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昂首挺胸,满脸倨傲,居高临下地睨着朱飞扬,语气强硬霸道,毫无半分退让余地:“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
武美妍,我张青松娶定了!
我劝你识相一点,离她远点,别再不知好歹横插一脚。
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对方的强势威胁,朱飞扬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淡淡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般跟我说话?”
此刻的张青松早已被骄横与自负冲昏头脑,根本不屑打听对方身份,满脸轻蔑冷喝:“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在这原江市、即使在这江北,还没有我张青松惹不起的人!
动手!”
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军区精锐瞬间动了!
四人步伐迅猛、身法凌厉,裹挟着强悍的劲风呼啸上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同时朝着朱飞扬合围扑杀而来,招式利落狠辣,招招直奔要害,气场骇人。
眼看四人的攻势即将落在朱飞扬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玲珑会馆大厅之内,几道挺拔身影快步冲出。
为首之人正是玲珑集团安保总负责人刘奇!
他紧随朱飞扬多年,办事沉稳干练、身手强悍,早已提前预判局势,带人在外等候待命。
此刻见对方悍然的动手,当即一声低喝,带着十余名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玲珑集团顶级安保,直冲上前拦截对峙。
两方人马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锋、劲风呼啸,场面瞬间炸裂开来。
张家调来的四名军区练家子身手固然强悍,招式凌厉凶悍、实战经验充足,可玲珑集团的安保团队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们常年值守高端会馆、处理各类冲突,配合默契、攻防兼备,实战能力远超常人想象。
短短十几个照面,胜负便彻底尘埃落定。
四名军区精锐节节败退、破绽百出,根本抵挡不住玲珑安保的合围攻势,接连被精准击溃,一个个重重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瞬间寂静。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势在必得的张青松,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场瞬间崩塌。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大器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脖颈,狠狠将其按在地面。
那厚重的鞋底,稳稳踩在他的后背之上,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昔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爷,此刻狼狈匍匐在地,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朱飞扬目光淡漠地扫过倒地的四名黑衣壮汉,一眼便看穿他们扎实的功底与制式格斗痕迹,分明是退役或现役挂职的职业军人出身。
他心中有数,对方只是听命办事,并非真正的仇敌,便无意过多为难。
简单制服击溃后,朱飞扬抬手示意,几人自知落败了,也不敢多做纠缠,狼狈起身,默默退出了玲珑会馆门口。
一旁的武美妍全程看在眼里,心底满是愧疚与不安,快步走到朱飞扬身侧,眉眼低垂,轻声致歉:“飞扬,又给你惹麻烦了。”
朱飞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与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护你本来就是我的事,这点麻烦不值一提。”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奇,低声吩咐:“带人悄悄跟踪,看看他们最终去往何处,摸清落脚位置。”
另一边,被当众踩在脚下、颜面尽失的张青松,此刻又羞又怒,浑身狼狈不堪。
他缓过劲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带着满腔委屈和怒火拨通了大伯的电话,语气急躁又憋屈:“大伯,我被人打了!
就在原江玲珑会所,是会所的安保动手的!”
电话那头的大伯闻言心头猛地一惊,瞬间警惕起来,语气陡然严肃:“什么?
玲珑会所?
你这混小子,这次真惹大祸了!”
他来不及训斥,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拨通弟弟张立伟的号码,语速极快地通报局势:“立伟,青松闯了大祸。
他在玲珑会所纠缠吴家女人,结果被会所安保当场制服,我从京华调过去的四个精兵也全部被放倒了。
玲珑集团背后背靠陈家,那个坐镇原江的年轻人,是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
此人手段极硬、背景极深,只要他不肯松口,这件事我们根本压不下去。
你立刻联系武省长出面斡旋,务必稳住局面。”
张立伟听完瞬间心头沉重,立刻应下了,转头先给张青松打去电话,语气严厉至极:“青松,你伤势如何?”
张青松还带着傲气,愤愤不平道:“爸,我被人狠狠揍了!
我非要教训那个抢我女人的小白脸不可!”
听着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张立伟又气又怕,厉声怒斥:“你还敢嚣张!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你是不是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相貌俊朗的年轻男人?”
张青松一愣,随即点头:“对,就是他跟我抢武美妍,我必须收拾他!”
“你糊涂!”
张立伟声音陡然发颤,“那就是朱飞扬!
那个接连扳倒数位豪门大少、覆灭数个顶尖家族、在政坛商界一手遮天的朱飞扬!
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整个张家!”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张青松瞬间脸色惨白,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整个人彻底吓傻。
电话那头的张立伟冷声勒令:“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马上订机票,滚回京华!
敢再多待一秒钟,我直接将你逐出张家,任你自生自灭!”
吓得魂飞魄散的张青松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起身,慌忙让人紧急预订返程机票。
当天下午,他带着四名负伤的手下,狼狈仓皇地搭乘航班逃离原江,火速赶回京华市,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朱飞扬在武美妍的带领下,直接到了玲珑集团顶楼总统套房。
朱飞扬看着自己的女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