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彤前脚刚走,水荣后脚就搀扶着喝醉了张泽走进了新房。
“见过郡主。”
乐宜郡主立即道:“不必多礼,先把夫君扶到床上。”
“若芙,你去取些醒酒汤来。”
刚被水荣扶到床上的张泽睁开了眼,眼中哪还有一丝醉意,满眼含笑地看着乐宜郡主,“不用,我没有醉,你们都下去吧。”
若芙、水荣都不是傻子,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新房,关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妻。
“你没醉?”乐宜郡主微微惊讶,“你是怎么骗过他们的?”
“夫人想知道?”张泽三两步行至乐宜郡主身侧,轻轻环住乐宜郡主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乐宜郡主只觉得自己的脸庞都烧了起来,下意识回了一句,“嗯。”
张泽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一把将乐宜郡主抱起,“春宵苦短,为夫慢慢说给夫人听。”
乐宜郡主看见面前放大的俊脸上露出蛊惑人心的笑容,双臂下意识环上了张泽的肩膀。
“乐宜,你真美!”
“嗯~”乐宜郡主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山,整个人都被火给覆盖着。
翌日,张泽的生物钟准时把他给唤醒了,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他的眼神不自觉软了几分,多了几分柔情。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熟睡中的乐宜郡主猛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温柔缱绻的眸子。
“不急,再睡一会儿。”
乐宜郡主摇了摇头,态度坚决道:“不行,已经不早了,我们还要去给爹娘请安。”
门外敲门的不是旁人,正是乐宜郡主的陪嫁丫鬟——若芙。
若芙之所以会这个时辰敲门,也是受了乐宜郡主的吩咐。
张泽无奈又宠溺地摊了摊手,“那好吧,爹娘都不是刻板的人,我们是新婚夫妻,晚一点儿去他们也是明白的。”
乐宜郡主想起昨夜的事,当即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哎呀,你别说了,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不说,我现在就让丫鬟们进来伺候。”
“进来吧。”
听到声音的若芙赶紧推开了门,领着丫鬟们进来伺候乐宜郡主和张泽梳洗。
小半个时辰后,乐宜郡主和张泽收拾妥当,张泽挽着乐宜郡主的手往前厅去。
张三牛、王氏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前厅,至于张福、老秦氏等人陆陆续续也到了前厅。
“儿子、儿媳见过爹娘。”
王氏见两人到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快起来。”
乐宜郡主亲自端着茶水拜见张三牛,“儿媳见过公公,公公请用茶。”
张三牛赶紧站起身回礼,“快请起,日后和泽哥儿好好过日子。”
“是。”
“儿媳见过婆婆,婆婆请用茶。”
王氏喜笑颜开道:“好好好,快些起来。”
见完了公婆,乐宜郡主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公婆确实是和善人。
张泽挨个给乐宜郡主介绍了前厅的其他亲人,乐宜郡主一一见了礼,献上了礼物。
小秦氏等人是第一次见乐宜郡主,看见雍容华贵的乐宜郡主,小秦氏第一次自惭形秽起来。
与郡主一比,自己儿子娶的儿媳妇真是乡野村妇,比不上郡主的一个趾头。
不止小秦氏酸了,就连林氏都有些酸,“老三和三弟妹运道怎么那么好,唯一的儿子泽哥儿出息就罢了,就娶的媳妇都那般高贵。”
张二牛直接打断,“收一收你的小心思,郡主不是我们能高攀得上的。”
林氏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嘟囔道:“我又没想做什么,不过是羡慕三弟妹罢了,难道还不能让我酸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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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氏忍不住嘀咕,“老头子,泽哥儿真是娶了个天仙回来啊!”
“那是泽哥儿有能耐。有泽哥儿这一个孙儿,就是现在闭眼了,也能和祖宗们有交代了,嘿嘿,我们老张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出一个状元郎,还娶了郡主。”
“等咱们回去了,可得亲自去爹娘坟前多上几柱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老秦氏白了张福一眼,“这还用你说。”
水荣急匆匆跑进新房,“公子,师爷派人来说有急事要向你禀报。”
“夫人,我有急事要去府衙一趟。”
“好,你去吧。”
新婚第二日,府衙突然有事,会是什么事?若芙有些为自家主子抱不平,“郡主,哪有新婚第二日就去处理公务的。”
乐宜郡主当即呵斥道:“住嘴,下去领罚,让刘妈妈来伺候。”
“老奴见过郡主。”
“起吧。”
刘妈妈觑了一眼乐宜郡主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郡主,不知若芙犯了什么错?”
乐宜郡主不紧不慢道:“她妄加揣测主子,口无遮拦该不该罚?”
刘妈妈当即就跪在了乐宜郡主面前,“该罚,郡主罚得好。”
“妈妈,你是娘亲派来的管事妈妈,我带来的丫鬟、婆子,我不想再瞧见不懂事的下人,若再被我发现,为你是问。”
刘妈妈立即表态,“是,奴婢知错,奴婢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好了,你是我身边的管事妈妈,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去将我的嫁妆归置好,一样样全部入库房。”
“是。”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乐宜郡主一人,她倚在窗棂旁,不知在想什么。
“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本官叫来?”张泽看向了下首的林师爷。
“大人,西平县传回消息,北戎人蠢蠢欲动有南下之势。”
水荣恨声道:“这些个北戎人真是一群饿狼,每到冬日就想来抢粮。”
张泽语气平静,“约莫有多少人?”
“还不清楚,探子来报,北戎人的动静不小,应该有不少人。今年并未发生大的天灾,年景还算不错,北戎那边估摸着就是看中了西平县的粮食。”
“立即吩咐探子密切关注北戎人的一举一动,另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既然想南下就不要怪我们直接送他们上路,只有把这群饿狼打疼打怕了,他们才能消停下来。”
“是,下官这就去吩咐。”
张泽又看向水荣,“我们的人也动一动,严密监视北戎人的一举一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