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海外账户上的钱,你可以随便用!
云可依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爸说了,那些钱都是卖军火攒下来的,属于特殊资金,没有天大的急事,最好不要动用。”
萧慕寒怔怔地看着云可依,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父亲对依儿的信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海外账户,竟然会放心地交给她打理。”
萧慕寒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爸对你,倒是比我这个亲儿子都好。我这个亲生的,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钱。”
阿影在前面附和着,连连点头:“是啊……少夫人,我都怀疑,您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少爷是捡来的了。”
云可依微微一笑说道“哈哈……确实啊!谁叫我受宠呢……”
萧慕寒瞥了阿影一眼,声音凉凉的:“开车吧,回家。”
“是!”
阿影连忙噤声,脚下轻轻踩下油门,汽车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汇入了夜色之中。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和汽车行驶的轻微响动。
云可依感觉到萧慕寒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她抬起头,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哄劝。
“阿寒,你别生气啊。爸之前不是教导我做财务嘛,后来他身体不舒服,就干脆把海外账户交给我打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萧慕寒低头,看着云可依眼底的忐忑,心中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紧紧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傻瓜,我没生气。”
萧慕寒轻轻捏了捏云可依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就是逗逗你而已。”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手,轻轻捶了捶萧慕寒的胸膛,嗔道:“萧慕寒!你又耍我!吓死我了……”
“小野猫……炸毛了……”
萧慕寒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到云可依的心上,温暖而安心。
窗外的雪还在下,车厢里却暖意融融。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两千亿又如何?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第二天……
清晨八点,鎏金的阳光越过落地窗的纱帘,碎金似的洒在锦被上,勾勒出男人流畅硬朗的侧脸轮廓。
萧慕寒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身侧的位置已经微凉,他偏头望去,就见云可依端坐在床边的绒面软凳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新中式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云可依正垂着眸,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精心描摹的仕女图。
“依儿,你要去哪?是不是要走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在静谧的卧室里漾开。
云可依闻声立刻放下手机,抬眸时,眼底的柔光像盛了一汪春水,她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萧慕寒。
“阿寒,你醒啦!”
云可依倾身靠近,指尖轻轻拂过萧慕寒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公司……行吗?”
萧慕寒还没应声,云可依已经伸手环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讨好。
“影视城的项目也差不多忙完了,这几天我就陪你去公司,你忙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就在你办公室乖乖等你。”
云可依微微仰头,看着萧慕寒英挺的眉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只撒娇的小猫。
“我就想陪着你。你不会不同意吧?”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心头那点因为连日处理公司事务而积压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萧慕寒抬手,指腹摩挲着云可依细腻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里满是纵容:“嗯,好啊,求之不得。”
“那太好了!”
云可依眼睛一亮,立刻挽着萧慕寒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
“快,我来服侍你洗漱。”
浴室里早已被云可依收拾得干干净净,大理石台面上,温热的毛巾搭在置物架上,漱口杯里盛着温水,就连牙刷上都已经挤好了适中的牙膏。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忙前忙后的身影,无奈又宠溺地摇头。
“你不用做这些。”
云可依却踮起脚尖,替萧慕寒理了理睡袍的领口,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不行,我就喜欢服侍王爷。”
“王爷”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两人尘封的记忆闸门。
那时候,萧慕寒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云可依是他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
深宫冷月,沙场狼烟,他们携手走过刀光剑影,熬过风刀霜剑,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羁绊,哪怕穿越了时空,也从未褪色。
萧慕寒的心尖微微一颤,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的情愫,却只是看着云可依,没有说话。
“别发呆啊?王爷?”
云可依将毛巾递到萧慕寒手里,眉眼弯弯。
“洗吧!等你洗完脸,我再给你剃胡须。”
萧慕寒接过毛巾,没有反驳,依言低头洗脸刷牙。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耳边是云可依轻轻的脚步声。
不过三分钟的光景,云可依就拉着萧慕寒走到梳妆台前的天鹅绒椅子旁,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坐好……别动……”
云可依从抽屉里拿出剃须泡和剃须刀,挤了一团绵密的泡沫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泡沫涂在萧慕寒的下巴和两颊的胡茬上。
“王爷……真乖……”
云可依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萧慕寒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萧慕寒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云可依低垂的眉眼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阿寒,你瘦了。”
云可依一边轻轻刮着萧慕寒下巴的胡茬,一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气色也不好,是不是公司的事很棘手?”
