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名字的执念(感谢书友吃米不悟的10个催更符!)
“我就说别让这群胃袋控制大脑的白痴过来,真特么耽误事儿。”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手上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语气嫌弃地说道。
这家伙留着一个八字胡,整张脸很长,是标准的马脸。
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他——或者说,我认识这个克隆体的原主。
那人叫马英雄,是个民间能力者,生前十分低调,他干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死后才暴露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杀了许多强者。
马英雄生前所在的城市叫平城,是个从名字到规模再到经济都平平无奇的城市,但这个城市在他活着的时候,曾经失踪过两个异管局小队队长,七名异管局能力者。
刚开始总局以为是【公社】干的好事,因为平城确实出现过好几位【公社】的业务员,而且都是实力不俗的那种。
但后来马英雄因为失控死亡后,当地异管局的工作人员却在他所居住的复式别墅中搜到了24双手。
通过指纹比对,这24双手中,有九双正是两名失踪队长和七名队员的手。
而在剩下的15双手中,至少有三双都属于异管局记录在案的【公社】业务员。
至于其他12双手,除了有九双有明确的居民档案信息外,其他三双手谁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但这24双手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它们都具有某种灵异力量。
局里的研究人员在分析过马英雄失控留下的那个诡异后,也弄清楚了马英雄为什么要搜集这些手——他应该可以通过还手来获得对方的灵异能力。
那三双不知道哪来的手,局里的研究人员猜测这大概率是马英雄从诡异身上搜集到的。
马英雄的能力就是通过换手,来获得不同人或诡异的能力。
只不过因为他已经死了,这能力再研究下去也没啥意义,在大概搞清楚他为什么要杀其他能力者之后,这件事儿也就结了案。
当初看这份档案,也是因为档案上被做了记号,表明这是一起极端恶劣的案件。
我能记得马英雄,不仅仅是因为他生前低调地干了很多“大事”,也是因为这家伙那张马脸以及嘴唇上的八字胡。
“马英雄?”我试着喊出马脸男的名字。
被我叫到名字后,这个马脸男的八字胡和眉目齐齐向上挑了挑,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哦?居然有人真的能认出原主的身份?哈哈哈,看来我这个原主挺有名的嘛!”
说到最后,他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喜色。
这家伙有些奇怪啊,他看起来太正常了,和其他那些有各种各样缺陷和不自然的克隆体在气质上天差地别。
“多谢陈科长,我很荣幸你能认出我来。”马脸男笑呵呵地说道:“不过我现在的名字叫马英雄0509,得把你杀了之后,才能把后面那串数字摘掉。”
说话间,我四周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心中虽然知道越早突围越好,但好不容易碰到个能正常交流的克隆体,我又不太舍得离开。
“杀我可不太容易,”我看着四周围上来的克隆体,心里一边盘算着危险程度,一边说道:“反正你们也活不了太久,不如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给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干,你看怎么样?”
这话我故意说的很大声,也有让他们动摇的意思在。
不过可惜,这些家伙并没有被我一席话给劝的拱手而降。
马英雄0509也摇摇头道:“陈科长,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们自打出生开始,就是注定为了完成某个计划的牺牲品。关于死亡,大家早就无所谓了。可如果能获得真正的名字,我们或许就有存在的意义吧。”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有些头大,不知道这些想法是这些试验体自己产生的,还是被灌输进去的,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道:“我上面认识不少人,你要是真想要一个名字,我可以现在就让辖区派出所给你上户口。到时候你想叫啥就叫啥,而且绝对合法,整个华夏都认,别说马英雄,你叫孟天华他爹都行。”
“噗~”一个女人突然笑出了声,这声音我也熟悉,是那个一直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另一位经理——梅韬。
果然,两个【经理】级别的战力一明一暗地都被投放到这片战场上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投放到属于我的战场上。
“或者说梅韬他爷爷也可以。”我连忙补充道。
“老娘凭什么矮了一辈?”梅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爽。
不过我和马英雄0509都没搭理她,这个马脸男歪着头看我几眼,笑着说道:“陈科长,你是聪明人,知道这不一样。”
“艹。”
我也叹口气,明白这些人今天是一定要杀了我的。
那没办法。
这样想着,我将腋下夹着的脑袋放到脖子上,利用红光的治愈效果粘好,接着便走向马英雄0509。
本来还想飞起来,但这群家伙各个都是能力者,在天上其实是方便他们集火我。真正对我有利的,是我一个人在这一群人中混战。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冲了过来,被我一拳砸爆脑袋。
她身后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白发少女,那少女此刻正两目流血地盯着我。
然后被蛛丝连同头盖骨和眼珠一起切开。
一个肉球男被血肉所吸引,飞扑过来。我一拳砸过去,却发现拳头居然直接打烂了他的肚皮,但却被肚皮下方厚厚的脂肪和内脏给包裹起来。
不得已,我只好发动蛛丝将他的肚子挖出一个窟窿,连带着脂肪和内脏流了一地。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一左一右都多出一只脚。
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有两个相貌相同的壮汉各踩在我一侧肩膀上。
刚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被死死压住?!
这压根不是什么重量太大,而是对方的灵异力量已经可以压制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么想着,我直接躺倒在地上,那两个壮汉的脚却如同撞了万向轮,居然直接踩在我胸口上。
“你俩离得这么近,似乎有点gaay?”我对那两个低头冷脸看着我的壮汉打趣道。
毕竟他们贴的确实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