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间，身后突然传来略微沙哑的嗓音：“醒了？”
随着手臂收紧，薄唇贴近耳畔，席靳白问她：“头疼吗？”
耳后皮肤被热气喷洒，桑余微微瑟缩，耳根发红，挣开他的手，“你……”
“我……”她支吾其词，羞赧又小声地问：“我怎么换的衣服？”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多余，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她喝醉了，那就只能是他……
“不记得了？”席靳白吻了下她的耳垂，“我帮你换的。”
桑余屏住呼吸，红晕蔓延到脖颈。
“但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拦不住。”他补充。
“……”
零星的记忆碎片掠过脑海，隐隐绰绰拼凑起来一些，太过羞耻。
桑余翻了个身，面向他，眼神控诉，“你——”
他换衣服就换衣服，怎么还……又摸又亲……
席靳白接下她的指控，从善如流道：“抱歉，是我没忍住。”
认错态度良好。
桑余哑言，面颊充血。
他怎么可以这样？
席靳白重新圈住她的后腰，眼底划过一丝淡笑，“要不你摸回来？嗯？”
桑余怔然，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拒绝，“我才不……”
席靳白打断：“你不是喜欢摸我喉结？”
目光相接，直直地撞进眼底。
桑余瞳孔瞪大，反驳的话堵在嘴边，余光不由自主落在他那颗凸起的喉结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好像的确是喉结控。
话说回来，她对其他人的喉结貌似也不感兴趣，难道是因为他的好看一些？
还没想明白，又听见他问：“要不要摸？”
嗓音磁性温润，蛊惑意味很强。
席靳白眉眼含笑，仿佛料定她不敢。
桑余偏不甘落下风，反正亲也亲了，咬也咬了，多咬一次没区别。
于是她主动凑近，快速张嘴咬一口。
闷哼一声传出。
席靳白喉咙发紧，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又咬？”
桑余挑衅般地看着他，“就咬。”
话落，温热的唇覆盖下来，一瞬间，气息糅杂。
席靳白将她抱进怀里，身体贴合，唇齿相抵。
吻逐步加深。
桑余攥住他的睡衣，出于身体本能迎合他。
接吻声缠绵旖旎，回荡在耳边。
他吻得又深又重，似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桑余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分开时大口喘息。
十指紧扣置于身侧，掌心湿润黏腻。
席靳白薄唇下移，细密地吻她下巴和脖子。
吻痕烙印在皮肤上，深浅不一，似绽开的花蕊，潋滟娇羞。
桑余神色涣散，模糊地望着天花板，忍不住溢出声。
眼角渗出生理泪水。
她咬紧唇，抑制住羞耻的声音。
身上衣服渐渐散乱，心跳在他手中加快，清醒地沉溺其中。
缠绵地吻了十多分钟，席靳白停下，手从她衣摆中拿出，声线哑到极点，“去洗个澡。”
桑余恍惚睁眼，眸底水雾缭绕。
感受到某处强烈的存在，她僵住，一动不敢动。
席靳白最后克制地亲了下她的唇角，松开她，撤离。
混乱的早晨在各自洗完澡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