萧慕寒的下颌线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淡淡“嗯”了一声。
“昨晚我给爸打了个电话,把公司的事跟他说了。”
云可依的动作不停,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爸说,他会出手帮你,让你不必太操劳,别把自己累坏了。”
“嗯,我知道。”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暖意。他知道,父亲萧岐山一直很疼他,也一直很支持他。
云可依又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萧慕寒的脸颊,将残留的泡沫抹匀,继续道:“爸还说,海外账户上的钱,你可以随便用,那些都是留给你和天佑的。你别操心钱的事,身体最重要。”
萧慕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关切,再次低低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不准闷闷不乐。”
云可依刮完最后一下,放下剃须刀,伸手轻轻捏了捏萧慕寒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
“有我呢,还有爸,我们都陪着你。”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墨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的宠溺:“好。”
“好了,剃干净啦!”
云可依满意地看着萧慕寒光洁的下巴,将毛巾递给他,“接下来交给你啦,洗洗脸吧。”
萧慕寒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泡沫,抬眼时,目光正好落在站在一旁的云可依身上。
云可依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新中式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裙摆开衩恰到好处,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阳光落在云可依身上,将她的皮肤衬得像羊脂玉一般细腻,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粉嫩的红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俏。
“依儿!”
“嗯?”
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萧慕寒喉结滚动,放下毛巾的瞬间,伸手就将云可依揽进了怀里。
“啊!”
云可依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萧慕寒抱坐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唔……唔……唔……”
“你……你干嘛呢?”
云可依被吻得晕头转向,伸手抵在萧慕寒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蚋。
“水龙头……还没有关……”
水流哗哗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萧慕寒的唇瓣贴着云可依的唇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他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感应水龙头的开关,水流声戛然而止。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在邀请我……吻你。”
“没有,我只是……唔……唔……唔……”
云可依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想要解释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萧慕寒就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渴望,炙热而缠绵。
“不准推开我……”
浴室里的阳光越来越暖,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而室内,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两颗紧紧相依的心跳。
黑色的麒麟冥夜静静泊在别墅雕花铁门外,车身锃亮得能映出天幕上流云的碎影。
萧慕寒骨节分明的大手牵着云可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步履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迫人。
台阶下,阿影笔挺地立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见到两人出来,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恭谨。
“少爷,少夫人,上车。”
云可依轻轻应了一声“好”,另一只手主动挽住萧慕寒的胳膊,跟着他一同坐进宽敞的后排。
真皮座椅柔软得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萧慕寒惯用的味道。
阿影也跟着上车,坐在驾驶座上,利落地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的同时,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今日行程。
“少爷,今天全天共有三场会议。第一场是和法务部对接,重点讨论新上线的全息游戏《星途纪元》的内容审核,确认是否存在暴力导向元素,以及是否符合国家主流价值观导向。”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萧慕寒“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已经点开了膝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会议相关的资料,萧慕寒一目十行地浏览着,眉峰微蹙,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几分,带着属于慕天集团掌权人的压迫感。
云可依坐在萧慕寒身侧,没有打扰他,只是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锁屏界面是她和萧慕寒的合照,背景是碧蓝的海边,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顶,温柔得不像话。
微信提示音轻响,是金奶奶发来的消息,老人家的字里行间满是慈祥。
“依依啊,今天天气好,奶奶约了老街坊们去公园喝茶听戏,你要不要一起来?”
