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大家这几个月我太忙了还出了点事所以停更了这么久/虽然现在也没空闲到哪里去tt,不过我会尽量找时间更新的,久等了】
一刻时辰后。
坦桑侧目看了一眼明显稀疏了不少的马尾巴,马蹄在房间地面跺了跺。
好过分。
做马甲,也不至于,拔了它超过一半的毛吧。
乌姀哄了好一会,承诺会自费让谢锒琅做出大量的玄鬃凝光剂和配套的凝光膏,催生鬃毛快速生长并且保持顺滑发亮,再加上他对巫主有无尽的溺爱,原谅了她对自己的剥削。
乌姀和两个小伙伴熬了个大夜,用坦桑的毛编成了三件马甲,穿在里衣外边,再套上两件外衣,这才安安心心地准备出发。
谢锒琅正在清点药剂,确定他们带的药剂足够支撑他们三人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这才长舒了口气。
卫凤鸣担心进去里边就吃不到好东西了,一个劲儿往自己嘴里塞小零嘴,还不忘往乌姀嘴里塞一个。
乌姀端坐在圆桌前,托着腮,双眼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盘旋,走着神嚼嚼嚼。
“东西都收好了,我们走吧。”
谢锒琅一声令下,乌姀的眼神瞬间清明,她倏然站起身,“走吧。”
此时天色尚未大放,外头依旧浸润在昏暗中,三人借着尚未褪去的夜色,抓住昼夜交替的空隙,悄无声息地逃出了学院。
他们根据御载阳和御年年两位公主的指示,趁着天明之前来到了王族禁冢前集合。
就在王族禁冢石门前,巡守队伍列队正在集结,身着低调黑色劲装的三人压低身形,潜藏进队列之中。
乌姀做贼心虚,低着头将目光扫过人群,
视线穿过层层人影,猝然撞上两道目光。
一双温和沉静,眼底似盛着静水,脸隐没在护盔之中,不露半分波澜,对她弯唇笑了笑。
另一双活泼雀跃,瞳孔骤然亮起,险些控制不住上前的冲动,被身旁的御载阳拉住了。
周遭甲胄碰撞之声不绝,守兵沿着队列来回清点,几人隔着错落人影遥遥相望,谁都不敢出声,只用眼神无声交汇。
“喂!你们!”
那边守卫统领陡然抬手指向三人,快步朝他们走来。
乌姀呼吸一滞,以为他们的行踪败露了,一颗心高高提起,甲片撞击的声响越来越清晰,高大的守卫统领已经站至身旁,投下一大片阴影。
她绷紧全身,静待被盘问,谁知对方只是淡淡侧目:“去那里领护盔。”
话音落下,统领不再停留,径直迈步离开。
乌姀长松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吓死我了。”
御年年捂着唇笑着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狡黠一笑,乌姀这才反应过来:对哦,他们现在是关系户。
他们快步走到物资台前,接过沉甸甸的制式护甲与护盔。
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伴着夜色带着刺骨的寒意。
乌姀三人垂着眼,动作利落地穿戴起来,扣紧肩甲,系好腰封,卫凤鸣突然碰了碰乌姀,朝那边努了努嘴,“你看那两个,是不是也很眼熟?”
乌姀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
不远处立着两名少年,身形看着同样熟悉,正低头调整护颈甲,他们感受到了目光,同时侧目看过来。
“哦,对,他们叫什么来着?”卫凤鸣回忆,“叶清野和君渊然!他们怎么也来了?”
乌姀耸了耸肩。
三人默契收回目光,指尖继续整理甲胄,不敢长久打量惹人怀疑。
“动作都快点!禁冢马上就要打开了。”
人声嘈杂,守兵统领持续催促列队前行,厚重的王族禁冢石门近在咫尺,森冷肃穆的压迫感层层笼罩。
众人穿戴整齐,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