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和我一起去?”
小水母惊讶的看着二人。
“那是自然!”
二人同时回答道。
这下子轮到小水母想不明白了。
不是......为何呀!之前他虽没恶意,可还是害的面前的小银鱼没有通过考核,可他们还是出手救下了自己。
而且这一路都没有丢下它自己跑路。
如今明明知道前头有多危险,为何现在还是要同它一起呢......
小水母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或许它哥哥在的话就能理解了。
小水母一个激灵。
自己又陷入那种情绪之中了。
别说,小银鱼扇人虽然痛,可确实不会让他再想些有的没的。
最后小水母就将二人定义成了“好鱼!”还是顶好顶好的那种。
“停停停!我们现在要和你去那边并不是在帮你,而是如今这个时候那个地方是安全的地方!”
眼看着小水母又是一副要嘤嘤哭的样子,纪纾禾急急叫停。
果然,小水母原先的感动模样荡然无存,反而是有些愣怔的看着纪纾禾。
“为什么说那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他的记忆中那地儿可是一点都不安全好不好!
处处充满着危险!
如今想到自己的灵魂进入那个怪异的黑色贝壳中的时候的刺骨疼痛。
可为何......面前的小银鱼却说那地方安全?
纪纾禾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解释道:“你想呀,你当时是不是最后一天,最后一刻的时候,那些黑色水草.......”
话还没说完,地底下又是一丛荆棘冒了出来。
三人往上头窜了窜就丝滑躲过了。
纪纾禾气都没喘一口就继续说道:“说哪儿了?哦对!黑色水草,就那个黑色水草不是会在最后一天才带着尸体过去吗,那也就是说如今那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见她这自信的模样,小水母信了。
好像......似乎......确实是这样哦。
殷子归在边上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跟着小师妹压根不用多想什么,安心的很!
定下来后,三人便不再犹豫,而是顺着通道一直往里头走。
路上殷子归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通道也不算隐蔽呀,难道就没有别的水族跑进过吗?”
毕竟来了这通道一直在走直线,按理说应当也会有别的水族找到才对。
那些死掉的可以理解,但是为何活着的也无人知晓?
对于这个问题,纪纾禾只思考了两秒就给出了答案:“看各自造化呀!”
毕竟她也不知道啊!
越往里头走,通道越来越宽,就算不用小水母的荧光,通道中也出现了亮光。
这一路游过来却是没有再出现方才的荆棘藤。
纪纾禾忽然就想到了,也许这些个荆棘水草什么的,应当是能感知到生命体,才出现的。
有了这个认知,她忽然又开始想试验一把了。
只可惜一路过来都没遇到,而且他们现在也不适合停下来聊天。
遗憾啊。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凉飕飕的?”
殷子归抖了抖身子,有些不适的说道。
纪纾禾四下看了一眼,淡定说道:“大概是灵魂飘过去了。”
殷子归:“......”
小师妹说话可真有意思。
还灵魂呢!那可不就是鬼吗!
一想起小水母说的,他之前死掉的时候,就是被一种吸力一直引到那黑贝前头的,殷子归整只蟹都不好了。
甚至是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了。
可看着边上的小师妹,他又瞬间有勇气了。
小师妹都不怕,他怂个屁呀!
通道中的亮光越来越明显,四周围的岩石上也开始出现一种亮着蓝色幽光的苔藓。
那蓝光明明很柔和,但就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三人也不知道游了多久,直到一个巨大坑洞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除了小水母已经害怕到发抖了,他们二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天坑一样的洞穴。
穴底正是小水母之前就提到过的白色细沙,而在中心的位置,就是那个和龟长老身边的砗磲贝差不多大小的黑贝。
纪纾禾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咋舌。
洞穴的底部就是一个并不算太规整的圆形,上头一颗水草珊瑚的影子都没有。
只能看见白砂和黑贝。
像他们这样的通道,不止一个。
而是沿着穴地上来的整个柱形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这样的坑洞,每个坑洞都是一条通道。
他们这条,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看的纪纾禾只觉的头皮发麻。
这些通道莫不是连接着水府的各个角落,各个位置,将死去水族的灵魂引入其中?
“小......小师妹......咱们是不是发现了那种不得了的,高低的得被灭口的大秘密了?”
纪纾禾甩了甩尾巴,不在意道:“没有呀,我们不是在珊瑚丛里头躲着吗?嘿嘿,你看下头那个珊瑚长得多炫丽多好看呀!”
殷子归:“......”
好嘛!
自家小师妹是真的张嘴就来呀!
可仔细一想,似乎也没啥毛病,反正只要活着了出去了,其他东西真的不重要。
看那样子,就连蓝鳞也不会多问上一句。
就如水府的规矩一样,活下来,各凭本事。
至于边上的小水母......
看看纪纾禾,又看看殷子归。
叽里咕噜说啥呢!
也不管二人此时心中想法,纪纾禾胡说八道完了就已经在观察下头的黑贝了,丝毫没觉得自己那些胡说八道给二人带来的震撼。
毕竟......
无论做鱼还是做人,把自己哄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啊!?”
纪纾禾意外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