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珍珠还是养殖珍珠?”
她手里不会是有美乐珠吧?
黄阳铧激动地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养殖的。”
黄阳铧立马没了兴趣,脸上看不出一点不耐烦:“养殖的珍珠不值钱,甚至都没有资格进入拍卖场。”
“……”
“我认识不少珠宝老板,如果你帮我弄到人参,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黄阳铧道。
“你什么时候要?”时想想问。
“后天就是拍卖会,越快越好。”黄阳铧道。
“东西不在我身上,明天晚上给你送回来。”
等会儿她就回羊城拿。
“确定?”
事关自己的信誉,黄阳铧再三确认。
“确定!”时想想笑盈盈的眯起眼睛:“入场券,希望黄先生不要食言。”
“没问题。”
各取所需,正是黄阳铧要的。
临走时,两人交换了名片。
时想想回到酒店,带上这两天的战利品退了房,直奔码头回羊城。
她刚下船,就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这就是鸿鼎山的侄女?蓁漂亮?我看长得也不……啊!“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是时想想的高跟鞋。
她发现这高跟鞋虽然穿着不舒服。
但是,它打人是真疼啊!
她很喜欢!
“臭裱子!找死!”
时想想一鼓作气,将围堵她的人放倒在地上。
毫无压力。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低下头看着地上蜷缩着身子抱头叫唤的一群人:“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吱声。
“我就喜欢嘴巴严的人。”
时想想找了一根绳子将他们绑起来,串成一串拉到海边。
那些人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时想想咧嘴一笑:“杀人抛尸!”
“!!!”
说着,抬脚将他们踹进海里。
那些人‘噗通’‘噗通’掉进海里,水花又大又好看,跟烟花一样。
不管他们在海水里怎么挣扎,时想想死死的拽着麻绳的一头,想跑都跑不掉。
“蓁小姐,我们错了,我们什么都说,你快把我们弄上去!”
终于有人受不了大声求饶,苦涩的海水一股脑灌进嘴里,好险没把他呛死。
时想想在岸边蹲下:“我赶时间,没空跟你们玩儿。”
“是我们老大,张海帮!”
时想想拉住绳子将他们从海里拽起来。
像落鸡汤一群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她手里的麻绳。
就,就这样把他们拽上来了?
他们八个人,少说也有一千多斤。
她就那么轻而易举拉上来了?
好恐怖的女人。
时想想看着眼前的人。
收拾他们不费什么力气,但是,架不住他们时不时跳出来咬她一下。
烦都要烦死了。
“你们应该知道还有什么人要收拾我吧?”时想想扔掉手里的绳子:“举报一个,我就放一个人。”
众人:这娘们儿好狠的心。
他们要是举报了,那些帮派的人能饶过他们?
看她这架势,要是不说,现在就得把他们踹海里毁尸灭迹。
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我说。”
那人走到时想想面前,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时想想摆摆手,放人。
等最后一个人举报完,时想想捡起地上的麻绳,卷成一圈,挽在手腕上,招了一个黄包车,亲自去拜访了个遍。
这一晚上,在羊城的各个角落,总能听到零星的惨叫声。
吓得周围的邻居关紧窗户,都不敢出门瞎逛。
时想想忙活了大半宿,回到鸿家倒头就睡。
等她睡醒,鸿家的大铁门外面排满了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礼物。
管家还纳闷呢。
这些蛇虫鼠蚁平时再忌惮鸿家,也没到登门送礼的地步。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有,他们走路的姿势千奇百怪。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被人揍了一顿呢。
“小小心意,还请蓁小姐笑纳!”一个男人一瘸一拐上前,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郑重的送到管家手里。
说完,伸长脖子飞快的瞟了一眼大铁门里面,转身,跑得飞快。
“这是我们老大的一点心意,劳烦转告蓁漂亮小姐,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对对对,还请蓁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成山一般的礼盒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压了管家一头,根本没看到那些人是怎么跑的。
身后的人赶紧上前帮管家分担。
管家看着身后一排人手里的礼盒,沉默片刻:“把这些送到表小姐卧室旁边的房间,手脚轻一些,不要打扰表小姐睡觉。”
“是。”
快到晌午,时想想才睡饱觉,珊珊起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
现在去招待所拿了东西,再坐船去香江,时间很宽裕。
她慢条斯理的洗了个头,用吹风机吹干。
从楼上下去。
“表小姐。”管家上前,恭敬道:“今早上来了不少人,给你送了很多礼品,我让人放在你卧室隔壁的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时想想扬了扬眉梢。
动作倒是挺快。
“我有事,回头再看。”时想想微笑道 。
“是。”
时想想骑着去招待所拿了东西,将摩托车寄存在招待所。
刚坐上红包车,一个人忽然冲过来,抓住黄包车:“姑奶奶,我也要去。”
时想想扭头看着像头倔牛一样死死拽着黄包车的沈岸岩:“上车吧。”
“诶。”
听到时想想的话,沈岸岩笑得特别灿烂,飞快的爬上黄包车挨着时想想身旁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圆溜溜的狗眼睛殷勤的看着时想想:“姑奶奶,咱们去哪里?”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岸岩迷之自信,姑奶奶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走得匆忙,没空带沈岸岩去手续,时想想只好带着他坐黑船偷渡过去。
沈岸岩憋屈的躲在甲板下面,无怨无悔,嘴角还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
时想想实在不理解。
这时,头顶的木板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听说了吗?姓黄的真搞到几百年的野山参了,碍了人家的路,这次要是拿不出东西,他怕是惨咯!”
时想想睫毛微颤。
“他都能弄到几百年的野山参,怕什么?”
“你懂什么?他的人参绝对上不了拍卖台,这里面的水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