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纾禾自然是注意到了玉牌的上的变化。
别说是其他同门们了,就连她都有些意外了。
别的不说,就光在这水府之中雨玉牌还能收到通讯就够让她感到奇怪了好了么!
要知道她是在恢复人身的时候就检查骨哦了,联络玉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消息好嘛!
如今怎么却响动了。
能不感到奇怪嘛!
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一个略显仓皇却强作镇定的中年男声直接在水府中响起:“纪......纪道友!在下白家家主!那逆子白前......”
一听到白前的名字,几人都愣住了。
这.......真没想到呀!
白家家主为何会传讯与她,如何能想到。
纪纾禾正不解呢,就听见白家家主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冲破了封印,逃出去了!他神魂受创,心性大变,若不是吾妻多番哭诉,在下不会厚颜到和小友传讯,若道友有暇,能否......能否援手一二,将他寻回?白某感激不尽!”
传讯的内容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殷子归嗤笑一声:“逃了?白家看个人都看不住?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还想让我们去寻?想得美!”
寿冉也皱眉之前白前面对林清寒时候如何模样他也不是没见过,可着实没想到有天能摊上自己的事儿呀!
他有些不悦道:“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找上咱家小师妹算是怎么个事儿呀!咱家小师妹才多大呀!哪儿能因为指点了一句陌路丹就连这种事情都找上小师妹吧!”
于湘之则更关心那些被感知到的幸存水族,对白前之事不甚在意。
不过到底顾及到白家祖辈做下的恶事,怎么看这白家都不顺眼就是了。
边上的储柏舟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自己的腰间的传送玉简,眉头紧锁。
不是?
他就想不明白了!
这种事情不应该来问他吗!
问自家小师妹算怎么个事儿呀!
至于当事人纪纾禾嘛......
听完传讯,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控制水府微缩的法诀丝毫未乱。
怎一个稳字了得呀!
那光罩已收缩至房屋大小,内里亭台楼阁和断壁残垣清晰可见,却又迷你玲珑,悬浮在半空中就跟玩具似的缓缓旋转。
她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去回复那传讯玉简,只是淡淡地,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恋爱脑,救不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心里。
没有嘲讽,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
了然与漠然。
是啊,白前对林清寒那扭曲的执念,当真不是谁能劝的明白的啊!
可几人心里头同时升起了同一个念头。
这莫不就是所谓的另外一种因果有报?
白家万年前和姒汀的一场情事,让白家延续至今的荣光。
可如今偏偏这族中唯一继承人却是个小师妹说的那什么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