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席之上每个人微妙的神态变化、言语试探,到赵萌一言一行、性格品性、处事模样,她条理清晰、客观直白,尽数汇报。
冷静理智的她精准分析赵萌的心性、软肋与优点,细致判断她是否有资格、有资质融入朱飞扬身边的圈子,谨慎完成诸葛玲珑交代的考察任务。
清冷孤绝的少女心思缜密,一举一动皆是克制沉稳。
套房另一侧的独立温泉浴室内,又是一番温柔旖旎的光景。
薛清秋青涩柔和,眉眼清甜,骨子里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柔软。
刘耀香爽朗直白,身姿明艳,性格护短又果敢。
两位女孩子相伴浸在温热的玫瑰浴水中,红艳花瓣铺满水面,香气清甜馥郁。
两人随意闲谈,轻声嬉笑,褪去白天所有紧绷拘束,放下人前防备。
水汽缭绕之间,少女肌肤粉嫩通透,眉眼弯弯,言语打闹间满是亲昵依赖,温柔缱绻的少女情愫在浴室缓缓流淌,纯粹又甜蜜。
整层豪华总统套房之内,处处皆是温柔春色、旖旎风光。
而整栋酒店最安静、视野最好的一间主卧书房里,朱飞扬独坐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片京华灯火人间,满城繁华尽收眼底,璀璨霓虹映进房间,落在男人挺拔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硬朗分明的下颌线条。
他一身简约黑色衬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骨感分明的手腕。
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厚厚一叠纸质文件,台灯冷白光干净利落,衬得他神色沉稳冷静,周身气场威严内敛。
纵使今夜美人环绕、春色缠绵,周遭皆是温柔旖旎,朱飞扬却未曾有半分松懈慵懒。
原江市遗留的政务繁杂琐碎,大量工作亟待他定夺拍板。他指尖夹着黑色商务手机,神色淡漠冷静,眉宇之间带着身居高位的深沉锐利。
他有条不紊拨通了连长坤的电话,把主要工作做了规划和安排。
紧接着联系袁子松,细致核对项目进度、资金流向,严审各项流程。
最后,他又拨通市委上官雅芳的私人电话,二人隔着听筒冷静的商议棘手要事。
推演着局势、规划后续布局,斟酌利弊,敲定下一步发展计划。
男人语气平淡低沉,字句铿锵有力,每一句决断都精准干脆,没有半分拖沓犹豫。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灯火静谧。
一边是柔情似水、旖旎缱绻的温柔佳人,一边是沉稳运筹、执掌风云的权势男人。
美人温柔缱绻,心思缠绕牵绊;男人身居高处,冷静把控全局。
繁华京哈市一夜。
顶层两间总统套房,一厢温柔缠绵、暧昧缱绻,一厢冷静筹谋、步步为营。
夜色仍长,晚风不息,这座繁华奢靡的帝王之都里,温柔情愫悄然生根,权力博弈暗流涌动,而属于朱飞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温柔又汹涌的序幕。
次日天光澄澈,暖风轻柔,澄澈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温柔洒进整洁的卧房。
清晨六点,周遭尚且静谧。
昨夜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之间。
落清烟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旁人。
赤着白嫩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她轻手轻脚起身,简单打理衣衫,缓步走入卫生间洗漱,清冷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漾开。
在另一个房间里没过多久,连若雪也缓缓醒来。
她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淡淡愁绪。
两女都是美丽的女子,好姐妹。
她看向正在擦拭脸颊的赵萌,语气温和又郑重:“萌萌,今天我没法继续陪着你了。
我这次回来,是家里有事要处理。
朱飞扬这人我亲眼见过,品性良善、气度不凡,的确是难得的好人。
可他身边牵绊太多,围绕着他的女子数不胜数,你一定要想清楚,能不能在他身边求得安稳幸福。
我身为姐姐,定会倾力帮你,但我终究是外人,感情里的取舍,终究只能靠你自己决断。”
赵萌垂落眼帘,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手中的毛巾,语气笃定又柔软:“我和他相识时日尚短,但我能真切感受到,他为人正直,有担当、有责任心。”
连若雪轻轻叹气,眉宇间忧色更重:“但愿他始终如一。”
她顿了顿,坦诚道出苦衷,“最近我们连家遭到多方势力阻击,形势严峻,父亲昨日紧急召我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此事。”
赵萌瞬间明白其中缘由,低声问道:“姐姐,又要逼你联姻吗?”
连若雪微微颔首,纤弱的肩头悄然垂下,眼底盛满世家女子的身不由己:“身在豪门世家,这便是我们逃不开的宿命。”
阳光静静流淌,空气里弥漫着难言的沉闷。
一旁静默旁观的朱飞扬心中感慨万千。
二人出身相仿、境遇相似,皆是被家族命运束缚。
唯一不同的是,赵萌遇见了自己,或许能挣脱既定的宿命,可连若雪,依旧被困在冰冷的家族桎梏之中。
思绪间,朱飞扬推开卧室房门走了出来。
屋内光线明暗交错,柔和的晨光勾勒出屋内旖旎的痕迹。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的衣物。
无声印证着昨夜的故事,暧昧气息尚未彻底消散。
房门轻轻闭合,将一室未尽的春光悄然掩藏,只留空气中淡淡的温润气息,萦绕不散。
星级酒店的早餐包房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淌进来,在大理石餐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赵萌正用银勺舀起一小口燕窝粥,细腻的胶质滑过舌尖时。
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逆光而来,瞬间攫住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
洛青烟端着描金餐盘走在最前,香槟色丝质睡袍衬得肩颈如凝脂,晨光漫过她微敞的领口,投下细碎的光斑。
薛清秋紧随其后,白瓷盘里的草莓红得欲滴,蕾丝裙摆随步伐轻晃,发梢的水珠折射出虹光。
刘耀香的黑盘里卧着煎蛋,吊带裙勾勒出流畅曲线,短发被阳光染成金棕,三人足尖点地时,仿佛有暗香随步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