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美发店里,目暮十三把证物袋一件件在桌面上摆开,弯着腰逐一看过去。蝶塚一彦站在桌子对面,张开两条胳膊转了半圈,又把裤兜翻出来给他们看。
“如你们所见,我没有带任何能充当凶器的东西。”
“没错,剩下的就是证据。”铃木园子接过话头,下巴一扬。
“咦?柯南?”
毛利兰回头,刚才坐在她脚边的位置空了。
---
楼下街上,柯南贴着铁轨对面的墙根张望。就是这里吗?那边就是案发的那栋楼。
他沿着楼根往路口挪,视线刚够到二层的窗户,一辆卡车轰隆隆停进视野,把整面墙挡了个严实。
“老是被挡住啊。”柯南踮了踮脚,还是矮。
毛利兰从大楼门口出来,左右张望:“真是的,柯南跑到哪里去了?”
【柯南摸了摸下巴:“身高真是个大问题,不能以成人的视线高度看问题。”】
---
一楼二手服装店里,衣架杆上挂着旧外套,空气里是旧布料混着灰尘的味道。千叶和伸翻开记事本。
“麻烦你再说明一下情况。蝶冢社长的公司因为新业务进展顺利,打算扩建办公室,所以盯上了一楼的这片空间。还听说是由石伊小姐负责交涉腾退的事宜。”
武藤那子往后退了半步:“哎呀,你难道是在怀疑我吗?”
千叶和伸不为所动:“我说的情况属实吗?”
“嗯,说的没错。我对腾退补偿金的金额很满意。本来这店也没什么客人,只是我凭兴趣开的。”武藤那子拍了拍衣架杆,又补上一句,“话说回来,我的不在场证明证实了吗?”
“正如武藤小姐你所言,咖啡店的老板作证说,你在咖啡店里待到11:45左右。”
“是吧?那太好了。”
【佐藤美和子眯起眼:“不在场证明答得这么顺,‘11:45’分秒都不带磕巴的——正常人的记忆,可没这么好用。”】
【武藤那子猛地转头:“是千叶警官问的 11.45 好不好,谁都知道这时候记不住就完了”】
【三池苗子攥着裙角,眼睛亮亮的:“可是千叶君问案的时候,一条一条的,好有条理。”】
【千叶和伸挠着后脑勺,脸一路红到耳朵根:“苗、苗子,我那是标准问话啦……”】
---
毛利兰的视线扫过店里——挂杆上一排领带,窗边还垂着绑窗帘用的绳子。
【榎本梓搓了搓胳膊,上面一层疙瘩:“领带、绑窗帘的绳子……我们店里也都挂着。明天开始,我看店里每根绳子都得绕道走了。”】
---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新一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毛利兰听完,应道:“正如见里先生所言,被害者石伊小姐明明没什么事,却还总去他的美发店。他应该就是在监视蝶塚先生,还要挟过他。但是有动机的不止他一个。”
柯南挂断电话。有动机的不止他一个,但那人有不在场证明。
他再次抬头,看向铁轨对面的大楼。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通知——都都木中原站西侧的高架道路即将维修,维修期间该道路禁止通行。封路时间9点~12点。
“等等。”柯南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有了。”
“那路或多,搜优口托达。”
---
二楼美发室,几把理发椅在镜子前排成半圈,灯管把镜台照得发白。
“小兰把大家都叫来是要干嘛呀?”铃木园子坐在理发椅上,挪了挪身子。
“诶?是新一打电话说,园子,你应该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新一说的?”铃木园子坐直了。
柯南在旁边搭话:“园子姐姐,你不是察觉到了不少东西吗?”
“是吗?我吗?”铃木园子眨了眨眼。
门开了,千叶和伸领着武藤那子走进来。
“那个,到底是什么事啊?”武藤那子站在门口问。
“有些话想让武藤小姐你也听一听。”高木涉侧身让出门口,看向铃木园子,“对吧,园子小姐。”
【风景“唰”地凑到前排:“听见没有?新一一句‘你应该知道真相’,兰连问都没问,就把人齐齐整整召集到二楼。”】
【宫本由美嗑着瓜子接话:“男朋友一通电话,顶我们全组加一天班。早知道我也找一个打电话管用的。”】
---
“啊?不是……”
铃木园子倒了。后颈一疼,她的手刚摸向脖子,人已经晃了两晃,从理发椅上歪了下来。柯南抄起脚边的凳子抢上一步,接住了她。
【铃木朋子扶着扶手站起半截:“麻醉针直接射脖颈?那个剂量,对未成年人来说超标了吧。”】
【京极真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肩膀挤得咯吱响:“用麻醉枪的人,敢站到我面前来吗?”】
【铃木园子一把把他按回椅子里:“坐下坐下,人在屏幕里呢,你抡谁去?”】
【灰原哀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我一直想让博士告诉我配方,让我更好地研究药物,可博士说他是随意。”】
【毛利小五郎摇头:“这孩子这么多次了,还是没经验,困意到达前一定先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
【铃木园子盯着屏幕,突然回过味来:“等等——接得这么熟练,是不是干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