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章里,我提出了大家可能最好奇的两个问题:
“一个是,既然王叔家里东北方位是财星位,那是不是从今往后为了防止气场损耗,卫生间都得铺黄色的地垫?”
“另外一个是,假如我的房子也是坐北朝南的,卫生间也是在东北方,那我们家岂不是也得铺上黄色的地垫?”
……
这两个问题非常的典型,我认为也是很有必要解答下的,要不然大家可能总会有这种疑问。
风水,最忌讳的是一刀切。
因为每个宅子都是一个独立且唯一的气场。
就像一棵树,你不可能找出两棵完全一模一样的树来。
同样,树与宅,都受天地人三才影响。
一棵树能长成什么样,取决于天的气候光照、地的土壤水源以及人的培育管护。
而一个宅子的气场好坏,也取决于天地人三才。
天,就是入宅的元运和流年飞星。
地,就是坐向、外局;
人,就是居住者的家庭和命理。
就像老话说的:
人宅相扶!
这四个字极为关键。
我们看风水的原因,甭管阳宅还是阴宅,其根本目的是服务于住在里面的人。
如果你明白了这句话,那么再回头看上面的这两个问题,我相信你心里会有答案的。
当然,在这方面,我这人向来喜欢严谨。
所以我会采取一问一答的方式,尽可能言简意赅且通俗的给大家解答下。
1.王叔家里东北方位是财星位,那是不是从今往后为了防止气场损耗,他们家的卫生间都得铺黄色的地垫?
答案:不是!
王叔家的东北方位之所以是财星位,那是元运飞星、宅局坐向和家人命理的共同结果。
铺黄色地垫的核心逻辑,则是借黄色属土的属性,调和卫生间秽气,防止对财星位冲克。
前面我提过2012年的时候是处在下元八运上,下元八运共20年,从2004年一直持续到2023年。
假如王叔的宅子是2024年搬进来的,或者2003年的话,东北方位可能就成了病符位,不再是吉星了。
这时候,如果还用黄色地垫,那么就会增强凶星的力量,进而气场被破坏,造成破财和健康等方面的问题。
2.假如我的房子也是坐北朝南,卫生间也在东北方,同时我也是在2004年至2023年住进来的,那我们家岂不是也得铺上黄色的地垫?
答案:不是!
这里大家要纠正一个误区,不管是坐北朝南还是坐西朝东或者坐哪朝哪儿,它们都是普通人对房子方位的一个模糊性的表述而已。
在风水中,准确的描述坐向则是以住宅的立极点为基准,用罗盘精确测出的二十四山向。
比如说上面我提到过的,王叔的宅子是子山午向。
另外癸山丁向、壬山丙向,也都是坐北朝南。
它们的差别在于坐山的偏角不同,这就好比同样是朝南的窗户,有的正对着正午的太阳,有的偏东一点,有的偏西一点。
就拿大家习惯说的坐北朝南来讲,同样是坐北朝南,可因为偏角不同,就会导致子山午向或者壬山丙向或者癸山丁向这类坐北朝南的宅子,在气口纳气的方向以及飞星的轨迹上全然不同。
干风水的,都知道这行有句行话,叫:
分金差一线,富贵不相见。
立向差一线,祸福就会变。
所以,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别看都是坐北朝南,可实际上里面的差异不是一星半点。
另外,即便你的房子和王叔的宅子一样,可你们的入住时间、整体户型、外局差异以及家庭成员和宅主的命理适配也不可能全都一样。
正因为此,大家才没必要生搬硬套,觉得别人和自己家的户型布局差不多,那他们家有问题,自己家就一定有问题。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风水不是静态的图纸,而是一套流动的时空系统。
就像天气预报一样,即便紧挨着的市或者区县,天气都有可能截然不同。
……
在看完风水的第二天,我便坐火车回了老家。
王叔出手很阔绰,起名外加风水调理就给了丁群两千的红包。
丁群也仗义,压根没细算,直接跟我对半分了。
我是上午九点多坐上的火车,因为赶上了年根底的春运,所以火车上的旅客要比平常多了不少。
其实很多人跟我一样,每年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坐火车或者长途汽车回家了。
2012年年初的时候,高铁虽然已经在东部很多地区开始了普及,可在全国大部分地区,民众坐火车出行还是选择绿皮或者蓝皮的特快车。
说起来也怪,相较于高铁,我就喜欢这种比较慢的节奏。
每次出远门走阴阳需要坐火车的时候,我都会选择绿皮车,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沿路的风景。
这种感觉挺舒服。
而且这次从关中回老家,我在火车上还看到了一件让我很感慨的事情,也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一个老人家。
这个老人家是在火车经过山西临汾站时上车的,正好坐在我斜对面。
他看上去七十多岁,风尘仆仆的,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棉袄,脸被冻得通红,手里则拎着一个过去北方农村常见的老式黑色皮包,另外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袋子里隐隐透出一股生鲜羊肉的味道。
那袋子沉甸甸的,让他那本就佝偻的身子显得更单薄了不少。
老人步履蹒跚的上车把行李放好后,默默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眼神里盛满了岁月的风霜。
而我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到了中午,大家都饿了,受限于绿皮火车的关系,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到了饭点基本都随便买点面包火腿肠泡面什么的,先凑合一下。
可这个老人家并没有,反而不急不慢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白色方便袋出来。
袋子里装着一瓶白酒,还不是山西最有名的汾酒,而是一个叫玉堂春的品牌,光秃秃的一个瓶子,看上去倒是挺像玻汾的。
另外方便袋里,还有一根咸菜疙瘩。
一瓶白酒,加一根咸菜疙瘩。
这就是老人的午饭。
老人家喝一口酒,抿一口咸菜疙瘩,慢悠悠的咂摸着。
这一幕,不光把我看傻了,关键还把我看馋了。
倒不是酒有多香,相反那股子刺鼻的酒精味儿,隔着几排座都能闻见。
反而是老人在连顿像样饭菜都不舍得买的情形下,竟能喝得如此悠然自得,让我打心底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是美味?
或许很多人像我一样,觉得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就是美味。
可换个角度想,对这位风尘仆仆的清贫老人来说,这粗茶淡饭里的安稳和自在,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味呢?