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斌夹着雪茄,看着鱼贯而出的手下们,他们身上充满了干劲,嘴里喃喃道真香啊,也不知道是夸雪茄的味道,还是说赚钱。
年轻的秘书穿着紧身的超短裙站在一旁,一双桃花眼在张建斌身上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一只毛糙的大手熟门熟路的穿过那几片布,呀的一声,那娇美的秘书像是小猫一样惊呼,眼波流转,似流水那般轻柔,风情万种。
张建斌哈哈大笑,狠狠吸了一口雪茄,腾起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庞,若隐若现,那一双腥红的眸子尽显狰狞,野心也显露无疑。
谁不想有用不完的钱,有享不尽的美人,有了钱就能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呃,这纯属于有钱人多的个人爱好。
会议室的门没有关,来来往往的人都带着见怪不怪的神情,忙活着自己手上的活,看来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张建斌是有理由不着急的,金乡的很多大户都跟他们有合约,按市场价交货,现在价格被拉低了,不少人开始抛售,这些大户肯定不会现在交货,还想要把价格往上拉一拉,可惜呀,他们注定是要被血洗的,就是当韭菜的命。
很多蒜农都还没有意识到,他们还把这个夏天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夏天,谁能想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算计着他们。
“啵”薛青洁用牙咬开了啤酒瓶盖,递给了翟馨,在她眼中这个姐姐就是江南温婉、小家碧玉型的,就该被人照顾,别看工作的时候说一不二,一副御姐风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可现在下班了不是吗。
换了工装,穿上小巧可爱的公主裙,翟馨就跟个小女孩一样,嗯,很有江南小土豆的样子,这可把薛青洁稀罕的,这谁不迷糊,不自觉的就担当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出来吃饭,绝对不会让翟馨动一下手,她都给安排好好的。
金乡有名的美食全都上了一遍,烧羊肉、史俊山羊汤、壮馍、玉凤斋熏鱼、生蚝,反正大圆桌子摆满了,两个姑娘肯定是吃不完的,这不是还跟着郑松云这一帮子大肚汉嘛。
王明可是把他最强的安保团队都给派来了,就是为了保障翟馨她们的安全,这可不是她们的主场,还是小心为上。
说起来,王明其实完全不用来赚这个钱,他名下公司,除了苏蕾手上掌握的金融投资公司外,翟馨掌控的地产、实业、商超服务业加起来现在每年…根本见不到收益,全都用在疯狂的扩张上了,看着好像赚了不少钱,可是年底一算账还赔钱。
这谁受的了,当翟馨知道有这个机会的时候,根本都不用王明同意,就自告奋勇的亲自来操盘了,一次行动赚几个亿,收益很高了好吗。
她不知道王明手上到底有多少钱,反正她只要有好项目,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找王明要,都能拿到钱,几百万有,几千万也能有,上亿也不是不能有,反正翟馨就觉得王明肯定是开银行的,要不然就是家里有印钞机。
她私下问过苏蕾,不过那家伙就跟锯嘴葫芦一样,严的很啥都不往外说,问急了就让她自己问老板去,老板要是愿意给她说,她不就知道了。
翟馨过年的时候可是听吴娟不经意的提了一嘴,说是王明筹集了上百亿的资金进京,跟人拼杀,看那胜券在握的样子,想来利润应该不小。
想到这个就气,她手上要是有那么多的现金,那她得能做多少事情,别看她掌控的公司估值能有好几十个亿,可那都是固定资产,最值钱的全是房产,实业基本上都还入不敷出呢,尤其是沙漠沙化治理,那可是吞金兽,每年的投入都不在少数。
逮着这样可以赚现金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闻着味的野狼一样,张着血盆大口就来了,一定要把最肥美的肉抢回来,自己有肉吃,管别人饿不饿肚子。
她才不要一直靠王明输血才能养活公司呢,其实翟馨手底下的公司每年赚钱的也不少,要是不算那些需要投资的项目,每年至少有百分之四十的盈利,也就是她还觉得少而已。
接过薛青洁递过来的啤酒,翟馨跟她碰了一下,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这些年在疆省跟着吴娟、王明、覃明月酒量可是被锻炼出来了,以前在家的时候,她最多喝点低度数的米酒,现在都是抱着酒瓶子喝,这成长还真是够大的。
每道菜尝了几口,品了品味道也就行了,女人还是要保持好身材的,她前几年跟了个渣男,身子骨可是亏空了不少,她那时候忙着挣钱养渣男,哪里有时间跟精力保养,也就是这几年跟着王明,她才能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好在她底子好,养了两年就逐渐的恢复了天生丽质的本色。
“你跟王明是同学,他以前在班上怎么样?”
一瓶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两人开始聊了起来,聊天的话题围绕着王明,其实女人跟男人没有什么区别,喝点酒聊个天都脱离不了异性,毕竟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嘛。
“他呀,说实话那时候怪折腾的,头两年是到处跑着上学,这边也没有待多久,就得跑到疆省参加学考,我们那时候学籍开始管的严了,想要高考移民付出的还怪多的。”
聊了一会也没有从薛青洁嘴里掏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比如说王明那时候有没有暧昧的小姑娘之类的,翟馨可喜欢听这样的八卦了,只要是关于王明的,都让她感兴趣。
薛青洁哪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得搜肠刮肚的想几个,现编都得编两个,让小姐姐乐呵一会。
“馨姐,你跟王明是怎么认识的。”
她跟王明怎么认识的?这是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翟馨喝了一口酒,陷入了沉思,那一年似乎也是夏天吧,高考结束,她从吴娟那听说了一个小老弟非常能吃苦,天天出来卖盒饭,非常有生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