。
从头到尾,单韵都没有动用他的任何能力,只是简单的用灵力护住自己的身体而已。
场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凝起了双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九岁的男孩。
“他才九岁吧?连信仰灯塔都还没有点亮,不该有这个级别的实力啊?”
一个紫色头发身着貂皮大衣的女子说道。
她用手抚了抚她身旁的那个紫发小男孩儿的脸蛋,那手套格外的魅人,上面镶嵌的宝石是她身份的象征:
“小格有信心能打得过他吗?”
小格认真地观看着下方所发生的一切,心里很是没底儿,摇了摇头否认道:
“很难……”
女子也没有泄气,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小格的脑袋:
“没事,要是后面遇到他了打不过就认输,姑姑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姑姑。”
“崔斯拉嫚小姐还真是有兴致啊,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让你带着孩子们来参加论青坛。”
一个手持红酒杯,身着西服的斜刘海男子走了过来。
众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都是把脸黑了下来。
因为这个人并不讨喜,反而不如说是出了名的恶贯满盈:
“荀刻鑫,你来干什么?儡渊没有你要管的事儿了吗?”
崔斯拉嫚黑着脸看向荀刻鑫,将小格护在她的身后。
荀刻鑫正要笑着继续走上前去时,突然一记紫电劈在了他身前一米的位置。
荀刻鑫的脸也随之垮了下来,皱着眉头露出勉强的笑容:
“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现任十神的吗?崔斯拉嫚小姐?”
“呵……你但凡行事光明磊落一点我都高看你一眼,但好巧不巧,你偏偏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崔斯拉嫚偷偷跟她身后的小格传音道:
“去梓鹊大人身边,让他保护你。”
小格先是不舍地抬头看了姑姑一眼,随后一咬牙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怎么?叫人搬救兵去了?别想了,你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次维护论青坛秩序的负责人是我。”
“那自然是最好,你要是敢有任何不当之举,我相信天神大人不会放过你。”
本来得意的荀刻鑫在这一刻突然脸黑了下来,反而让崔斯拉嫚露出了得意的笑。
“切……也罢。”
荀刻鑫认怂般转身离开,同时偷偷瞥向下方的擂台,嘴角不由地上扬:
“拥有此等天赋,想必他就是天神继承人了吧?看来此番论青坛已经没有悬念了。”
说罢荀刻鑫便消失不见了,崔斯拉嫚听到了他刚刚的自言自语,不由地皱起眉头,细细打量下方的单韵:
“他不过才九岁……这次参赛者最高有二十二岁的都有,甚至已经到达伴神水平也有,他应该不会那么夸张吧?”
只见下方的烈阳仇天的攻势越来越快,几乎快到都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有那不断挥动的火花。
他的四肢全然被火焰包裹,那么频繁的攻击,还有那温度燃烧到足以变色的火焰,居然连单韵的一处衣角都没有烧到。
至于单韵,全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没有刻意的进攻,只是在不断的闪避。
按理来说,对方随便一个破绽都够他一击将他打下擂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在享受,享受与人交战的过程。
但是这并不是那种自高而下的骄傲自满,而是在积累自己战斗的经验。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对方那破绽百出的动作,在他眼里就是活生生的教科书。
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对于烈阳焚寂来说完全就是挑衅。
烈阳仇天气得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攻击速度也随之提了上去,单韵也随之加快了闪避速度。
可就在一瞬间,单韵露出了破绽,在躲开对方高踢腿的瞬间中门大开。
烈阳仇天咧嘴一笑,将所有烈火积攒于他的右手,转身三百六十度一拳朝着单韵的胸前打去:
“这次看你怎么躲!”
那直逼伴神力量的全力一击朝着毫无防备的单韵胸前打去。
烈火在烈阳仇天的手肘上喷涌,将他的右手推向单韵的胸膛。
就在裁判准备下场终止比赛时,梓鹊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按住:
“别急,还早着呢。”
裁判转过头来,一脸纳闷地看着梓鹊,而梓鹊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仿佛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没有了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