云可依弯了弯唇角,指尖轻快地敲下回复。
“奶奶,今天要陪阿寒去公司呢,没时间啦,改天我一定去看您,还带您爱吃的桂花糕。”
发送完毕,云可依将手机收进随身的小包里,侧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阿影的汇报还在继续,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
“另外两场会议,一场是和海外分公司的高管视频会议,探讨海外市场游戏合规细则,以及拟定老款滞销游戏的下架流程;第三场是和公司新晋股东的见面会,主要是协商解决目前慕天集团资金链周转以及竞品恶意打压的危机。”
顿了顿,阿影又补充道:“还有,这几天您让我跟进的几家合作企业的注资意向,已经有了正反馈,三家头部企业都表示愿意追加投资,缓解公司的资金压力。”
萧慕寒指尖在平板上点了点,将一份文件标记为重点,薄唇轻启,只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好。”
二十分钟的车程转瞬即逝,劳斯莱斯稳稳停在慕天集团大厦楼下。摩天大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彰显着这座商业帝国的威严。
萧慕寒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云可依拉开车门,伸手将她牵出来。
两人并肩走进大厦,径直走向专属总裁的VIp电梯。阿影则转身去地下停车场泊车。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萧慕寒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他扣住云可依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滚烫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粉嫩红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眷恋,辗转厮磨。
云可依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你干嘛呢?这是公司,你又乱来……”
萧慕寒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细腻的颈侧,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喑哑,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想吻你……好想……”
萧慕寒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思念,仿佛分开了许久一般。
云可依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原本的抗拒化作轻轻的呢喃:“你?……算啦……”
云可依微微仰头,闭上眼,任由萧慕寒在自己身上作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衣角。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三分钟后,“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顶层。
门缓缓打开,萧慕寒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云可依,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又擦了擦自己唇角沾染的口红印。
云可依的嘴唇微微红肿,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嗔怪地瞪了萧慕寒一眼,却惹来他低沉的笑声。
两人并肩走出电梯,径直朝着最东边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口,赵秘书早已恭敬等候,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
见到两人,她连忙颔首问好:“萧总,云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云可依的声音还有些微不可察的沙哑,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赵秘书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云可依红肿的嘴唇,又落在萧慕寒唇角那一点未擦干净的口红痕迹上,瞬间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连忙低下头,语气愈发恭敬。
“萧总,第一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法务部和游戏开发部的负责人都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
萧慕寒“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语气瞬间切换成温柔的模样。
“在办公室等我,我去开会。”
云可依乖巧地点头,眉眼弯弯:“好,你去忙吧,别太累了。”
几人就此分开,萧慕寒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云可依则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的装潢低调奢华,黑白灰的主色调,却处处透着精致。
云可依熟门熟路地穿过外间的办公区,走进里间的小书房。
这里是萧慕寒的私人领地,也是她偶尔会来处理一些私事的地方。
云可依坐在真皮座椅上,熟练地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屏幕上便跳出了一个加密的账户界面。
账户的主人是萧岐山,萧慕寒的父亲。
云可依的目光落在账户余额那一栏,长长的一串数字让她微微蹙眉。
云可依又点开近一个月的流水明细,看着那些大额的资金往来,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感慨——还是爸暗地里操控的军火生意来钱快,比起慕天集团堂堂正正的游戏产业,简直是天壤之别。
云可依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
不知不觉间,二十分钟过去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云可依听到了赵秘书的声音,下意识地将电脑屏幕切换成屏保界面,起身走到玻璃墙边。
磨砂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分毫。
只见赵秘书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形颀长,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润的气质。
赵秘书为他倒了一杯热茶,笑着说道:“云总,萧总现在正在开会,可能需要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男人接过茶杯,唇边漾着温和的笑意:“没问题,我不急。”
赵秘书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个男人,他端着茶杯,目光随意地扫过室内的装潢,眼神平静无波。
云可依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起,映出她震惊又泛红的眼眶。
是他。
是她古代的哥哥,云鹤霄。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慕天集团?他也认识阿寒吗?”
云可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云可依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描摹着男人的轮廓,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思念。
“哥哥……你怎么来了……”
可是,云鹤霄不记得她了。
半年前,她就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见过他一次。
那时候,她鼓起勇气冲上去,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只是疑惑地看着她,礼貌又疏离地问:“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那一刻,云可依的心彻底碎了。
“哥哥……”
云可依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就远远看着你就好……这样就好……”
云可依多想冲出去,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是他的妹妹依依,是那个小时候总爱跟在他身后,吵着要吃糖葫芦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