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爻光对于刃满满的敌意,让不死途忍不住开口打岔缓解一下气氛。
而后爻光的目光这才开始关注起不死途来。
【这位又是...?】
闻言,不死途嘴角轻抿,
不死途:【初次见面,爻光将军,有劳仙舟的朋友惦记我这么多年。】
下一刻,镜头便斜切一分为二,一边展示着不死途的外貌,一边给到面部特写。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拉曼查。】
最后在宣布身份的画面里,不死途耍帅给到一个单眼的镜头,游戏还特意为之眼角加上了一点闪光特效。
看着熟人,刃幽幽地从角落平移出来吐槽一句。
【你明明改了假名。】
这一幕来自不死途认真耍帅的模样看得大伙一乐。
“老大耍帅中”
“说好的隐瞒呢,你怎么自己爆出来了!”
“下一秒就被拆台了哈哈哈哈哈”
“给刃都干成吐槽的了”
“很帅的台词很帅的脸,但是怎么就这么好笑hh”
“绯英:你也自带背景?”
“臭屁途(雾)”
“老大一出手,场面瞬间轻松起来,不要小看搞笑役的重要性啊!”
于是在爻光的视角,就看到不死途开始给刃絮絮叨叨说些什么。
爻光:【巡海游侠之首...没想到,这趟旅行还有意外之喜。】
有这一层身份打包票,见状丹恒开始劝说起来。
【将军,旧日的恩怨恐怕得暂且搁置——】
【我们要谈的事,关乎这个世界的存亡,也关乎你在占卜中预见的那场灭顶之灾。】
而刃也是态度良好的配合说着。
刃:【你列数的那些罪状,我不否认。】
【但我很清楚,仙舟在意的并不是我这个有罪之身的死活,你们真正想要的...】
【是向那个屡次唤醒妖星,召聚孽物,百杀不死的大敌索偿血债...】
【你们想要重新镇伏丰饶令使倏忽,乃至令祂永世不得超生。】
【而现在,将军,我把这个机会带到了你面前。】
可以说这还是头一回听刃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面对倏忽这共同的仇敌,刃愿意做出最大的让步,表示可以听从发落回去受审。
但为了避免旧事重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刃:【幸研会推行的幸福手术所用的,正是不知何来的倏忽细胞。】
来自刃的揭晓,让人感到一阵惊讶。
“嘶,居然是倏忽的吗?我以为是其他什么丰饶的力量呢”
“怪不得刃可以感应到”
“天啊,倏忽到底有几块啊...”
“传奇耐杀王”
“好嘛,这下要合成大倏忽”
“这要怎么救啊,二相乐园这么普通人都做了手术...”
听着刃揭晓的答案,爻光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爻光:【你的意思是,所有接受了手术的人...】
刃:【...都已成为谒者。只待愿力聚流,血肉的意志便会苏醒,将所有宿主化为养料。】
而那佩戴谒者面具的,正是寄生于万民体内的丰饶令使。
爻光:【究竟是谁...把如此可怕的东西带到了二相乐园?】
在这令人感到棘手的消息过后,视角就此一转,来到了酒馆内的火花这边。
这会的火花一到酒馆,场内就有好些个愚者来关心这位失意者。
拱火的:【...什么清白?我们大伙都是亲眼看见的:你被夺走了谒者面具,吊起来打!】
看热闹的【是啊,还特意给自己搞了个直播呢!生怕全宇宙错过你的英姿是吧?直播公开处刑!哈哈哈哈哈!】
对此,火花极力辩解着。
火花:【什么夺走!谒者的事儿能算夺走吗?那叫...战术性情感互动,是战术也是艺术,懂不懂?】
来自周围愚者的拱火以及火花的嘴硬,让弹幕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好家伙,一上来就没绷住!”
“哈哈哈,又在拿火花寻开心”
“火花一到酒馆,所有人便都看着她笑”
“谒者的事,能叫吊起来打吗?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正嘴硬呢,火花这边就收到了星发来的消息,其正是为了调查满愿假面愚者的身份而来。
火花:【看了她的直播,我相信她是。要说理由嘛...同类的直觉,还有——】
【听听她的口号:治愈微笑,治愈乐园...疯得这么厉害,如假包换的愚者。】
这贴切的评价让人有些难绷。
火花:【虽然大部分假面愚者靠近你的时候都咋咋呼呼的,那股子“快看,我要搞事了”的劲头藏也藏不住。】
【但,满愿是个例外,她疯得很冷静、很高级。】
在火花说出自己的推断后,星便说出了想拜托火花帮忙调查满愿底细的事情。
闻言,火花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火花:【太过分了!你居然要我背叛另一个假面愚者...?!】
星:【给我满愿的情报,我会把面具还给你。】
火花:【哈哈哈哈!背叛,这活儿本身,就是最好的报酬啦!】
【成交!包在我身上了,我一拿到情报就联系你。】
来自火花的变脸,让人属实难绷。
“666这个人变脸不扣豆”
“你看人真准!”
“适才相戏尔”
“好耶!火花大人终于又有戏份了!”
“火花:孩子们,我可是欢愉星神播下的种子,区区一个满愿不在话下!”
“火花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会背叛我们?”
“背叛是大丽花才会做的事,你火姐单纯恶作剧罢了其实心肠好得很哩!”
在火花自言自语的嘀咕中,她决定先从人脉广的乔瓦尼那边打听一下线索。
见到火花出现,负责寄存区的乔瓦尼有些头大,生怕对方又顺走什么东西。
火花:【嘿嘿,我和花火刚经历了...世纪大和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请教,保证小手干净。】
不过寄存区确实没有满愿的寄存记录,也可能是用了假名,这就无从得知了。
见状,火花用夸张的语气感叹着。
【完蛋。连人脉通天的乔瓦尼先生也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啊。】
乔瓦尼:【少来这套,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是我有个想法,你可以听听——】
【每个愚者一生中至少踏足一次酒馆。如果满愿真是愚者,那她踏入酒馆的时刻,想必是在某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发生后...】
火花:【我明白了!也许该去医院翻翻...那个女孩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