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董事会那边呢?”
何青栀点头,静静地欣赏着在北城做的长指甲,平静地问道,
白征看着正常的何青栀,心里松了一口气,
“任免书明天会放在桌上。”
何青栀点头,打了个哈欠,
“三天后,去锦江居买份水晶肘子,下午,提醒我,去看望景洪,顺带着拿着这份水晶肘子。”
白征点头,看着何青栀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头倒在了隔壁的卧室里,沉沉睡了过去。
白征摇头,叹息,
让保姆们给何青栀宽衣解带,转身来到这间,
看着一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文件,
白征细心地打开文件,瞪大了双眼,
不可置信,
原来何青栀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没想到何青栀会知道林景洪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早早地让人将财产转移到了林时悠那里,也早早地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让人放在了何方那里。
要说,何青栀是这么的有意为之,那不能这么说,
自从亲眼看着林景砚闭眼的那一刻,
她就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替林景砚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然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切从头再来,
只是没想到,林景砚的离开,给了何青栀很大的打击,
让何青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总是反反复复地梦到林景砚最后一面,
也总是会不自觉地忘记林景砚离开的事实,
这才将趁虚而入,心怀不轨的林景洪给摸了过来,
才有了这不该发生的一切,
也是在林时悠和林时冼两人受到实质性伤害时,才会恢复神智,
只是恢复的时间,不长,
没想到,还是因为林时悠长大后,和她的坚定的决绝,
何青栀才想起来,这件事的离谱,
她的心里对林时悠和林时冼两人,产生了愧疚感,
只是,不管何青栀怎么做,林时悠始终不会在像以前那样,连林时冼一样,
因为何青栀在日复一日中,伤透了两个孩子的心,
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成就了两个孩子,
只是,何青栀到死都没想到,林时冼竟然会放弃林家的那份家业,选择深造学习,
林时悠也是,拯救了林家的家业,转手以聘礼的形式,给了程和郡,
当然,这是林时悠想起整个事情经过的事,
因为这份沉重的家业,这场局中,牵连了她的师父李沐晓和她的师母娘夏朝淑,
林时悠心知,自己是无法坦然去面对它的,
李沐晓也不会去接受这份财产,
最后,还是在唐成和唐容容的建议下,
折中以聘礼的形式,给了程和郡,
“咳咳咳,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事和你说。”
林时悠见着程和郡去了北面参加调研,
一直没有时间和她通话,又想了想最近的事,
最终,在一个明媚的黄昏,
程和郡回了她的电话,
“嗯,好,下周吧,。”
很快,下周周天,程和郡和林时悠在一处咖啡馆的地方见面了,
和那时失忆后第一次见程和郡的一样的场景,
“那个,我,你忙吗?”
林时悠紧张地低下眼,两手交叠在一起,努力平复着这不确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