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照站在星旁边,把双手插进口袋里:“可怜啊,看来你们既不理解绝灭大君的力量…也不知道该如何体面地对待一位真正的英雄。”
“真正的英雄根本不会托着炸弹叫嚣着要炸了这里!”伊安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归寂:有意思,这时候还道德绑架?我真的是要好好的教导你了。】
【波提欧:宝贝的,真的快把我气炸了,好人就活该被枪指着?】
【星:我当然很正义啊,我现在不就在打击罪恶!?】
【波提欧:喵!说得好!】
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亮红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走出来,正是灯塔。
他停在离星几步远的位置:“又见面了,星。真遗憾。我这次接到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排除会场威胁」的最高指令。”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穿着这身动力甲的…唯一理由——我得维持千星城的和平,因为我是荣誉治安官,灯塔!”
星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我绝不会退让的。”
【灯塔:唉,上头之间的博弈,我只能听从命令了。】
【三月七:咱能理解,灯塔只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
【花火:这一刻的他已经可以比肩赞达尔了(笑.jpg)】
【桑博:毕竟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哪怕是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也只能被公司当工具一样使唤】
【星:于私,我不愿与你为战,但你若执意如此,我将以最大的战意打倒你。】
归寂的骰从星的掌心里浮起来,飘到半空中,朝灯塔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和平?千星城什么时候拥有过和平了?”
“我听过一个笑话:「存护」只是伪装,克里珀早就堕落了,公司是信奉「贪饕」的派系。”
“而今天,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它根本不是什么笑话……就在千星城的底下,也沉睡着一头「贪饕」古兽啊!”
大厅里那些还亮着的屏幕开始闪动。几个使节的面孔出现在屏幕角落里,其中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吓到了的疑惑:“那东西在说什么浑话??”
【佩拉:这个老骰平静的说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银枝:荣光在上!如此丑陋之物竟然在千星城之中】
【星:说好《我不会走路》呢!】
【归寂:外公说不会走,但没说不会飞。】
【花火:绝灭大君会飞~】
【三月七:哇!你这个糟老骰子】
【三月七:合着咱们是从一张嘴跑到了另一张嘴里啊】
【佩拉:该说不说这个骰子现在说的话真的很关键,把危机程度再上升一个层面】
【虚照:已经够乱的了,别添火了】
【青雀:说起来,风堇身边跟着小伊卡,存护与贪饕如影随形啊!】
【风堇:诶,还有小伊卡的事吗?】
伊安奇的声音从另一块屏幕上挤出来,比方才更急了一些:“不要慌乱,绝灭大君不可能进入千星城!动手!灯塔!把他们全部拿下!”
灯塔抬起手臂,朝天花板的方向发出一道信号:“呼叫灯塔部队集结!”
更多的亮红色身影从大厅四周的通道里涌入,金属脚掌踩在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他们呈扇形散开,把星和虚照围在中央,武器统一朝向两人。
【花火:讲个笑话,《绝灭大君不可能进入千星城》】
【三月七:一时间不知道是老骰恶趣味现在才出来,还是他刚知道被整笑了】
【星:那绝灭大君的尸体呢?尸体开口说话也很正常吧】
【银狼:啧啧,星最接近「毁灭」的一次,被愚弄了这么久,是该好好发泄发泄了】
星把外套的扣子解开,站直了身:“你们真是让我忍无可忍!既然你们对我的警告充耳不闻……”她把手掌举起来,那颗骰子在她掌心上空旋转着,光芒越来越亮,“准备好面对风险了吗?”
虚照朝星的方向靠了半步,把双手举到星的背后,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但她的嘴角弯着,仿佛在笑。
【星:虚照老师怎么先双手投降了啊喂】
【远坂凛:原来公司有那么多灯塔啊,看之前的介绍还以为是某位英雄一样,现在感觉像是什么耗材一样。】
【花火:你什么时候有了公司员工不是耗材的错觉】
【远坂凛:....】
【朽叶:是预告里的那一幕...果然还是发生了。】
“可以了。”
一个声音从大厅入口处传来,穿过那些武器充能的嗡嗡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灯塔部队的动作在同一拍停住了。他们同时放下了武器。
肯尼斯·在田从入口处走进来,一边鼓掌一边穿过那些亮红色的士兵。他的掌声不紧不慢,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楚:“真是…真是一场好戏啊,伊安奇。”
伊安奇的面孔在屏幕上剧烈地闪了一下:“肯尼斯…先生?”
肯尼斯在平台边缘停下来,面朝星和虚照的方向:“星,虚照女士…呃,也许我还是称呼你宝乐思·梅丽女士为好。我以充分的「尊重」迎接二位,请随我乘坐电梯,前往「空声院」。那里是在田先生的私人府邸,安全,清净,他将在那里决定二相乐园未来的去向。”
【希露瓦:看来尊重的价值在于双方都有能力保证自己能威胁到对方】
【艾丝妲:只有你有掀桌子的本事,才能拥有上桌的尊重】
【星:“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花火:哎呀,怎么不扔一个玩玩,让千星城的‘老爷’们也体验一下绝灭大君的游戏,多好呀。】
【姬子:真扔了,那就不死不休了,武器最大的威摄永远在待击发的状态。】
【符玄:本座怀疑在田一直在观察,只是想看看无名客们的实力。】
【不死途:毕竟要真翻脸了,公司肯定亏不知道多少钱,以他们的作风可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