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冰力。
纳兰嫣心中暗道。
这冰皇传承，确实不一般。
冰玄霜喘了口气，脸色微微发白。
这一招，消耗也不小。
“纳兰嫣，你也就这点本事。”
她冷冷道。
“在冰原之上，我就是主宰。你赢不了我的。”
“主宰？”
纳兰嫣笑了。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冰快，还是我的火快。”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火凤·焚天。”
纳兰嫣身后，一头巨大的火凤凰虚影凝聚成型。
这是她燃烧了部分火凤本源，使出的最强一击。
恐怖的热量扩散开来，周围的冰雪飞速融化。
冰玄霜脸色一变。
她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
“冰皇·冰凰！”
冰玄霜也拼了。
她身后，一头巨大的冰凰虚影浮现。
冰凰通体晶莹，羽毛是冰晶雕刻而成，散发着极寒的气息。
“去！”
两人同时下令。
火凤凰与冰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爆炸响起。
火焰与寒冰疯狂湮灭，恐怖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周围的地面被掀掉一层，冰雪融化又冻结，形成了一片凹凸不平的冰原。
纳兰嫣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
冰玄霜也晃了晃，同样受了伤。
两人遥遥对峙，都在喘息。
一时之间，居然是平手。
纳兰嫣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却越发锐利。
还没完。
她还有底牌。
主公给的火凤丹，她还没动用。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支骑兵从侧翼冲了过来，个个身披玄冰甲，手持冰刃，正是玄冰城的守军。
“将军，我们来助你！”
守将高声喊道。
原来守将见城外打得激烈，索性带着城内剩下的守军，从另一侧绕了出来，包抄冰原大军的侧翼。
冰玄霜脸色一变。
腹背受敌？
“陛下，怎么办？”
冰原大将急道。
冰玄霜咬着牙，看了看纳兰嫣，又看了看冲过来的守军。
再打下去，得不偿失。
“撤。”
她冷冷下令。
冰原大军立刻收拢阵型，缓缓后撤。
“想跑？”
纳兰嫣冷笑一声，就要追击。
“将军，穷寇莫追。”
守将连忙道。
“冰原深处是他们的地盘，追进去太危险了。”
纳兰嫣停下脚步，看着冰原大军退走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次虽然击退了对方，可没伤到根本。
冰玄霜的实力，确实很强。
想拿下她，没那么容易。
“传令，收兵回城。”
纳兰嫣下令。
“加固城防，向主公求援。”
“是！”
大军退回玄冰城。
纳兰嫣站在城头上，望着冰原深处，眼神凝重。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对手。
看来，真的得请主公出马了。
她拿出传讯符，开始书写战报。
而就在北线僵持的同时，南线的战局，已经彻底逆转。
苍梧城外，正气坛一个个破碎。
红莲带着蛊士大军，势如破竹。
融合了浩然正气的衍化蛊毒，再也不怕正气克制。
反而能顺着正气蔓延，反过来腐蚀文圣渊的力量。
清儒盟大军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了三十里外的儒山。
文圣渊站在山门前，看着追来的红莲，脸色铁青。
“你……你怎么可能不受正气克制？！”
他失声问道。
红莲冷笑一声。
“正气？不过是我的养料罢了。”
她抬手，无数蛊虫铺天盖地，直奔儒山而去。
文圣渊咬着牙，拼命催动春秋笔，写下一个个金字。
可金色的字迹碰到蛊虫，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将其净化。
反而被蛊虫一口口吞噬，化作蛊毒的养分。
“不……不可能……”
文圣渊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浩然正气，居然成了对方的养料？
红莲缓步向他走去，眼神冰冷。
“你的传承，我收下了。”
文圣渊的末日，到了。
……
儒山之上，文圣庙前。
文圣渊退无可退，背靠在巨大的孔子雕像上，手中春秋笔微微颤抖。
他的青衫已经被蛊毒腐蚀出好几个破洞，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那是被衍化蛊毒侵入肺腑的征兆。
“红莲！你不要逼人太甚！”
文圣渊色厉内荏。
“我乃文圣传人，一身浩然正气。你敢杀我，必遭天谴！”
红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天谴？”
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黑衣猎猎，周身蛊虫环绕。
“我杀的传人多了，丹帝、人皇、毒王……也没见天谴在哪里。”
她停在文圣渊面前几步远，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说起来，你的浩然正气，味道还不错。”
红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笑意。
“比毒凌霄的万毒，还养蛊。”
文圣渊心中一寒。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怕天谴，也是真的想吃掉他的传承。
不能坐以待毙。
文圣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一咬牙，将全身浩然正气尽数注入春秋笔中。
“文圣·春秋笔！”
一声低喝，春秋笔瞬间暴涨，化作数丈长的巨笔。
笔锋饱蘸金色墨汁，带着煌煌文气，狠狠朝着红莲劈下来。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燃烧了部分文圣本源，威力倍增。
巨大的笔锋落下，连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尖啸。
红莲眼神一凝。
“万蛊·囚笼。”
她双手结印，无数蛊虫瞬间凝聚成一面黑色的虫盾。
铛——
巨笔劈在虫盾上，发出一声闷响。
虫盾剧烈凹陷，无数蛊虫被正气震死，金色的血液四溅。
可笔锋也被挡住了。
“就这点力气？”
红莲冷笑一声。
虫盾瞬间散开，化作无数蛊虫，顺着笔杆往上爬，直奔文圣渊而去。
文圣渊脸色大变，连忙撤笔。
可蛊虫速度极快，转眼就爬到了他的手上。
“啊——！”
文圣渊惨叫一声，左手瞬间变得漆黑。
蛊毒顺着手臂蔓延，速度极快。
他连忙催动正气，想要逼出蛊毒。
可衍化蛊毒带着正气的属性，和他的浩然正气同源，根本无法逼出，反而顺着正气经脉，一路往丹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